“诶呦我的好妹妹啊,可算追上你了”白术冲进满芙楼后,钟声三响,意味着炼丹大会,要开始了……
“各位远道而来的同僚们,炼丹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请各位自行选材,到指定位置,六人为一组,一组一组进行比赛,选出的胜者于次日进行终赛,当然,如果炼出的丹药足以艳压群芳,并且大家都认为自己不能炼出比这枚丹药更好的丹药,那就认定他为终赛胜者,炼丹大会正式开始!”主管说罢,所有人都争先恐后的去挑选药材。
殊俗站在人群里,注视着那些挑选好药材的人,他的心里已经开始打算盘了,要想一举夺魁,普通丹药定然是不行的,那就得自己创造出一个新的,没有出世的丹药,我曾记得小师弟告诉我,古树之果效果非常霸道,刚好我带了五个,用一个来炼丹。
殊俗随便挑了几株没有什么用的药材,白芷看着这个奇怪的男人,对白术小声说:“哥,你看那个怪人,他拿的都是没什么大用的药材,他到底要炼什么丹啊?”。
白术沿着白芷的目光看过去,说:“你别管,万一人家是炼丹奇才呢,别忘了爹教给我们的任务,这次的头彩是一株紫血藤,据说有几百年了。紫血藤的生长条件极为苛刻,有几十年的就很难得了,这次的却是几百年的,一定要把紫血藤赢到手里”。
紫血藤,一株通体紫色的藤草,内部是血红色的,在紫血藤生长的时候,内部的汁液如同血液一样,在紫血藤各个部位流动,因此而得名,紫血藤。
殊俗在第五组,白芷在第三组,白术在第七组。
比试一组一组进行着,到了第三组,白芷的操作非常惹眼,单手控火,手磨药材,亳无疑问,他们那一组白芷胜出。
白芷下来后,一直很好奇,那个古怪的少年到底能炼出什么东西来,到了第五组,殊俗不紧不慢的控着火,将前面挑选的药材全部倒入丹炉里,最后滴入了一滴未知的液体,只有殊俗知道,这滴液体,定会使全京城上下为之动摇。
主管看着第五组的丹药,“这…这等药力,这枚是谁炼制的?”,那枚丹药的表面是发着光的,好像只需要碰一下,就可以使身体变得更好。
“这!这是神作啊!”主管将丹药呈到三楼,所有人都不知道怎么了,还记得炼丹大会自成立以来,主管就没有这么慌张的时候,殊俗紧张到手心浮上一层薄薄的汗,当主管再次回到二楼,“炼丹大会不用继续了,胜者已经出现了,这枚丹药,可生死人肉白骨,效果极为霸道,就算将丹药分开,每一小粒都有其一半相同的药效,这枚丹药,已经定胜者了”。
“什么啊,才第五组…”
“你们这一组到底是哪个怪物啊?”
“我记得是那个戴帽子的人”
…………
所有的目光全部汇集到殊俗的身上,“既已定胜负,我还有别的事,劳请主管将头彩给我”,殊俗拱手作揖,白芷吃惊到不能说话了,“他,真炼出来一个奇怪的东西…”。
随着炼丹大会的结束,殊俗的周围已经被人围满了,白芷挤进去,将殊俗拉到二楼的包厢里,“出个价,我买你的紫血藤”。
“哦?我为何要卖给你?”殊俗挑了挑眉。
“紫血藤就相当于杀人的门票,你自己带着,还不如卖给我,我是洛南白家的白芷,我们家是炼丹世家,紫血藤我们需要,你可以开价格,我们定会护你周全,但是你前面炼的丹药,可以给我一枚吗?”白芷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浓厚的眉眼,让人记忆最深刻的是他眉眼上的疤。
“白芷姑娘,紫血藤要我卖给你也可以,大家都知道紫血藤是难遇的宝,我不要你的钱,我要入你们白家,你也看到了,我会炼丹,也有紫血藤,我需要在京城站稳脚跟,白家如果可以作为我的依附,那我定将紫血藤双手附上,如果不可以,那白小姐还是另请神通吧,还有,我这个人,命大”。
“你,想怎么让白家成为你的依附?”白芷警惕的盯着他。
