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喝了很多很多酒，六个月，他真的说离开就离开。
他开了一瓶又一瓶，把自己灌吐一次又一次。
明明，已经自由了，为什么……
答案呼之欲出，他就是倔强的不肯承认。
走出门，一个身影隐隐显现，他一眼就认出了是谁，这个化成灰他都认得的人。
他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怒气：“一个人喝成这样，你疯了吗？”
萧玉听得迷迷糊糊的，只听到“疯了”二字。
是啊，他是疯了，他总骂萧石是疯子，但其实自己也没好到哪去，一个是大疯子，一个是小疯子，怎么在这倒是像起兄弟了。
他连站都站不稳，下意识靠在那人身上，奇怪……太奇怪了。
萧玉感觉脑子都要炸了，他突然好想和他说些什么，他内心挣扎着，大抵是喝了太多酒的缘故，那些无奈，那些阻碍也变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他勾上萧石的脖子，强迫他看着自己，“吻我啊。”
他开始索取，“你不爱我了吗”，那喝了酒而微红的脸上有些许疑惑。
萧石整个人都被他控住了，他刚思考着怎么把这个酒鬼安全送回去，就感受到这个酒鬼把他搂得更紧了。
“别不爱我。”他说的时候带着一丝颤音和害怕。
萧石任由他抱着，他亲了亲他的眉心，但他不敢说爱他，因为哥哥说他的爱是诅咒，所以他把选择交给他：“哥，你想要我爱你吗？”
萧玉被问得有些发懵，隔了半晌，他小声回道：“想要的”
他悄悄凑到萧石耳旁，像是小时候说悄悄话那样，“小石啊，我认了。”
三个字，胜过千言万语。
“哥，我们私奔吧。”萧石紧紧握着萧玉的手，生怕这比梦还不真实的一切是假的。
萧玉抚上他的脸，温声说：“我们不逃避。”
“我们有未来。”
“可是，哥，你说你恨我。”
“是恨，也是爱……”，萧玉说的累了，还没说完就靠着他睡了过去。
萧石就这么看了他很久很久，他在夜里，不知道问谁，“你醒后，还作数吗……”
没有答案，这终究只是他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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