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正好,宫尚角看着乖乖窝在他怀里的阿离,粉嫩的红唇诱惑着他靠近……
突然,
“咚,咚,咚”
宫门岗哨的钟声响起,在这寂静的夜里不禁让人心中一跳。
宫尚角嚯的抬起头,脸色难看。
“怎么回事?”
阿离吓了一跳,头发都炸了起来,一下子搂紧了宫尚角。
“宫门出大事了。”
宫尚角抱了抱她,安抚道:“我得去看看,你先去睡觉,不用等我。”
阿离点点头,看着宫尚角大步离开。
“小八,发生什么事了?”
系统:“月长老被杀了。”
阿离:“是今晚吗?你怎么不提醒我,说不定可以救他一命。”
系统:“阿离,我们的目标只有宫尚角,其他人的因果我们不必沾染太多。过度破坏剧情会导致后期崩坏,我很难把控全局。”
系统的声音很是冷漠无情。
阿离不解:“可是从我来到这儿开始,剧情就已经改变了不是吗?”
系统解释道:“我们改变的只是宫尚角相关部分,目前看来并不影响主线剧情。”
阿离似懂非懂,她不知道所谓的主线剧情是怎样判断的,只能听小八的。
宫尚角刚走出角宫,就碰到了来找他的宫远徴。
“哥!你也听到了吧,是长老院那边传来的。”
宫尚角一脸凝重,“走吧,先过去看看。”
两人一路无话,快速赶往长老院。
一进长老议事厅就看到一具尸体被吊在大厅上方,尸体下方滴滴答答,鲜血凝聚成血泊。
是月长老!
旁边的墙上用鲜血写着几句话:执刃殇,长老亡;亡者无声,弑者无名;上善若水,大刃无锋。
雪长老和花长老老泪纵横,不敢相信相处大半辈子的老伙伴就这么死了。
两人悲痛欲绝,无法理事,宫尚角只能吩咐人将月长老的尸体放下来,交由医师进行检查。
他定定的看着墙上的几行血字,知道这是无锋的示威,是在公然挑衅宫门!
宫尚角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问道:“月长老为何深夜独自来议事厅?”
雪长老和花长老都摇摇头表示不知。
“执岗的守卫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吗?”
花长老强忍悲痛回道:“我问过了,今夜议事厅的守卫是月长老自己吩咐撤掉的。直至闻到浓烈的血腥味,侍卫们冲进来才发现月长老被害。”
宫远徴冷哼一声:“月长老如此神神秘秘的单独赴约,还遣散了侍卫,倒像是要见什么了不得的人。”
整个宫门,宫远徴也就在乎一个宫尚角,月长老被害他也不怎么难过。他又一向毒舌,此时这话听着就不太中听。
宫尚角不赞同的看了他一眼,宫远徴撇撇嘴,不再说了。
气氛有些凝重,宫远徴的话不好听,但这事怕是真的就是熟人作案。
恰好检查完尸体的医师上前禀告:“月长老除了脖子上一道薄如蝉翼的剑伤之外,全身上下再无伤口。”
宫尚角沉声道:“议事厅没有打斗的痕迹,月长老也没有别的伤口,仅有喉咙处一道剑伤,这是死于近距离的一剑封喉。能够让这人走近自己身边而不做任何防备,月长老一定非常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