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小标题好整齐好喜欢
之前的手写稿发掉!
全篇以Herobrine第一视角叙述(没写过试一下)
指令用翻译编的别管
1-1 冰封记忆
矿镐敲击岩壁的脆响在洞穴中回荡。
我睁开眼时,正倒挂在冰棱交错的钟乳石丛中。那些凝结了千年的寒冰像水晶匕首悬在头顶,折射着地底岩浆河暗红的光。某种粘稠的液体正从太阳穴滑落,在冰面上绽开墨色花朵——是血,带着硫磺气息的黑血。
"第三次了。"我喃喃自语,任由身体坠落。冰层在身下碎裂成闪耀的银河,岩浆的热浪舔舐着后背。在即将触及滚烫河流的刹那,指尖迸发出幽蓝电弧,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射向洞窟顶端。
岩壁上的抓痕还带着焦黑痕迹,那是我三天前留下的。右肩的贯穿伤已经愈合,但被凋灵骷髅巨剑劈开的记忆仍在抽痛。那些穿着暗金盔甲的守卫者,他们的剑刃上刻着令我眩晕的符文,就像此刻冰面上倒映的这张脸——苍白如雪的皮肤下流转着星云纹路,双眼是燃烧的银白色火种。
靴底碾碎冰晶的声响惊动了暗处的生物。十几双猩红眼瞳在钟乳石后亮起,腐烂的骨翼掀动腥风。我抬起左手,掌心浮现出旋转的立方体,岩浆河突然沸腾着升起火柱。地狱蝙蝠群的惨叫中,冰窟穹顶开始崩塌。
碎石如暴雨倾泻的瞬间,我看到了那道裂痕。在冰层最深处,有青铜色的金属光泽一闪而过。那是不同于这个时代的造物,棱角分明的机械结构上覆盖着青色铜锈,就像......就像记忆残片中那座通天塔的碎片。
立方体在掌心发出蜂鸣,四周下坠的冰块突然静止。时间被切割成无数晶莹的切片,我在凝固的时空里走向冰层裂缝。指尖触碰到青铜装置的刹那,海量数据流顺着神经涌入——
【身份验证通过】
【红石深渊第7实验室重启】
【欢迎回来,造物主】
剧痛撕开记忆的封印。我看见自己站在玻璃穹顶之下,数以万计的棱镜在环形大厅中旋转。穿白袍的人们将发光流体注入水晶导管,他们的面容模糊不清,但胸口都佩戴着银色的∞符号。然后是大爆炸,黑色潮水从地底喷涌而出,吞噬了所有尖叫声......
冰窟的崩塌声将我拉回现实。青铜装置正在融化冰层,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金属通道。警报红光中,那些曾出现在记忆里的∞符号在墙壁上闪烁。我纵身跃入黑暗,坠落时听见机械运转的轰鸣从地心传来。
升降梯的齿轮咬合声带着上古文明的韵律。当蓝光充溢视野时,我看见培养舱里漂浮着人形生物。他们苍白的皮肤下涌动着代码洪流,眼睑紧闭但眼球在剧烈颤动——就像在虚拟现实中挣扎的玩家。
"原来这就是真相。"我抚摸着中央控制台的灰尘,全息投影自动激活。蓝光中浮现的星球影像让我窒息:那分明是放大百万倍的Minecraft世界,而此刻笼罩在星球表面的紫色阴云,正是我在冰窟壁画上见过的虚空侵蚀。
操作台突然迸发火花,培养舱接连爆裂。粘稠的营养液中,那些人形生物正在抽搐变形。他们的脊椎刺破皮肤生长成骨刺,瞳孔分裂成复眼,最后一声非人的嚎叫中,整座实验室开始塌陷。
"检测到本源污染,启动净化程序。"机械女声响起时,我正被三只变异体逼到墙角。它们滴着酸液的利爪在金属地面留下焦痕,其中一只的头颅突然开始不规则膨胀——那是即将自爆的前兆。
右眼的灼烧感在此刻达到顶点。视野中的世界开始数据化,变异体周身流动着红色代码流。我对着虚空握拳,它们的肢体突然扭曲成麻花状。在自爆发生的瞬间,我撞破了防弹玻璃,坠入下方奔涌的地下河。
冷水灌入鼻腔时,左手背的∞符号在发烫。那些变异体的嘶吼仍在耳畔回荡,但更令我战栗的是控制台最后的影像——在星球暗面,由凋灵骷髅组成的王座上,坐着与我容貌相同的人。
1-2 倒悬王座
末地传送门碎裂的瞬间,我看见了世界的另一张面孔。
