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异人,阿离又避开守卫回到山洞,等着宫尚角来接她。
她也不担心宫尚角会出事,剧情中他都能拼着重伤杀死寒衣客,没道理现在不行。
如今他跟宫远徴的武器都改进过,身上还有她下的禁制,真要有生命危险,她也能感应到,随时赶过去护住他。
既然宫尚角不想她暴露身份,那她就在这儿乖乖等着他来接她就是了。
另一边,寒衣客成功挡住飞射而来的暗器,嘴角的笑意还没牵起,下一秒,暗器突然炸开,不知名的粉末喷了他一脸。
不等他反应过来,宫尚角已经挥刀刺来,寒衣客连忙躲闪,却感到内力一滞,紧接着手臂就被刺了一刀。
那粉末有问题!
寒衣客知道此时应该速战速决,他战斗经验丰富,子母玄月刀迅速离手,挥退宫尚角,之后不退反进,两人很快缠斗在一起。1
跟寒衣客打,就得速战速决。时间拖的越长,就会受到寒衣客内功的影响,行动迟滞。
寒衣客越打越心惊,宫尚角根本没有功力大减的迹象,反而内力深厚,哪怕自己没有中招可能也不是他的对手。
再加上宫远徴时不时的偷袭,更要命的是,自己引以为傲的能吸附他人武器的玄月刀对他们根本不起作用。
不出一刻钟,寒衣客败下阵来,一道寒光闪过,宫尚角的刀划破他的喉咙。
寒衣客倒地,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宫尚角站在原地,盯着他的尸体看了许久,眼角一滴泪落下。
娘,朗弟弟,我终于给你们报仇了……
“哥,你有没有受伤?”
宫远徴等到宫尚角平复好心情才走上前询问道。
“我没事,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两人先赶到执刃殿前的广场,这边的战斗也已经快要结束了。
宫子羽倒在地上,云为衫和一个陌生的男人正围殴紫衣。
宫尚角扶起宫子羽,看他嘴唇发乌,不禁一惊:“你中毒了?”
“不是毒,是蛊……”
宫子羽断断续续的说着:“帮帮阿云……小心紫衣的血……”
宫尚角起身要去帮忙,却见那陌生男子抱着紫衣,催动了手里的山摧……
“寒鸦肆!”
云为衫大喊一声,跑过去扶起他。
“云…云为衫……记得不要停步……不要回头……”
这是寒鸦肆留给云为衫的最后一句话。
随后,他看着天边涌动的云彩永远闭上了眼睛。
“寒鸦肆,我还没有带你看日出……”
云为衫抱着寒鸦肆的尸体,泪珠缓缓落下。
宫远徴将一颗解毒丹塞到宫子羽嘴里,暂时压制住毒性,随后调侃道:
“我说宫子羽,那男人是谁啊,我怎么看他跟云为衫的关系不一般呢,你不会被戴绿帽子了吧?”
宫子羽没有回答,只是悲伤的看向云为衫。
他也想知道啊!这男人谁啊!不会要变成死去的白月光吧!
“宫子羽,金繁呢?他怎么不在?”
宫尚角没空理会这些情情爱爱,将重伤的雪长老交给侍卫,扫视了一圈没看到金繁,出言问道。
“我让他去保护紫商姐姐了。”
宫尚角闻言点点头,宫紫商不会武功,的确需要保护。
“既然这边完事儿了,那我和远徴弟弟去别的地方帮忙了。”
宫子羽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点了点头算作回应。1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