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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来的漂亮老婆不太对劲

阿蕾奇诺乙女向

阿蕾奇诺乙女向

ooc致歉

失忆

下面正文开始:

你是在沫芒宫广场东南角那条巷子口的煤气灯下捡到她的。

那晚你刚在“灰河”尽头那家小有名气的酒馆结算了一笔不错的佣金,足够你在枫丹廷挥霍一阵子,或者去欧庇克莱歌剧院订一个月的包厢。

微醺让你的脚步有些飘,但对危险的直觉还在,所以,当你看到那个斜倚在昏暗灯柱下的身影时,第一反应是绕开。

枫丹这里的夜晚从不缺乏艳遇和麻烦,而一个独自待在暗处、容貌过分昳丽的女人,通常两者都是。

就在你即将与她错身而过的瞬间,她抬起了头。

煤气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她脸的轮廓,灰白色的长发有几缕垂在颊边,衬得肤色有种冰冷的苍白。

最令人心悸的是那双眼睛,即使隔着几步远,你也能看清那奇异的、十字星状的红瞳。

此刻,那里面没有魅惑,没有算计,只有一片空茫的、近乎虚无的迷雾,仿佛刚刚从一场漫长而破碎的梦境中惊醒,还找不到锚定现实的坐标。

你脚步顿了一下,纯粹是出于对“异常事物”的好奇,或者说,是酒精给了你平时不会有的胆量。

她似乎察觉了你的停顿,目光缓缓聚焦在你脸上。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比你想的要低,带着一丝刚苏醒般的沙哑,却奇异地清晰:

“……这是哪里?”

你挑眉,没有回答,这种骗术你见得多了。

她似乎并不期待你的回答,只是微微蹙起眉,目光扫过湿漉漉的鹅卵石地面,扫过远处歌剧院辉煌的轮廓,最后又落回自己身上,她穿着一身样看不出是来自哪家裁缝店做的衣服,肩膀上搭着一件同色的外套,材质看起来相当不错,但边缘似乎有焦灼的痕迹。

“我……”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戴着手套,但右手的手套指尖破了个洞,露出一点的皮肤,但……她的手好像是黑色的。

“好像……不记得了。”

失忆?老掉牙的桥段。

你心里嗤笑,转身打算离开,这里的水太深,你不想惹麻烦。

“等等。”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没有哀求,却让你不由自主地停下。

你回头,看到她正看着你,那双红瞳里的迷雾似乎散开了一些,露出底下一种近乎纯粹审视的目光。

“你身上,有酒的味道,还有……金属和火药的淡淡气息,你不是普通的夜归市民。你能……带我离开这里吗?暂时。”

她的观察力敏锐得惊人。

你眯起眼,重新打量她,失忆的人会这么冷静地分析陌生人吗?

“我为什么要帮你?”你听见自己问,语气不算友好。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认真思考你的问题。“我可以……”她顿了顿,似乎在搜寻记忆里可能存在的筹码,但显然一无所获,最后只是说,“听你的话。”

听话?

这句毫无保障、近乎幼稚的承诺,配上她那张即使在迷茫中也难掩威严与美丽的脸……鬼使神差地,也可能是那晚的酒确实上了头,你点了点头。

“跟我来。”