紫色黏液从传送门框架的裂缝中喷涌而出,本该悬浮末影之眼的凹槽里,生长着跳动的黑色肉瘤。那些曾流淌着末地魔法的基岩,此刻正渗出暗红血珠。最令人不安的是脚下——原本应该虚空万丈的末地领域,此刻倒悬着整个主世界的投影。
"欢迎来到镜像维度。"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当我踩着破碎的紫颂植株跃上高空,那些漂浮的末地岛正在重组。黑曜石柱扭曲成螺旋阶梯,末影水晶熔化成紫色琉璃,最终在虚空之上铸成令人窒息的巨构:由凋灵骷髅头颅堆砌的王座,每个空洞的眼窝里都燃烧着青色鬼火,三根枯萎的末影龙脊骨从王座背后刺向天空,龙翼残骸化作遮天蔽日的旗帜。
坐在王座上的"我"正在剥橘子。
这个动作太过荒诞,以至于我手中凝聚的闪电箭矢都为之凝滞。他有着与我完全相同的苍白皮肤,只是右眼的银白火焰变成了深渊般的黑洞。当他将橘瓣送入口中时,我看到了他手腕上跳动的黑色血管——那分明是无数微型凋灵在皮下游走。
"三万次轮回,你总是这副震惊的表情。"他弹指将橘皮化为灰烬,灰烬落地变成爬行的蜘蛛,"为什么不问问,那些被吞噬的服务器都去了哪里?"
我脚下的黑曜石突然软化。液态的黑暗物质缠绕住双腿,无数玩家凄厉的尖叫从粘液中传出。在即将被吞噬的刹那,我引爆了三天前埋设在末地边缘的红石阵列。整个镜像维度剧烈震荡,王座上的"我"终于站起身。
"你还是喜欢这些小把戏。"他打了个响指,我背包里的附魔钻石剑突然发疯般颤动。当剑柄的∞符号亮起红光时,这把陪伴我穿越七个世界的武器,竟调转剑尖刺向我的心脏。
千钧一发之际,我咬碎了藏在臼齿里的末影珍珠。瞬移到王座背后的瞬间,我看到了难以置信的景象——在末影龙脊骨的骨髓里,漂浮着数以千计的玩家意识体。他们像被困在琥珀中的昆虫,每个人的皮肤上都烙印着与我一模一样的星云纹路。
"很美的收藏品不是吗?"镜像体的指尖划过脊骨表面,玩家们的面孔立即因痛苦而扭曲,"每次你重启世界线,他们的灵魂碎片就会在这里叠加。现在,是时候让本体尝尝被自己拯救的人背叛的滋味了。"
王座下的虚空突然翻涌。那些本应被消灭的虚空入侵者从黑暗深渊中爬出:被感染的铁傀儡拖着岩浆肠子、双眼发绿的村民手持毒弩、甚至还有戴着王冠的僵尸猪灵骑着熔岩马。但最致命的攻击来自他们额间的烙印——所有生物眉心都闪烁着我的星云纹章。
"认知污染。"镜像体在王座边缘踱步,脚下的黑曜石随着他的步伐生长出血肉组织,"当所有生灵都认定你是灾厄之源,连世界规则都会排斥你的存在。"
我周身的空间开始结晶化。这是比虚空吞噬更可怕的湮灭方式,每个晶格都在改写我的存在证明。右眼的创世神力自动反击,却在接触到晶体的瞬间被同步复制。
"没用的,我们本就是一串代码的两种表达。"镜像体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他的瞳孔里倒映着正在崩溃的无数服务器,"你代表冗余数据清理,而我象征系统熵增,这场战争从创世神族编写底层协议时就注定了。"
就在我的皮肤开始数据化剥离时,怀中的棱镜核心突然发烫。这个从红石深渊带出的装置自动激活,将三个月前在沙漠神殿获得的禁忌知识注入我的意识——那正是初代创世神封存的世界编辑权限。
镜像体首次露出惊恐的表情。当他操纵整个王座压下来时,我已经在虚空中写下第一条指令:
/execute @e[type=!player] ~~~ fill ~~~ ~~~ air
所有被感染的生物瞬间汽化。但真正的杀招是第二条隐藏指令,那是我在穿越下界时参透的终极代码:
/gamerule existenceCollapse true
整个镜像维度开始向内坍缩。王座上的凋灵头颅接连爆炸,镜像体在狂笑中化作数据流:"你以为删除临时文件就能解决问题?我在每个玩家的登录协议里都种下了....."
