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的风儿轻轻拂过,带着一丝清新的气息,将朱厌手中的风车吹得连连旋转。
朱厌手握着风车,漫步在熙熙攘攘的街市中,他的目光在各个摊位间游移,寻找着心仪的物品。
突然,他的眼神定格在一个摊位上,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
他快步走向那个摊位,指着一件物品,兴奋地问道:“老板!这个多少钱啊!”
老板抬起头,露出和善的笑容,答道:“客官,这个只需五文钱!”
而画面轻轻一转,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古老的街道上。
离仑独自坐在一处安静的台阶上,轻风徐来,悄悄吹起了他那被发丝轻轻遮挡的眸子,露出了他那双深邃而好看的眼眸。
许是因为朱厌许久未归,离仑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疑惑。
不是说很快回来吗?
他轻轻抬起头,环顾四周,寻找那熟悉的身影。
而就在这时,一个色彩斑斓的拨浪鼓意外地挡住了他的视线。
朱厌那细长手指轻轻触碰鼓面,发出一连串清脆悦耳的声音,像是童年记忆中的欢笑。
随着拨浪鼓的轻轻移开,朱厌的脸庞逐渐清晰。
他小心翼翼地走近,声音中带着满满的温柔和关怀:“阿离,这个送给你!”
离仑接过拨浪鼓,学着他刚才看到的朱厌的样子,轻轻敲了敲鼓面,眼中带着一丝好奇与不解,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困惑:“这东西拿过来做什么(๑•̌.•̑๑)ˀ̣ˀ̣”
朱厌在离仑的身旁坐下,笑容温暖如春日阳光,他望着离仑,认真地说道:“阿离,以后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你想我了,你就敲敲它,我就会出现了!”
离仑的眼睛微微睁大,闪过一丝惊讶,他轻声问道:“真的?”
朱厌的眼神坚定,他轻轻一笑,回答道:“我从不骗妖!更何况是你!”
离仑回过头,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又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拨浪鼓。鼓声清脆。
就在这时,朱厌的头轻轻蹭了过来,他的笑容中带着几分俏皮,几分宠溺:“阿离,找我!”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暖,仿佛在告诉离仑,无论何时何地,他都会守护在他的身边。
离仑微微一笑,手中的拨浪鼓被他轻轻拿在手里,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移了移,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
微风轻轻四起,朱厌的心跳加速,他暗自思忖,是不是距离太近了,以至于他都能清晰地听见离仑的心跳声,那声音如同鼓点,敲打在他的心上。
而离仑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什么,又悄无声息地向朱厌那边移了移,他的手指轻轻抬起,温柔地摸了摸朱厌的被微风吹乱的发丝。
头发乱了。”离仑的声音轻柔,像是怕惊扰了这份静谧的美好。
他的指尖轻轻滑过朱厌的头发,那一刻,时间仿佛停滞,朱厌的心跳在无声中交织,共同谱写出一曲无声的旋律。
距离悄然拉近,朱厌的脑袋轻轻靠在了离仑的肩膀上,他的身体显得有些僵硬,心跳早已失去了平日的节奏,像是乱了套的鼓点,急促而不规律。他的呼吸变得浅而快,紧张的情绪在空气中蔓延。
而离仑似乎并未察觉到朱厌的不自在,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手中的“任务”上,专注地整理着朱厌的发型。他的手指轻柔而细致,每一次触碰都让朱厌的神经末梢颤动不已。
朱厌紧张地吞了吞口水,他的耳旁就是离仑温暖的呼吸声,那细微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回响,让他的脸颊不禁发烫,像是被夕阳染上了淡淡的红晕。
终于,朱厌忍不住打破了这份沉默,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期待和不安:阿,阿离,好了吗?”