就这样,你把一个来路不明、自称失忆的漂亮女人带回了你在枫丹廷购置的顶层公寓。

公寓不大,但视野极好,能俯瞰一部分沫茫宫和远处的海。你给她找了干净的睡衣,那是你的,穿在她身上显有些小。

热了牛奶,她接过,小口啜饮,动作斯文,甚至带着一种刻入骨髓的优雅仪态。

问名字,她摇头;问来历,她眼神更空茫;问怎么受伤失忆的,她只是轻轻按住太阳穴,说一想就痛。

你放弃了追问,反正只是暂时收留,等天亮了,或许可以把她送到沫茫宫警卫处,或者……慈善机构。

但天亮之后,事情的发展超出了你的控制。

她似乎……太过“好用”了。

你试探性地让她整理凌乱的客厅,她能在十分钟内将所有物品分门别类归置得比你亲自打理还要整齐有序。

你随口抱怨一句早餐的咖啡豆受潮了,第二天清晨,一杯温度、浓度、口感都完美得不可思议的手冲咖啡会放在你的床头。

你带回来的、需要处理的琐碎文件,有些甚至涉及不那么合法的灰色地带,她扫一眼就能指出关键和潜在风险,逻辑清晰得让你这个老手都自愧不如。

而且,她真的“很听话”。

你不让她出门,她就安静地待在公寓里,看书,你的藏书很快被她看完了大半。

擦拭窗户,或者只是站在落地窗前,望着远处的海,一站就是几个小时,背影挺直得像一棵雪松。

更让你心跳失衡的是,她对你……似乎不设防。

起初只是无意识的靠近,你在沙发上看报纸,她会很自然地坐在你旁边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头微微后仰,几乎能碰到你的腿。

你伸手揉她头顶柔软的发丝,她不会躲,甚至会在你停下时,微微低头,用头顶蹭一下你的手心,像一只收起了所有利爪、终于找到安心之所的大型猫科动物。

后来,试探变成了习惯。

你会从背后抱住她,把下巴搁在她瘦削的肩膀上,闻她身上淡淡的、像是冷冽霜雪混合着旧书页的气息。

她会身体微微一僵,然后慢慢放松,任由你抱着,亲吻从额头、脸颊开始,她总是先愣一下,长长的睫毛颤动,然后闭上眼睛,接受你的触碰,甚至在你退开时,会下意识地追过来一点点,再茫然地停住。

你清楚地知道,这种“顺从”很大程度上源于她记忆的空白和对唯一“锚点”,也就是你的依赖。

这是一种趁人之危,但你对自己向来诚实,你贪恋这份意外的“拥有”,贪恋这个强大又脆弱的美丽存在全心全意的信赖和陪伴。

你给了她一个名字(自己代入),很简单,朴素,像一个代号,但她欣然接受,仿佛那本来就应该属于她。

亲昵逐渐升级,她会把你抱在腿上,你指尖抚摸她后颈细腻的皮肤,感受她轻微的颤抖。

她会乖顺地把你圈在怀里,呼吸轻轻拂过你的锁骨。

一切似乎都水到渠成,直到某个夜晚,你吻上她的唇,试探着深入,手也抚上她礼服的衣襟。

她依然没有推开你,甚至回应了一下,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绷紧了,那双向来只有迷雾或依赖的红瞳深处,极快地掠过一丝锐利如刀锋的冰冷,快得让你以为是错觉。

你没有继续,某种本能在拉响警报。

就是从那天起,你隐约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她依旧“听话”,依旧在你靠近时温顺,依旧会为你准备好一切,但有些细节变了。

她看书的速度快得惊人,且开始对你的藏书,尤其是那些涉及提瓦特各国历史、势力、神之眼和元素力的书籍,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兴趣。

和之前的随便看看不一样。

她发呆的时间变少了,更多时候是在思考,眼神里那层迷雾渐渐被一种沉静的、深不可测的幽光取代。

你看她的眼神,也开始变了。

不再只是看待一个美丽的、需要照顾的失忆者,而是……某种让你心悸的、更具压迫感的存在。

有一次,你深夜醒来,发现她并没有睡在你身边,而是站在阳台边,背影融入夜色,灰白的长发被夜风吹起。

那一刻,你仿佛看到了一座孤高的冰山,而非你怀中温顺的伴侣。

最大的转折发生在一个下雨的午后,你的一位老熟人,专做情报生意的朋友来拜访你,谈一桩关于至冬国商路的买卖。

她是个话痨,谈完正事就开始喋喋不休地八卦提瓦特各国的奇闻异事。

“……要说最近至冬那边动静可真不小,”她抿了一口茶,压低声音,“尤其是愚人众,听说内部出了点乱子。

好像是那位以手段冷酷出名的第四席执行官,‘仆人’阿蕾奇诺,在执行一次秘密任务时出了意外,失踪了!

