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这下你还有什么话说?你怀疑宫远徴还情有可原。可那宋四姑娘都说了自己有喘鸣之疾,这种病根本离不得药,她怎么会把毒药放在自己的药瓶里?”
“更何况,宋四姑娘只得了木牌,她害姜离离对她有什么好处?”
“再说,她若知道是毒药怎么会痛快喝下?”
“这些事你通通没有考虑过,仅凭她带的药中有毒粉就草率的认定她是凶手,还恶毒的毁人名声。我劈你有错吗?”
宫子羽被系统连珠炮的话说的羞愧不已,也不敢再辩解。
宫鸿羽叹气,已经懒得再骂他。几位长老也有些失望,从前只觉得宫子羽良善,但没想到他如此是非不分,行事全随自己的喜恶。
雪公子怼了怼雪重子,悄声道:“宫子羽就是从前偷溜到后山的那个小男孩吧?还说要带我们出去呢,我看他也不怎么靠谱。”
雪重子垂眸,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可能人都是会变的。”
气氛有些凝重,系统继续播放起了视频。
宫尚角回到宫门,正撞上来碰运气的上官浅。
【现在的执刃宫子羽,在我眼里根本不配,最有资格做执刃的是宫二先生宫尚角。】
【“你很了解我吗?”宫尚角从暗处现身。】
【上官浅勾唇一笑,双手轻抚腰间悬挂的玉佩,屈身行了一礼,“见过宫二先生。”】
接下来因为宫门此番变故,长老们决定重新选亲。
宫子羽自然选了云为衫,而宫尚角也不出所料的选了上官浅。
“哥!”
宫远徴不满的噘嘴,没想到哥哥真的选了那个无锋刺客!
“上官浅的目的性太强,身上还带着我的玉佩,我应该是对她起了疑心才会留下她。”
宫尚角解释道,不好的预感成真,他果然跟这人扯上了关系。
“还说我呢,宫尚角不也选了个无锋!”
宫子羽碎碎念,因为之前刚被批斗过,也不敢大声说,只敢小声嘟囔。
也幸好他没有出言嘲笑,因为接下来又是他的蠢事。
宫尚角派人调查两位新娘,宫子羽极力维护云为衫,紧接着又在明知贾管事有问题的情况下,不搜身不捆绑,直接将人带了上来。
贾管事扔出毒烟,宫尚角挡在长老们面前,宫远徴射出暗器阻拦,宫子羽却只顾着担心云为衫的安危,不但给她喂了百草萃,还贴心的将父亲留给他的狐尾给云为衫垫脖子。
事后,明明贾管事是咬破毒囊自尽,宫子羽非要赖在宫远徴身上,说他杀人灭口,还将人关进了地牢。
“宫子羽,你可真是个大孝子,嘴上说着要为父兄的死查明真相,实际上心早就被云为衫勾走了。”
宫远徴看到自己堂堂徴宫宫主竟然被关进了牢房,简直要气炸了。
“那,那贾管事的确交代是你吩咐他换了百草萃的配方,我怀疑你很正常嘛。”
宫子羽反驳,就算让现在的他来看,宫远徴的嫌疑依然很大。
“我要害人为什么要选哥哥不在的时候,就为了让你这个蠢货上位吗?我看最有可能谋害执刃和少主的人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