好了,离仑轻巧地将最后一个发结重新打好,他的动作熟练而温柔。
随后,他顺手摸了摸朱厌头上的小毛球,那是朱厌标志性的装饰,总是那么可爱。
然而,今天的毛球似乎有些不同,它的颜色不再是往日的纯白,而是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红色。离仑不禁好奇地想着,球怎么变色了?•ᴥ•
朱厌从离仑的胸口轻轻离开,他抬起头,就看见天空渐渐聚起了乌云,原本晴朗的天空变得阴沉,他心中一紧,不禁自言自语:要下雨了吗?”
朱厌拉起离仑的手,一起躲在了最近的屋檐下。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雨滴便开始从天而降,先是小心翼翼的一滴、两滴,接着便如断了线的珍珠般,密集地打在大地上。
朱厌望着外面的雨幕,感叹道:好大的雨啊!我们要等雨停才能回去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朱厌百无聊赖地望着这场突如其来的雨,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念。
他已经很久没有淋过雨了,他记得以前每逢下雨的时候,离仑总是会用树藤为他巧妙地遮雨。
自从他认识离仑开始,他就再也没有淋到过一滴雨,总是被保护得妥妥帖帖。
此刻,朱厌的心驱使着他,他慢慢伸出手,让雨滴落在自己的手心上。雨水打在手心,那冰凉的触感让他感到新奇。
然而,还没等他淋多久,一片阴影突然罩住了他,紧接着,那熟悉而又独特的清冷声音在耳边响起:“干什么呢?手都湿了!”
朱厌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离仑那关切的眼神,以及他手中不知何时拿来的伞,正准备为他遮雨。
离仑的动作熟练而自然,仿佛这一幕已经上演了无数次,而每一次都是那么温馨而令人安心。
闻言,朱厌抬起头,只见离仑正举着一把精致的伞,眼神温柔地注视着他。
离仑缓缓蹲下身,从怀里取出一条随身携带的手帕,轻轻地擦拭着朱厌手中的水珠。那手帕柔软而洁净,带着淡淡的槐花香气,朱厌不禁微微愣神。
“你买的的伞啊?”朱厌好奇地问道,他的目光落在那把伞上。
我看你之前看了它好几眼,你喜欢吧,送你的。”离仑的声音温和而坚定,他将伞柄轻轻地放在朱厌已经擦干的手中。
朱厌抬起头,与离仑对视,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暗自思忖:离仑明明是棵树,为什么看谁都这么深情?那温柔的双眸仿佛能够洞察人心,深深地映入了朱厌的心里。
朱厌拿着伞的手突然一顿,他的心跳在那一刻加速,伞身不自觉地往后倾斜了一下。雨滴顺着伞面滑落,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朱厌突然意识到,离仑还站在雨中,没有任何遮挡。他反应过来后,连忙站到离仑的身前。
没淋到吧!”
没有!”离仑回答,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我是树,就算淋到了也没事。
朱厌凝视着离仑几秒,有些愣神,他的眼睛轻轻地眨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正不经意地放在离仑的胸前。他瞬间反应过来,脸颊微微一红,连忙将手拿开,心中涌起一丝尴尬。
“对,对不起!”朱厌结结巴巴地说着,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歉意。他的目光不敢直视离仑,雨水在伞面形成的涟漪。
离仑轻轻笑了笑,他说道:“之前可没见你这么见外啊!”他的语气轻松。
朱厌的脸上仍然挂着红晕,他回答:“这…不一样!”
离仑微微挑眉,似乎对朱厌的回答感到好奇:“怎么不一样?你我还没化形的时候,你就总是抱着我的树干睡觉。你知道那是属于我的什么吗?”
朱厌听后,脸上红晕更甚,他当然知道离仑的意思。
在还未化形之前,他确实常常依偎在离仑的树干上寻求安慰和温暖。
离仑的话无疑是在暗示,那时的每一次拥抱,都相当于朱厌抱着离仑入眠,他们的关系远比朱厌现在表现出的拘谨要亲密得多。
朱厌的喉咙动了动,似乎想要解释什么,他张了张嘴,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离仑看着他这幅模样,忍不住笑了笑,带着几分宠溺地说:“走吧!这雨越下越大了!趁现在雨小,我们先回去吧!”
朱厌微微点头,回应了两声:“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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