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再北闻言说了一句,没有你的世界才叫受苦。做完这些安再北写了一封密信送到云嘉世家,那边的云起鄂从管家手里接到密信,有些不忿,说了句:“他们倒是把我的人生给安排的明明白白的,问过我的意见了吗?我是什么脏东西吗?值得被她这么嫌弃,信上说我额间那滴血泪是他流的,那他凭什么认定我不爱她呢?既然如此我额间有他的一滴血泪应该更爱她才是啊!想让我退婚,门都没有,还说怕我的清白被人诟病,呵,我难道在乎这个,我活下来就相当不容易了,以我这个美貌按理说我应该被世家大女争抢才是,怎么到她这就被她如此嫌弃,我就不信了,我不信拿不下她,云起鄂看向管家,说了句,管家,跟她回信说我不在乎名分,只要能嫁给英才,做妾都行。”管家听到这不由得懵了一下,心疼的说了句少爷,你这又是何苦呢?又不是嫁不出去,世家大女多的是,何苦非带跟她,她又不是多好的人。云起鄂听了不由得训斥了管家一句,谁让你说她坏话了,不许说她。管家听了不由得无语了一瞬,随口又道:“少爷,你这还没嫁出去呢,怎么就胳膊肘往外拐了,”云起鄂听了又道:“不要你管,我就要嫁给她。”她有趣,我跟她在一起自在。管家顺势又说了句可是她都没见过你的模样,你就对她情有独钟了,你就不怕她家那位比你长得好看从而亏待于你,云起鄂又道:“不怕,而且从信上就能看出来她不是这种人。”管家又道:“她是哪种人可不好说,不过现在有一点值得肯定,她家那位能救你命,她和你命格同样也是互补。”云起鄂听了继续说道:“既然如此,那我更不能放过她了,我从小到大就喜欢华服,也被许多世家女追求过,她们古板又风流成性,唯独对我好言相待,我深知她们是因为我的家世才对我好言好语,可是遇见她的时候,我额间的那滴血泪在隐隐发烫,尘封已久的情丝居然动了,不过她看我的眼神好似在透着我看向别人,我当时并不知道她在看谁,直到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懂了,她望向我在看她的爱人,而那滴血泪早已融入我的心尖,我又怎么可能对她毫无波动呢,一时之间竟然不知是那滴血泪控制了我,还是自出生起,那滴血泪早已为我种下了情根,而我为了她一而再的破例。”还有一点我想恐怕是因为安再北爱她入骨髓,所以连他那滴血泪也让我对她如此难忘,只此一眼啊,却让我蛊惑一生。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因为这个命格,她无法拒绝我,况且她向我提出退婚,心里有愧!单这一点,这么好的利用价值,我为什么不为之所用呢?我不赌她对我有爱,我赌她对我有愧,万一她一时心软,我就趁机而入,让她无路可逃。还有一点,我问过算命先生了,我这个命格不是无解,而是只有两个方法可解,一点是找个命格互补的妻主,另外一点是共享命格,除了这点别无他法!而且刚好两个都被我遇上了。反问了管家一句你说我算不算超级幸运呢,换言之我根本不是他的情敌,我是另一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