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安再北比英才先一步早起,想去给她弄早饭,却刚好撞上迎面走来的薄熙,看见他脖颈上的吻痕,直接开口道:“你脖子上的东西也不知道遮一下,接着又道:“怎么样,满足了,得到喜欢的人,终于得偿所愿了。”安再北闻言没应声,像是印证薄熙所说的一样。薄熙见状没在调侃他,接着望向他做饭熟敛的样子表情里充满了震惊,不一会又继续道:“你竟然会做饭,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我可没见你给我做过一顿饭,怎么到她这你就什么都会了。”安再北闻言撇了他一眼,紧接着继续说道:“你又不是我要等的人,我当然不用讨好你。”薄熙闻言吃个了瘪,没在继续说话。不一会又开口道:“她今世可是我女儿,你跟她成亲可是带用我同意,你说用不用讨好我?”安再北闻言反问了他一句道:“你的房子谁给你买的?”薄熙闻言说了句你买的。安再北又继续说道:“你现在所有的财富又是谁给你的?”薄熙闻言又说了句:“你给的。紧接着安再北又继续说道:“你的女儿又是谁给你的?”薄熙闻言说了句:“你给的,说完这句声音的势头逐渐弱了下去。”安再北调笑了他一声,接着继续道:“行了,我也不跟你扯皮了,回去好好准备聘礼吧!我等她来娶我。”薄熙闻言又大胆说了句:“那你难道真管我叫爹啊?”安再北听此白了他一眼,看着他继续说道:“如果你可以承担的起这声爹的话,我觉得可以试试。”薄熙闻言说了句:“那还是别了吧,脑海里想起他叫自己爹的场面,不由得鸡皮疙瘩散一地,接着又吐出一句怪渗人的。”安再北见状没在搭理他,自然也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紧接着薄熙直接踱步回自己房中了,回到房里越想越觉得怪异,于是便不想了,脱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本着放空一切的想法不一会就睡着了,梦里有个人在他跟前跳舞,舞姿也飘逸至极,手指也在不停的勾着他向前,醒来的时候发现早已是午时了,对着空气自言自语道:“怎么又梦到那种梦了,自从英才快要跟安再北成亲的时候就接二连三的做这种梦,上天是不是也在提醒我也要找一个人陪陪自己了,不过梦里的那个人是谁啊?她是不是也跟我一样期待她的到来呢?”话音刚落,那边的安再北看着薄熙这个房间默默的吐出一句:“薄熙,你可别辜负我给你造的美梦啊,我想你会喜欢她的,她的美貌与品行我可提前帮你探知好了,就等成亲的那一晚上了。”另一旁的花若凤也被那个梦给惊醒了,望向跟前的侍从直接说了句:“展业,哀家又做那个梦了,梦里那个男的很俊美,跳了只有在我年少时跳的舞,我向他招手,他竟然羞涩的躲开了。展业闻言回了句:“太后,您并不老,您才26岁,怎么会说年少呢?那不过是前几年的事,您怎么就开始妄自菲薄了呢。”花若凤闻言说了句:“那倒也是,哀家还不老,可是我怕遇见梦中的人嫌弃我老,从此对我避而远之。”展业回了句:“太后,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您可是前朝之主,如今女皇陛下的亲姑姑,还有谁敢嫌弃您,恐怕遇到了巴不得对您敞开怀抱呢。”花若凤被他这句话笑了一下,要不得你在我身旁待的久呢,就属你会讨我开心。”展业闻言回了句:“能逗太后开心,那是臣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