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振东心里有了算计。
他轻轻把盘子端到厨房,简单收拾一下就离开了。
上午十点,日光穿透窗户,却穿不进蒙头大睡的樊清河眼里。
她睡觉的习惯很不好,睁开眼,猛的翻身看手机。
十一点二十。
樊振东早上八点的消息她还未读。
光脚下床,她慌慌张张的换衣服,偏偏忙中生错,伤口被撞了一下,她疼的呲牙咧嘴。
打开房门,餐厅的桌子上早饭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仿佛在等待客人的享用。
樊清河拿起筷子,边看时间边往嘴里塞,又把牛奶一饮而尽。
比起吃冷饭,她更在意樊振东的唠叨。
最后一块塞进嘴里,她飞快的端进厨房,放进水池。
咔哒。
一声响后,樊振东打开门,他走进来弯腰换鞋,樊清河伸出头又缩回去。
“樊清河,你吃早饭了吗?”
“吃了。”
她的声音模糊不清,樊振东寻声走进厨房。
水池里泡着餐具,还没来得及洗,樊清河双手湿润,她尴尬的擦在身上。
“我本来想洗来着。”
她喃喃道。
樊振东笑笑没戳穿她,低头便开始着手收拾
“给你十分钟,去换身衣服,我们出去。”
“知道了。”
她灰溜溜的走出去,悄悄拍拍自己的胸口,好险。
她之前在医院不方便,衣服都是护工临时给她买的,比较简单。
她本来不在意,能穿就穿,但没想到樊振东不让她回去,真是气死人了。
她跺脚,瞪前面等电梯的人。
却丝毫没有察觉金属面板把她的动作暴露的一干二净,樊振东挑挑眉,装作不知。
樊振东开车到了附近最大的商场,车开到地下车库,不断有车进来,他专心找车位。
樊清河坐在副驾驶上倒是很安静,导致樊振东时不时看她一眼。
“怎么了?”
“晕车。”
“那我快点找。”
她嗯一声,没精打采的靠在靠背上,早饭吃的太急,她还有点胃疼。
樊振东一边看她,动作也着急起来,但等找到车位,已经是十分钟之后。
来不及说一句话,樊清河推开门,蹲下干呕,水瓶拧开递到她手上,她仰头漱口。
然后低头缓缓。
樊振东站在一旁,静静地拍她的后背背,樊清河推开他,站起来
“我好了,走吧。”
樊振东愣了一下,樊清河头也不回,他只好抬脚跟上。
大概真的只是晕车,樊振东观察了一会,默默收回目光。
“喝点奶茶?”
“你请?”
“今天东哥全场包圆。”
樊清河笑一下。
“东哥大气。”
这个季节,商场里没开暖气也没开冷气,但樊振东的汗从上二楼开始就没停过,两个小时。
手边的果汁已经空了,另一杯奶茶没喝几口,还全在他手上。
樊清河从换衣间出来,向他展示
“哪个好看?”
“这个。”
他说的果断。
樊清河点头,也果断去换下这身,男人的审美能懂什么。
导购员特别有眼色,礼貌的送上水杯,他缓缓然后一饮而尽,他现在觉得这个世界最幸福的发明就是休息处。
最可怕的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