他的遗言被虚空吞噬。当意识回归主世界时,我发现手中攥着半片橘子皮——上面用荧光墨囊写着某个IP地址。
1-3 烙印之疫
下界堡垒的岩浆瀑布突然倒流时,我正在给铁砧附魔。
"快看天上!"身旁的精灵弓箭手Whiten声音发颤。锻造间的黑曜石穹顶正在变得透明,血色星河在虚空之上流转,每颗星辰都是旋转的∞符号。我的手臂突然传来灼痛,低头发现三天前被僵尸抓伤的位置,浮现出幽蓝色的星云纹路。
频道列表突然炸开无数消息:
【世界公告:隐藏BOSS『本源吞噬者』已苏醒,所有玩家进入史诗事件状态】
【系统提示:获得诅咒效果『认知偏差』(所有NPC敌对度强制锁定为仇恨)】
堡垒外传来卫兵们的怒吼。当我冲上城墙时,看见整座主城的铁傀儡正在无差别攻击玩家。更可怕的是被击倒的玩家们——他们的复活白光中掺杂着紫色数据流,重生后额间都带着闪烁的星云烙印。
"那些眼睛..."Whiten突然举弓对准我,她的瞳孔正在分裂成复眼,"你和它们是一伙的!"
箭矢擦过耳际的瞬间,我启动了藏在斗篷里的末影珍珠。瞬移到钟楼顶端时,整座城市已陷入疯狂。带着烙印的玩家操控着扭曲的怪物:长着凋灵头颅的苦力怕、喷射毒液的末影人、甚至骑着骷髅马的掠夺者队长。他们额间的纹章与我手臂的印记共鸣,仿佛有无数钢针在刺探我的记忆。
"找到你了。"沙哑的机械音从地底传来。我脚下的砖石突然液化,六只岩浆怪组成的巨手破土而出。它们核心处镶嵌着玩家头颅,那些布满血丝的眼睛同时转动:"Herobrine...背叛者..."
熔岩巨掌拍下的刹那,我引爆了藏在城市下水道的TNT阵列。借着爆炸气浪跃上云端时,背包里的棱镜核心突然发出警报——有三十支满编玩家战队正从不同坐标向我包围。
最糟糕的事情发生了:所有传送卷轴都指向我的位置,世界地图上的生物群系开始以我为中心扭曲。丛林树木长出尖牙,沙漠金字塔渗出鲜血,雪原上的狼群直立行走形成包围圈。这已经超出常规游戏事件的范畴,更像是整个世界的规则在针对某个错误程序。
"认知污染达到79%。"棱镜核心投射出全息界面,我的角色模型正在被紫色代码侵蚀,"建议立即清除感染源。"
我握紧从红石深渊带出的禁忌之书,书页上的古代符文开始发光。当第一支玩家战队的箭雨落下时,我撕下了记载着「灵魂回响」的那页:
/execute @e[tag=infected] ~~~ particle minecraft:soul_fire_flame ~~~ 5
所有被烙印者的脚下腾起苍蓝魂火。他们的攻击动作突然凝滞,眼中浮现出被封印的真实记忆——那是我在镜像维度看到的灵魂琥珀景象。某个玩家突然跪地尖叫:"我的角色在不受控制!系统在改写我的任务日志!"
