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清河静静听他说完这一切,眼里透着心疼,心底也有骄傲。
“收获大于艰辛。如果不打球,我就不会变成现在,成为樊振东。”
“你一直是你自己。”
她默默垂下眼睫。
“走吧。”
面前伸出一双手,手指上还有排列的茧子。
“去哪?”
“回家。”
回去之后,樊母迎上来,樊振东正在给樊清河拿拖鞋,樊母看见心跳又是一顿。
“回来啦?”
樊清河变法似的拿出火红的花束,盎然开放的玫瑰出现在眼前。
“妈妈给你。”
惊喜的情绪涌上头,她连忙伸手接过
“还是我女儿疼我。”
樊振东看她,樊清河心虚。
心里想着事情,樊母下午做事都不太专心,晚上樊振东到厨房和她帮忙,过年要准备的事情多。
她洗了手,看已经长大的儿子
“现在工作不忙了,什么时候找个女朋友回来?”
樊振东一笑
“目前正在安排中。”
“你别拿那些客套话来敷衍我。”
“没敷衍。认真的。”
“你和清河年纪都大了。要注意分寸。”
“?妈,你说什么呢。”
樊母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你多大了,她还小,你不能什么都不懂。”
樊清河默默收回推门的手,果然大人都很敏感啊。
她听到樊振东说
“我知道了。”
和母亲在厨房里的谈话,让樊振东成功失眠了。
第二天他起来,樊清河坐到餐厅里,餐桌上只有她一个人。
她在喝粥,樊振东坐到对面
“爸妈呢?”1
这误会也太好嗑了吧
“买年货去了。她让我们去花街玩,买金桔什么的。”
“哦好。”
樊振东低下头没看见樊清河似笑未笑的眼神。
“樊振东。”
她突然喊他。
“快吃吧,吃完去。”
樊振东避之不及的态度,让樊清河陷入思考,她很清楚樊振东的顾虑,但她比樊振东多一些勇气。
喜欢就喜欢,后果都是以后才考虑的事情,除了生命一切都是小事。
……
踩上运动鞋,樊振东和樊清河一起出门,过年前几天人是最多的,他们没开车。
樊清河第一次来,缠着樊振东问东问西,樊振东很耐心的解释,把记忆里犄角旮旯的东西都翻出来告诉她。
他温声说着替她挡住挤过来的潮流,樊清河看着她目光微动。
这一刻,她真的很想和这个男人在一起,想和他有一个家。
所以她说
“樊振东你是不是喜欢我?”
人潮涌动、人声鼎沸在这一刻通通消失,樊振东怔愣。
“这金桔不错。”
他有点晃神,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樊清河将势在必得藏进眼底,似乎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应和道
“是啊,又大又圆。”
满载而归,樊振东一手一盆花,走在路上,心里乱的很,脚步上声在后面不远不近的响起。
“你听没听见我说的话?”
“这树上的不能吃。”
樊清河一时沉默
“我问的不是这个!”
樊振东脚步不停
“反正不能吃。”
樊清河快步冲上去,冲到他面前伸手搂住他的腰,淡淡的金桔味混合着茉莉味涌进鼻子,樊振东僵住不敢动。
“干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多么温柔。
“你不是喜欢我吗?”
樊振东喉咙上下滑动,放下手上的金桔,樊清河一脸委屈
“难道不应该你先表白吗?”
她说的有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