“白小姐,不要紧张,我可以入赘白家,做白小姐的人,就不会有人动我了”殊俗摩挲着紫血藤,“放心,我们就是交易,等我办完自己的事,这桩婚事自然作废,小姐可以喜欢自己想喜欢的人,我不会拦着,我也不会向白家索求什么,我需要调查的东西,我自己查,如果我会连累到白家,白小姐一纸休书,我保证不会连累到白家”。
白芷看着紫血藤,“好,我应下了,等我明日一纸家书,家父后日到京城”。
虽然说白芷是小姐,但却没有一点小姐的架子,殊俗很是意外,“在下殊俗,以后还烦请白小姐多多关照”。
—迷踪涧—
戒堂
日出三竿,暮江只觉膝盖疼的发紧,暮桐来来回回望着谷口,“师父好像还没回来”。
“不,他回来了,只是想让我记住这个教训,他在书房,还隐藏了一部分自己的气息,就是想让我懂得不要事事自作主张”暮江跪得笔直,汗水早就湿透了他的衣服,他能感应到笼妖的很多东西,“桐桐,你去告诉师父,我知错了,还望他能解开血印”。
“不用找我了,你小子,一天天老是给我惹麻烦,我只能告诉你,这血印,无解,你只能感受着那个小妖在血印下慢慢死去,这也算是你练禁术的报应了,起来吧,去收拾东西,明日你就下山去,去找殊俗,他应该在京城,你一路历练过去,大约要花不到一年时间,我到时在京城等你”柳拂剑拿着酒壶,一句比一句无奈,用不了三年啊,他本生就是个修炼奇才,我耗时四年才看懂那本禁书到底如何入境,他倒是给我一些了不起的惊喜。
听到无解,暮江的心狠狠的沉了一下,等柳拂剑走了,暮江马上跑去看笼妖,他刚刚救活它,现在的笼妖就如一个小孩一样,看着走向它走来的暮江,“诶?我身上有跟你一样的味道耶,你是我的什么人呀”小笼妖天真,烂漫,暮江心中更难受了,“我是你哥哥呀,你不记得了吗?”暮江温柔的摸了摸笼妖的脑袋。
“哥哥呀!给你看,我会变不同的人啦,我很厉害呢”笼妖站起来就要给暮江表演,暮江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哥哥你别哭呀,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嘛”笼妖看着流眼泪的暮江,慌张的给暮江擦眼泪。
“没有,哥哥就是太高兴了,你一个人待在这里,害怕吗?”
“不害怕呀!我可以自己跟自己玩,我也可以练法术,不无聊的,嘻嘻”
“哥哥要出去了,你自己在这里好好待着,哥哥明天再来看你”
暮桐就等在洞外,“他的妖丹快被我吸干了,他现在就跟刚化形的小妖一样”暮江一下就扑进暮桐的怀里,“我不该好奇的,都怪我”,暮江带着哭腔,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过错。
“没事的主人,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估计今晚他就会消散,好好珍惜一下最后的时光吧”,暮桐轻轻拍着他的背。
暮江往后山的密林走去,走着走着,突然一个结界出现,但是暮江没有感觉到这个结界,也不知道为什么,结界放他进去了,暮江越走天好像就越暗,他才意识到不对劲,他一抬头,还是一个古树,但结的是黑色的果子,暮江不假思索,摘下来就吃,他只发觉一股很霸道的气在冲撞他的经脉,在冲撞经脉的同时,这股气也将血印给冲开了!
暮江马上坐下运功,将这股气化开,“这…血印解了…”。
暮江马上回到溶洞,笼妖正睡得酣甜,他用心感受,血印真的解了!喜极而泣。
次日,暮江收拾好所有的东西,带上暮桐,“主人,这血印?”。
“解开了,我会解了,用气海冲,不过气海得很强,才能冲开,不过血印带来的伤害,不能逆转”。
暮江再一次出谷,没想到这次却是自己一个人了,谷外的竹林,那一天仿佛还历历在目,“殊俗哥,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