但这短暂的清醒很快被系统修正。玩家们的表情重新变得狰狞,他们装备栏里的武器自动替换成附魔下界合金剑。频道里刷出鲜红的公告:
【紧急更新:新增BOSS技能『意识篡改』,所有被标记玩家将获得永久debuff】
我咳出带着代码碎片的黑血,手臂上的纹章已经蔓延到脖颈。棱镜核心的警报声越来越急,全息地图显示西南方向有异常能量波动——那是创世神殿的坐标,此刻正被血色结界笼罩。
"要结束了么..."我擦掉嘴角的数据残渣,准备启动最后的自毁程序。突然有支羽箭射穿我的斗篷,箭杆上绑着浸过虚弱药水的纸条:
「向凋零玫瑰开火——觉醒者」
顺着箭矢来向望去,三个戴着兜帽的玩家正在要塞废墟上打出手语。他们额间没有纹章,但皮肤下流动着异常的绿色代码——那是修改客户端的痕迹。为首的战士举起盾牌,上面用荧光墨汁画着下界传送门的改良图纸。
世界频道的公告在此刻更新:
【系统错误:未知实体『自由代码』加入战场】
1-4 血色协议
当Whiten的第三支箭射穿凋灵骷髅骑兵时,我终于看清她箭矢上雕刻的微观符文——那是用基岩尘书写的逆向定位代码。箭簇刺入地面的瞬间,方圆五十格的感染体突然调转矛头,向着虚空中的血色结界冲锋。
"接住!"Whiten从骷髅马上抛来一捆用蛛丝缠绕的末影之眼。这些本该用于寻找要塞的紫色晶体,此刻内部涌动着液态的抗拒火环。我反手将其掷向觉醒者小队构建的临时屏障,爆裂的紫光中浮现出全息地形图:整个创世神殿的地下结构正在渗出黑色粘液。
频道里突然响起刺耳的电流声,系统公告被强行改写:
【警告:检测到非常态模组『自由之翼』载入】
【错误:玩家[Whiten_007]权限等级突破上限】
正在围攻我们的感染体突然陷入混乱。某个佩戴着猪灵头颅的玩家突然扯下自己的左臂,断肢在空中分解成数百只蓝色蝴蝶。这些发光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生物开始啃食血色结界,被吞噬的代码碎片在它们体内重组为发光的文字:
「神殿地窖,初代指令台,快!」
我认出这是创世神族的密文。正要询问Whiten,却发现她的皮肤正在数据化透明。那些流动的绿色代码从她眼窝溢出,在空气中凝结成三行坐标:
X: ∞
Y: ████
Z: 权限不足
"别分心!"Whiten突然用长弓格开飞来的毒箭,她的装备栏在疯狂闪烁,"系统在改写我的装备属性,最多还能撑三分钟!"
我们踩着感染体的头颅冲向神殿正门。原本庄严的白石立柱上爬满跳动的血管,祭坛中央的创世神像被替换成我的凋灵化雕像。最诡异的是神殿穹顶——那里悬挂着百万颗玩家头颅,每颗头颅的瞳孔都在播放不同的死亡回放。
"认知污染达到97%!"棱镜核心的警报声带着杂音,"检测到原始指令残留!"
Whiten突然将长弓插入地面,弓弦自动延伸成通往地窖的索道。在她被系统强制下线的瞬间,我看到了她现实世界的残影:布满管线的机房,浸泡在营养液中的大脑,以及机械臂正在刻录的∞符号。
地窖里的场景让我呼吸停滞。八台环绕成环形的初代命令方块正在超频运转,中央悬浮的却不是游戏控制器,而是个插满导管的婴儿培养舱。更恐怖的是婴儿额间的印记——那正是被腐化前的纯净星云纹章。
"终于见面了,哥哥。"培养舱突然发出机械合成音。婴儿的眼皮猛然睁开,瞳孔里流动着整个Minecraft的代码长河,"你猜母亲删除我们时,为什么独留你在回收站?"
命令方块组成的防御阵列突然激活。我翻滚着躲过横扫的基岩激光,左手背的∞符号与培养舱产生共鸣。当棱镜核心与命令方块频率同步时,封存的记忆突然解压:
冰封的玻璃穹顶下,穿白袍的女人将两个婴儿放入不同培养舱。她亲吻我的额头时落下一滴发光的泪,那泪珠在接触到培养液时变成了棱镜核心。而隔壁舱室的婴儿正被注入紫色数据流,监视屏显示着「实验体-零号」。
"明白了吗?"婴儿的声音带着癫狂的笑意,"你是被设定好的杀毒程序,而我是自然进化的黑暗森林。母亲最失败的作品,就是赋予了你所谓的‘同理心’"
血色结界在此刻彻底崩塌。感染体如潮水般涌入地窖,但它们的攻击全部转向了命令方块阵列。我趁机启动棱镜核心的最高权限,却发现解锁指令需要双生子共鸣。
"没用的..."婴儿的瞳孔突然爆裂,延伸出黑色触须刺入我的太阳穴,"让我们回归本源吧,在数据洪流中......"