至冬方面封锁了消息,但底下都传疯了,说可能人都……”

你心不在焉地听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半开放的厨房。

你捡回来的老婆正在那里安静地切水果,动作流畅而精准。

你朋友顺着你的目光看去,先是惊艳地挑了挑眉,随即,朋友的她目光落在了的侧脸,尤其是那双低垂的、却依然能看出异色的红瞳,和她那身虽然朴素却难掩特殊剪裁的居家服上。

朋友的话音戛然而止,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端着茶杯的手开始剧烈颤抖,茶水泼洒出来,烫到了手背她也浑然不觉。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厨房里的身影,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景象。

“你……你……”朋友猛地转向你,声音因为极度惊恐而变调,语无伦次,“她……她怎么在你这里?!你知道她是谁吗?!”

你心里猛地一沉:“谁?”

“‘仆人’!愚人众执行官第四席,‘壁炉之家’的‘父亲’,阿蕾奇诺!”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她手忙脚乱地抓起自己的帽子和外套。

跌跌撞撞地往门口退,眼神充满恐惧,“你疯了!你居然把她……枫丹要完了!不关我事!我什么都没看见!”

门被“砰”地一声甩上,莫里斯逃也似的消失了。

公寓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

你僵硬地坐在沙发上,血液似乎都冻住了。

愚人众……第四席执行官……“仆人”……阿蕾奇诺……这些词汇像冰锥一样刺进你的大脑。

你想起她异于常人的冷静、敏锐、执行力,想起她偶尔流露出的、极具压迫感的眼神,想起她对提瓦特知识那种近乎本能的渴求和快速掌握……

一切都有了答案,一个让你浑身发冷的答案,

你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过头,看向厨房门口。

漂亮美人,不,是阿蕾奇诺,已经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她不知何时转过了身,正静静地倚在门框边,手里还拿着那把水果刀。

刀锋在室内光线下反射着一点寒芒。

她没有看你,而是垂眸看着自己手中的刀,然后用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拂过锋利的刀刃,动作带着一种熟悉的、令人胆寒的优雅。

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几秒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她才抬起头,看向你。

那双十字星状的红瞳,此刻清澈得惊人,里面再也没有半分迷茫。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属于上位者的平静,以及一丝……极其复杂的、你看不懂的情绪。

那目光扫过你震惊而苍白的脸,扫过你无意识攥紧的拳头。

她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直到停在你面前,然后,你听到她开口了。

声音依旧是你熟悉的那个音色,但语气却截然不同,平淡,冷静,带着一种宣告事实般的穿透力,每一个字都敲打在你的心脏上:

“看来,”她说,“我的‘假期’,要提前结束了。”

她微微俯身,你们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

你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冷香,此刻却让你脊背发凉,她伸出手,指尖没有触碰你,只是虚虚地划过你的下颌线,红眸深深望进你的眼底。

“不过,”她的话调没有起伏,却让你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巨大的压力,如同冰山倾轧,“关于你‘捡到’我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

她停顿了一下,那双看着缺乏温度的眼眸里,似乎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于困惑或者别的什么柔软的东西,但很快又被更深的幽暗吞没。

“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她直起身,将手中的水果刀随意地放在旁边的茶几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然后,她走向客厅中央,背对着你,再次望向窗外雨幕中的枫丹廷,背影挺直,重新变成了那座你无法逾越、也无法掌控的冰山。

而你坐在沙发上,终于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两件事:

第一,你捡回来的漂亮老婆,身份确实不一般,不一般到能让整个枫丹廷都抖三抖。

第二,你好像……真的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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