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让我去吧,我去告诉他。”
这种能看宫子羽热闹的事,宫远徴当然是自告奋勇的代劳。
宫尚角点点头,随后,宫远徴就脚步轻快的跑走了。
“你真不管了?”
阿离有些稀奇的看着宫尚角,这可不像他啊,毕竟这不是宫子羽一个人的事,无锋如此谋划,是针对整个宫门。
“我都离开宫门了,还管这么多干嘛,如今宫子羽才是执刃,难道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
宫尚角是真的放下了,不再把宫门当作自己的责任,哪怕知道能凭借假云为衫钓出点竹,他也没多大兴趣。
“好吧,那我们就不管了。”
阿离无所谓的耸耸肩,她这次是出来玩的,也不想多管闲事。
另一边的宫子羽听到宫远徴的话,只觉得天都塌了。
“不可能,阿云怎么会是假的!”
“你爱信不信,反正消息我带到了,你愿意自欺欺人也可以啊。”
宫远徴似笑非笑的看着宫子羽,语气很是无所谓。
“不会的,不会的……”
宫子羽嘴上不相信,心里却不由自主的想起这段日子云为衫的反常。
她的身上少了那股清冷倔强的气质,多了丝温柔,并且宫子羽每次想跟她配合练功时,她也总是找借口拒绝。
宫子羽不是没有怀疑过,可当他不经意间提起两人从前相处的日常,云为衫却都答得上来,慢慢的,他就打消了怀疑,只以为云为衫是为人妻后性子温婉了。
可如今连刚回宫门的宫远徴也发现了不对,那这个云为衫难道真的不是他的阿云?那他的阿云如今又在何处?
经历了这许多事,宫子羽到底还是成长了,他很快冷静下来,命人将假云为衫找来。
假云为衫不是个心智坚硬的,在宫子羽的逼问下很快交代了事情的真相。
她的确是云为衫的双胞胎妹妹,那日云为衫刚回家,就被早就埋伏在云家的点竹抓住了,之后点竹让她冒充云为衫回到宫门,但并没有给她安排具体任务,只让她尽力隐藏自己的身份。
宫子羽抓狂,因为这人知道的事情太少了,对云为衫身处何地更是丝毫不知。
宫远徴眼见没热闹可看,就迫不及待的离开了,他可不想留下安慰崩溃的宫子羽。
“听你刚才所说,云为衫的这个妹妹倒不像经过无锋严苛训练的刺客,那她来宫门能干什么?”
宫尚角听完宫远徴绘声绘色的描述,倒是有些不明白点竹如此安排的目的了。
“或许只是想将云为衫换回去呢?”
阿离捋了捋不存在的胡子,意味深长道。
“云为衫有这么重要吗?”
宫远徴觉得阿离的推测不靠谱,那云为衫只是一个最低等的魑罢了。
“不,她的身份应该另有隐情。”
阿离的话倒是提醒了宫尚角,云为衫能从小修习清风九式又知道许多无锋内密,她的身份怕是不一般。
“管她呢,反正云为衫是宫子羽的妻子,这些事就让宫子羽去操心吧。”
他们都已经离开宫门了,宫远徴可不想哥哥再为宫门的事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