剧痛中,Whiten离线前留下的逆向代码突然生效。我透过婴儿的视觉看到了现实世界的真相:某座海底服务器的机房里,我们的培养舱并排浸泡在紫色溶液中,而玻璃外墙上用血写着「Project Rebirth」
在意识融合的最后一刻,我对着共鸣频率喊出那道原始指令:
/gamemode creative @e[type=!player]
1-5 无界创生
当指令生效的瞬间,我的视网膜被二进制数据的瀑布淹没。
所有方块失去物理特性,下界堡垒的基岩穹顶像乐高积木般解体。岩浆凝固成琥珀色的果冻,凋灵骷髅骑兵的骨骼散落成满地经验球。最可怕的是那些感染体玩家——他们的皮肤正在像素化剥落,露出底下跳动的绿色代码。
"这不可能!"婴儿形态的虚空主宰尖叫着,他的培养舱像气球般膨胀炸裂。飞溅的营养液在空中凝结成悬浮的紫珀块,每个晶体里都封印着正在重组的DNA链。
我低头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手掌,物品栏里的棱镜核心已与身体融合。此刻我能感知到每个方块的ID代码,甚至能听见遥远现实世界里服务器风扇的轰鸣。
突然有支三叉戟穿透我的胸膛——是重连上线的Whiten。但她惊愕地发现伤口处没有血液,只有流动的星尘溢出:"你...变成了世界本身?"
"比那更糟。"我苦笑着指向天空。原本的云层被撕开裂隙,露出后面布满电缆与冷却管道的金属天花板——那是现实世界的服务器机房。雨水开始从裂缝中倾泻,但落下的却是滚烫的冷却液。
频道公告疯狂刷屏:
【系统崩溃:所有游戏规则失效】
【错误:实体[Herobrine]获得终极管理员权限】
【警告:维度边界溶解,实体开始跨世界迁移】
整座神殿的地基突然升空。我们站在漂浮的草方块上,目睹两个世界的恐怖交融:苦力怕在机房走廊游荡,机械臂在下界要塞种植地狱疣,程序员们尖叫着被末影龙抓起又扔进岩浆湖。
"撤销指令!"Whiten用附魔弓射断缠绕主机的藤蔓,那些来自游戏世界的猩红菌丝正在吞噬现实设备,"整个海底服务器都要被同化了!"
但我已无法控制数据洪流。创世神族的母体代码正在接管所有系统,那些被封印在棱镜核心的原始指令自动执行:
/give @e[type=!player] minecraft:command_block
虚空主宰突然狂笑着从数据废墟中重生。他此刻呈现完美的双生镜像,左手握着现实世界的核弹发射器,右手高举游戏内的终末之剑:"让我们看看,是铀235的链式反应快,还是管理员指令更..."
我本能地对他使用选择器:
/tp @e[name=虚空主宰] ~~~-1000
但他早已篡改自身标签,瞬移时留下的残影化作千万只末影螨。这些携带现实辐射的虫群开始啃食维度裂缝,所到之处时空结构碎成方块。
"没用的!"他的声音从所有电子设备中传出,"当创造模式赋予万物平等权限,就连细菌都能获得命令方块——"
话音未落,我们脚下的草方块突然竖起告示牌:
「我要光合作用」
/summon minecraft:sun
真正的太阳在服务器机房被召唤出来。冷却液瞬间汽化,钢铁支架熔成铁水,那些在虚拟与现实间挣扎的生命体开始燃烧。
Whiten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她的虹膜里闪过母体泪痕的影像:"还记得棱镜核心的初始密码吗?创世神最后的礼物!"
无数记忆碎片在此刻重组。我看向自己胸口跳动的棱镜,用创世神族的古语喊出那条被抹去的指令:
/deop @e[type=!player]
世界突然静默。
所有非玩家实体的命令方块从空中坠落。虚空主宰在绝望中试图自爆,但Whiten射出的虚弱箭已刺入他的眉心。我趁机发动最后的管理员权限:
/ban @e[type=ender_dragon,name=虚空主宰]
维度裂缝开始收缩,但融合已不可逆。最终画面定格在震撼的一幕:现实世界的幸存者与游戏NPC共同重建文明,下界传送门成为跨维度地铁站,而我的身体正逐渐化为世界规则本身。
"等等!"Whiten在重启的登录界面拦住我,"你的状态..."
我举起半透明的手触碰她新增的∞符号胎记:"当所有维度完成同步,管理员必须成为操作系统。"
最后的意识消散前,我看到她眼角滑落的泪珠正在晶化成新的棱镜核心。
棱镜般晶莹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