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清河和樊振东不欢而散。
回到病房,她便着手收拾东西,直到身后的门再次打开。
她回头,然后有一刻怔愣,是樊振东。
她以为他不会回来了,手下的动作有一刻停顿。
她听见樊振东说
“医生说今天就能出院,我已经办好了手续。”
背包拉链拉上,樊清河头也不回
“那正好,今天我就能回上海。”
身后,樊振东斜靠着门框,语气随意
“巧了,我刚好也要去上海。”
她惊讶的回头,樊振东自然而然的看过来,她冷笑一声
“随便你。”
然后背上包就要出门,樊振东抢先她一步把背包背在身上,她慢一步只好自己生气般走到他身侧。
“怎么,你要送我回去?”
“是啊,我不仅送你回去,还要跟你一起回去。”
樊清河噎了一下,前面的樊振东偷笑一下。
出院已经是下午了,樊振东关上后备箱,转头发现樊清河没了身影。
他慌乱的环绕四周,迈步追上已经离开的人。
樊清河加快脚步,灵活躲过他伸过来的手。
但樊振东比她灵活多了,来不及躲闪,另一只手就被抓住了。
她挣扎着,樊振东很快便放开她,掌心是一闪而过的柔软。
“清河,我和你道歉,我不该去问荀左你的事情,是我失去了边界,让你不开心了。”
行人来来往往,目光时不时落在他身上,他若无所觉,只专注樊清河的眼睛。
他向来如此坦然。
樊清河一时有些无措,她低头
“其实我……”
她何尝不别扭拧巴呢,她抬头正欲说话,就见樊振东手机响了。
看了一眼樊清河,樊清河让他接电话,他接起,手顺势抓住她的手腕。
樊清河刚酝酿好的情绪被打断,暗暗的翻个白眼。
“喂?妈?”
樊清河目光关切看过去,他打开免提,樊母声音传出来
“振东,你和清河在家吗?”
樊振东感到一瞬不妙,果不其然,樊母说
“我和你爸来上海了,清河在旁边吗?”
“妈,我在。”
“清河,我和你爸快到小区了,给你带了好吃的。”
“谢谢妈。”
樊清河说着看樊振东,他接过手机
“我俩现在在外面呢,马上回去。”
一场酝酿已久的情绪爆发,因为樊父樊母的到来被按压下去,犹如暴雪前灿烂的阳光。
樊清河打开门,樊母樊父笑容满面迎人进来,樊振东提着东西,落在三人身后,被忽略也只是摇摇头。
樊母兴致勃勃给樊清河展示带来的特产的衣服,樊清河在一旁捧场,樊振东和父亲一起处理食材。
场面热闹的井井有序。
餐桌上,樊振东一边自然的把樊清河碗里不能吃的食物挑出来,一边问父母
“怎么来的这么突然?我过几天去长沙了。”
“就是因为你去长沙,我们才来陪清河。”
樊母说了句,樊清河心里暗暗高兴了一下。
“我可以和她一起去长沙。”
“你那是去工作,忽略了清河怎么办?”
“不会,很轻松的。”
年底了,往年乒超氛围也很欢乐。樊父插嘴道
“清河生日我们没来,还想着一起过个年也好。”
樊清河疑惑
“过年不回广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