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过去看,眼睛瞪大了
“今天?!怎么这么早了?”
她惊讶得表情让樊振东一笑
“荀医生在上海出差。”
“哦。”
她瞬间失去了兴趣,抬脚就往厕所走
“你怎么知道的?”
“病例上的联系方式留的是我的。”
樊清河吐掉牙膏,反应平淡,樊振东说了句出来吃饭就出去了。
半晌,她深呼一口气,不知道在想什么。
洗漱好,樊振东已经在餐桌上等她了,他一边吃饭,一面若有所思
“干嘛这么看我?”
樊清河觉得莫名其妙。
“这几天,你的手机接着由我保管。”
“?”
晚上收手机的政策坚持了几天,樊振东原本在她强烈的抗议加上实行的不方便的情况下,已经放弃了,但看到她眼睛里的红血丝,他还是决定要继续。
“我都十八了,哪还有收手机的?”
樊清河还是那句话。
“到了上海,你玩手机的时间也不会很多,我帮你保管。”
樊振东说。
为了不给樊清河传播焦虑,带来压力,他已经尽力不做一些非必要的事情了。
樊清河很依赖手机,甚至有时候也听不进他说话。
“没有手机很不方便啊。”
“你跟着我,没什么不方便的,我和你分开,手机一定给你。”
“我不。”
她还是拒绝。
樊振东看似退一步
“那这样,你晚上把手机给我,怎么样?”
樊清河不上套,依旧拒绝。
他笑了两声,樊清河也笑笑。
“那你不交手机熬夜怎么办?”
“没……”
“别说你没熬夜,我可不信。”
樊清河很诚恳
“不熬了。”
“怎么证明?”
“手机给你行了吧。”
樊清河认输。
樊振东心满意足的给她夹菜
“可以,吃饭吧。”
她心累的叹口气。
机票在晚上,樊振东提前收拾行李,他把外套一件一件的装进行李箱,樊清河蹲在一旁
“怎么带这么多衣服?我们应该不会待那么久吧?”
她疑惑的看着樊振东把自己的衣服也装进去,整整两个箱子。
闻言,他抬起头
“要待一个星期吧,倒是不着急回来,你漫漫姐,还有向叔都要去看看。”
“行。你没关系吗?你的工作,训练?”
他摇摇头,樊清河欲言又止。
晚上八点半,车流平稳,樊振东静静地目视前方,在车流中移动,霓虹灯灿烂,模糊成光影。
车里安安静静的,樊清河也看着前面的路况,下意识的走神,一声特殊提示铃声让她了个机灵。
“最近过得还好吗。”
陌生号码,但语气用词樊清河已经烂熟于心。
樊振东看过来,她暗灭手机
“怎么了,还不让看手机了?”
“没说不让看,看吧。”
樊振东回过头随口说了句,樊清河笑笑,捏紧的手机又放下。
某男生宿舍,赵洛放下手机,手机屏幕照着他瘦削的脸庞
“赵洛,还不睡?”
“马上。”
对方没有回复,他也不在意,仿佛这只是他随手发送的消息。
机场,安检,登机,一套流程下来,樊清河和樊振东到达上海是晚上十点。
太晚了,站在外面有点冷,樊振东给樊清河穿上外套,拉链拉上,她整个人僵硬了一下。
“我们先去酒店,明天和李阳秋吃顿饭。”
她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