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极将人拖着靠住自己,脑子里闪过一张脸,很快,张极都没来得及看清。
回神后一只手臂已经被张泽禹抱住了,肩上靠着的人彻底放心进入深眠,想在将人推开,张极却怎么也下不去手,最后轻声叹息也就随了张泽禹。
“王爷,到了。”
“嗯,季晚,醒醒。”说是在叫人还不如说是耳边底语,张泽禹连点反应也没有,鲫鱼在张泽禹脑子里都要炸了,正准备叫醒张泽禹,张极却动了。
张极等了一会儿,见人没有反应,将自己的手轻轻抽了出来,在将人轻柔的抱住,双手用力将张泽禹打横抱起。
轻松的下了马车,外面阳光明媚,张泽禹被太阳光刺激得皱了皱眉,张极见状直接将人往自己身上抱了抱,让张泽禹的脸贴着自己脖子,既不会让张泽禹不舒服,太阳光也不会照射到张泽禹的眼睛。
就是他自己有些别扭,他能清楚感觉到张泽禹呼吸打在自己脖颈上,有些热也有些痒,抱着张泽禹快速却平稳的进了王府,用眼神示意下人不用出声。
直接抱着张泽禹就回了自己院子,也是他们二人的婚房,扶着张泽禹轻柔的将发饰摘掉,扶着人躺下盖好被子。
一切做完后好似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盯着睡着的张泽禹看了良久,最后好像是生了自己的气,咬了咬牙才甩手转身离开了房间。
“宿主,你真不怕张极趁你睡着给你一刀啊。”鲫鱼想着刚刚张极看张泽禹的眼神就心里打鼓,狠狠的为张泽禹捏了把汗。
张极一离开床上的张泽禹就睁开了眼睛,眼里一片清明,那里有一丝困意。
“所以我在试探,不然叫你准备使用存档机会干嘛,还好张极说到做到,现在明白了,他要演的戏就是我们两个夫妻和睦,琴瑟和鸣,那这就好办了,我先休息会养精蓄锐,过两个小时你叫我啊。”
“啊,好的。”搞清楚了目的,至少现在不用担惊受怕了,刚刚在马车上确实也睡着了一会儿,毕竟那会儿还得保护狗头,也不敢放心的睡,一下马上他就醒了,后面不过是将计就计,看看张极会干嘛。
现在危机解除,暂时不用担心小命不保了,所以张泽禹安心睡觉了,现在不休息好,谁知道后面会有什么等着他。
接下来这两天,张泽禹除了晚上休息的时候,都没怎么见过张极,好像大婚以后张极就开始忙自己事,张泽禹也随之被他忙得遗忘了一样,要不是两人还得演洗,晚上又在一起休息,估计是一直都不用见面了。
现在每天休息还是张泽禹打地铺,到了早上张极准备离开的时候在上去,两人都习惯了,每天都跟打地道战一样。
“明天就要陪你回门了,你可有什么条件?”张泽禹刚铺好床躺上去,张极就开口了。
“臣妾别无所求,但求王爷不要为难臣妾爹娘和弟弟。”既然都是演戏,张泽禹也就直话直说了。
替嫁这件事张极不知,回门肯定是全家都得出面,问题就是季晚还没找到,他这个已经替嫁的弟弟,肯定不可能出现在大众面前了,他得提前做好防范啊。
“你我各取所需,你演好你的王妃,不做出格之事,我自然不会为难他们,早些歇息吧。”
说完张极就灭了屋中烛火,张泽禹眨了眨眼睛也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张极就将张泽禹拉了起来,把半梦半醒的张泽禹抱去床上,自己手脚利索的把被子往柜子里一藏,快速上床手臂虚环着张泽禹,假装一副刚醒的模样。
“来人,伺候王妃洗漱。”
张极一套操作下来,张泽禹也彻底醒了,每天按部就班的让丫鬟伺候洗漱,时不时趁张极不注意甩他一个白眼。
杏粒都是看见了当没看见,有时候帮张泽禹穿衣服的时候,在悄咪咪的扯一扯张泽禹的衣袖,提醒一下张泽禹,张泽禹两人能一起穿衣不怕暴露,也是因为两人穿衣服永远是背对着的,男女有别,他没穿好张极绝不回头,他这边有梳妆镜,还能看到张极的进度。
“宿主,男德这块儿,你老攻没得说啊!”
“要不是他男德没得说,我在这个世界都不陪他演了。”对于鲫鱼的夸赞,张泽禹表示赞同,如果不是张极恪守男德,他已经换了另一种方式完成任务了。
收拾收拾两人就赶紧上马车会季府了,季府那边也是整装待发,一直兢兢业业的等着他俩回门。
张极也许是为了做戏做全套,张极带了很多东西赔张泽禹回门,两人一到季府门口就看了季泽和柳姿,两人面色有些焦虑,看到张极和张泽禹才控制了表情,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来。
“参见王爷、王妃。”李泽带着柳姿和一大家下人赶紧行礼。
作为现代人张泽禹下意识就抬了抬手想去将两位长辈扶起来,后面意识到时代不对又收了手。
“岳父岳母请起,此一拜之后就不用在行礼了,你们既是晚儿的父母,自然也是我的父母,晚辈还得感谢岳父岳母将晚儿辛苦养大,还成全了我和晚儿的终生大事。”
张极自然看到了张泽禹抬起又收回去的手,自然的将二老扶起来了,一通话说下来狠狠地赚了一波好感度。
“多谢王爷。”李泽看着面前的张极止不住的心虚,作为皇上唯一的胞弟,因为张泽禹的关系如此厚待他们,他们却欺下瞒上,怎么都让他心里不安。
“爹,娘我们进去吧,弟弟的身体可好些了?”张泽禹伸手拉住柳姿,一边向府里走,一边一副担心的模样。
“禹儿昨天刚感染风寒,这两天又转凉了,现如今还在房中休息,本来今天就是你回门的大喜日子,奈何禹儿实在是起不了身,所以……”柳姿看着张泽禹,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像是让张泽禹多体谅。
“哦,难怪回来没看到泽禹,既然泽禹身体不适,那便好好休息,儿婿也可安排御医帮泽禹调理调理,现在转凉了,泽禹身子骨有些弱,现在染上风寒怕是更不好受。”
走在前方的张极突然回头,看着二老一脸贴心模样。
张泽禹:就知道这狗崽子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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