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再北闻言暗自窃喜,不自觉吐出一句天作之合,刚刚你说我跟她是天作之合?再说一遍,我还想听。此刻薄熙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探究,无奈的说了句我看你真是疯了,我寻思你这也没喝酒啊,怎么就醉了!安再北继续说道:“我没醉,相反的是我分外的清醒。”我决定了,我要让她臣服于我的海棠裙下,让她对我欲罢不能。薄熙听了没在继续回话,沉默了一会继续回道:或许吧,看你这个架势,我想她从来就不是你退而求其次的不舍,而是你的势在必得。”不过我有一点必须告诉你,刚刚我说的那些都是我的猜想,她究竟对你什么感觉我也不好说,我劝你最好慢慢来,注意点别吓到她,不然出现了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我可不负责。安再北闻言继续说道:“谢谢你的提醒,这些不用你说我也知道。”现在的关键在于她到底爱不爱我,她是否又会爱上别人,我更害怕一切无果。此时英才早已从睡梦中醒来,路过刚好听到这句话,顺势说了句什么一切无果?安叔叔你和我爹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哦,对了。爹爹你帮我准备聘礼吧,我今天路过小城街道的时候看见一个超级美艳的男人,当时我在想花芊国这个地方居然也有此等的绝色,只可惜他带着面纱我没看见他的真容,只问了他的名字,他说他是云嘉世的弟弟云起鄂,我没听过这个家族的人,我想问一下爹爹你知道吗?薄熙闻言看了看安再北,注意到他的神情有些不忿咳嗽了一声似是提醒,安再北这才从状况中缓了过来,不过还是被英才灵敏的察觉到了,见状问了一句安叔叔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安再北压下心中的怒火,缓缓的说了一句没什么,近期天气转凉,受了点风寒,英才闻言说了句要不我给你熬点姜茶吧,刚好驱寒。安再北听了继续说道:“好啊,你去吧。英才听了不免有些无语,我只是客套一下,实际一点也不想动啊,在心里自己暗自吐槽了两句,又回想了一下,既然话已经放出来了,不好继续推辞。独步去厨房去收拾生姜去了,添水的时候还时不时注意些火候,不一会就熬好了。那边的薄熙闻言说了句,你可真会博她同情,拥有治愈之力的神还会得病?安再北听了继续道:“我确实得了病,不过不是风寒,而是对爱的渴求,我比谁都清楚我对她的渴望早已经失去了自己,她又心软,我只能一步一步靠近她,让她自己慢慢对我心生爱恋。”说完这句又对薄熙吐出一句我去外面走走,走到石桥上面不一会又看向湖中被微风拂过的湖水,水波粼粼的。不禁感慨万千,喃喃自语道:“时间过得可真快啊!刚说完这句就被迎面走来的英才训斥道:“安叔叔,才得了风寒,还穿的那么单薄,你又不披披风,你是在自虐吗?”说完这句就把自己的红色披风脱下来披在他的身上,再不听话,我就,我就告诉爹爹,我就说你老是欺负我,刚说完这句就被他抱了个满怀,只听见他用委屈至极的声音说道:“你不要喜欢别人好不好,喜欢我,我也很好看的,见他这样,英才顿时感觉到有些尴尬,为了转移话题顺势说道:“姜茶好了,我去给你盛,安再北此刻也感觉到是自己太心急了,继续说道:“好,我等你。英才推开他在慌乱中逃也似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