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你是说,那个家伙,叫齐格飞?
垒下怎么了?
白泽没什么,想到了...一个故人罢了。
垒下哈啊,我还以为你听到了那个人的名号害怕了呢。不过想想也是,看你这气质,大概也是不会对强权屈服的吧?
就在刚才,他被这个叫做垒下的黄色狐兽人请进了他的客栈,斟上了一杯酒,正在畅谈。
垒下不过我这种求个平淡生活的人估计就没有办法像你那样直接揍上去了啊...
白泽哦。
垒下不过接下来,兄弟啊,小心一点,阿道夫家族的势力范围可是很广的哦?
白泽阿道夫家族?那是啥?
垒下扶额,有些无语。
垒下不是,兄弟,你连阿道夫家族都不知道?从东方过来的?那么...你就把阿道夫家族想象成田氏家族...
白泽那田氏家族又是啥?
垒下......不是,这位大侠,你连这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白泽喝了一口酒,把酒杯放在桌子上,看着垒下。
白泽我也不知道啊。
垒下只觉眼前一黑...
垒下你这么回答那你搞得那么正经干啥?
白泽活跃一下气氛嘛。
垒下...你要活跃气氛的话那能请你稍微有点表情吗?
白泽哦,好的,哈哈。
白泽咧起嘴角...笑得比大灰狼还吓人。
垒下算了,你还是就那样保持平平淡淡的样子吧。
白泽很想当个谐星一样的人。他过去的生活很糟糕,总之就是想完全跟以前切断联系,当一个跟曾经的自己不一样的人。
...看起来,还是再练练再实施的好。
垒下话说,你尾巴怎么了?
白泽你想说什么?
垒下就是,你的尾巴...好像是断了一截的样子...这毛还这么短...你这尾巴...
白泽没什么,不必在意。
白泽下意识地用手压了一下帽檐,随后他感觉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
白泽算了,先喝酒吧。
垒下行吧。
垒下看白泽似乎不愿意提起这个话题,甚至...还有些逃避?总之,既然他不愿意聊,那就算了。
不过,和垒下所言大致相同,白泽过去其实拥有着一条又大又毛绒绒的尾巴的,只不过为了战斗方便,他把毛剃了,还把尾巴剪掉了一半。如果不是“母亲”的要求,他可能把尾巴直接整个剪掉了...
...算了,不想也罢。
除此之外,两人的交谈中就没再有什么摩擦了。两人交谈甚欢,酒是一杯又一杯地下了肚,喝到进行处,白泽还拿出了他从一位叫邵的老朋友那里得来的烈酒,他曾经无意中救过她的丈夫罗威尔,然后自然是被她请着喝了好多次酒。
......
到了傍晚,白泽轻轻地把喝醉了的垒下抱到了床上,走出客栈的门。
他喝了很多,但他的酒量好到离谱,并没有醉。他想趁现在离开,他并不想拖累其他人。
毕竟,这是他自己的事情。
白泽在树林里走着,突然,来自犬科的嗅觉告诉他...
白泽周围不对劲...
齐格飞哟吼,还挺警觉的哈。
齐格飞从树后走出。
齐格飞本来想回镇上找你寻仇的,结果你就这么走过来了。
白泽......
白泽不想说话,他能感受到,周围不止一个人...以及...
白泽看着空中某处,那里好像什么都没有,但他的感知力告诉他,有人在用监视类的设备或是技能在观察着他...
白泽默默抽出了武器。
齐格飞小的们,都出来吧。
树林中乌泱泱走出一群人...
白泽并不擅长打多个目标,接下来...该用那个了。
白泽从次元裂隙中取出一根金色树枝状物体抓在手上。
齐格飞哦?怕了?要赔礼了?哪怕你赔礼我们也...
白泽没有继续听下去,只是用心感受着金枝与他内心的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