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江澄喝高了,是蓝曦臣送他回了房,但江澄实在是醉,竟向蓝曦臣提出了求婚的要求)
江澄宿醉醒来,脑袋昏沉,只觉昨日之事仿若一场迷梦。
他揉着胀痛的太阳穴,努力回忆,却只记得酒意朦胧中,似对蓝曦臣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具体内容却怎么也想不真切。心中隐隐不安,他暗自思忖,以蓝曦臣的性子,不会当真了吧?
正忐忑间,蓝曦臣推门而入,一袭白衣胜雪,面上带着浅笑,眼神中却透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江澄见状,心中一紧,强装镇定道:“蓝宗主,昨夜我醉话连篇,你莫要放在心上。”
蓝曦臣却步步走近,轻轻握住江澄的手,柔声道:“江宗主,你我之间,岂有戏言?你既已求婚,我亦欣然应允,此生此世,我定不相负。”
江澄瞪大了眼睛,想要反驳,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觉脸颊发烫,心跳如鼓。
蓝曦臣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将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轻声道:“江宗主,莫要逃避,给我,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江澄心中五味杂陈,他咬咬牙,脑子一热,竟鬼使神差地应了下来:
“好,我答应你。”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可看着蓝曦臣那满是期待的眼眸,又觉反悔太过残忍。
蓝曦臣脸上瞬间绽出灿烂笑意,紧紧将江澄拥入怀中,江澄的脸贴在蓝曦臣胸膛,一时间思绪纷乱。
话锋一转
此后的日子里,江澄仿若置身于云雾之中,晕头转向。每与蓝曦臣相处,他都羞怯得不知所措。共商婚期诸事时,蓝曦臣专注凝视,江澄眼神闪躲,耳根泛红,只能含糊应承。
闲暇漫步,蓝曦臣自然牵起他的手,江澄触电般想抽回,却被蓝曦臣牢牢握住,他只能红着脸任由对方牵引。
江澄暗自懊恼,自己往昔的果决哪里去了?
一日,江澄在整理喜服时,指尖轻触那精致的衣料,竟似被烫了一般猛地缩回手,脸上瞬间泛起红晕,心跳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他暗暗唾弃自己的失态,可那股羞怯却如影随形。当试戴发冠时,看着镜中那略显陌生却又透着几分喜气的自己,江澄的脑海中突然闪过蓝曦臣看到自己这般模样时的眼神,羞意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慌乱地低下头,连脖颈都染上了一片嫣红,手中的发冠差点掉落。与侍从讨论婚房布置,听到那些充满喜庆的话语,江澄只觉得双颊滚烫,眼神游离,只能用简短的话语应付,心中却似有小鹿乱撞,那股子娇羞仿佛要将他淹没,让他在这筹备婚事的过程中,满心都是从未有过的慌乱与甜蜜交织的奇妙感觉。
自己怎么就忽然有了姑娘出嫁前那种突然一阵一阵涌上心头的害羞了呢?!
一次,江澄偶然间听到了侍从们的低声议论。
“江宗主这模样,以后定是要被蓝宗主好好疼爱的,咱们可得把婚房布置得妥妥当当。”
“是啊,看江宗主那害羞的样子,倒真像个新嫁娘。”
鸟的,忘记自己是嫁了啊!!!
看看自己的性格,哪里能是“被动”呢?!
一回,江澄借着酒劲,在两人对饮时故意靠近蓝曦臣,想要主导这暧昧的局面。
然而蓝曦臣却顺势握住他的手腕,微微一拉,江澄便跌入他怀中。蓝曦臣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江澄只觉浑身发软。
原本的“主动出击”瞬间化为乌有,反被蓝曦臣紧紧拥住,心跳如雷,脸上的红晕怎么也褪不去。
在一次门派聚会中,江澄故意与其他门派弟子谈笑风生,言语间不乏亲昵。
他余光瞥见蓝曦臣的脸色逐渐阴沉,心中竟涌起一丝报复的快意。然而,蓝曦臣很快便来到他身边,以宗主交流为由将他带至无人角落。
“江宗主这般肆意与他人亲近,可是忘了与我的婚约?”
蓝曦臣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危险。
江澄刚欲反驳,却被蓝曦臣猛地拉近,双唇瞬间被堵住。
江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发软。良久,蓝曦臣松开他,看着他迷离的眼神,轻声道:“你只需记住,你是我的。”
江澄一时语塞。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婚礼的筹备也渐入佳境。江澄看着忙碌的侍从们穿梭于云梦与姑苏之间,心中那股复杂的情绪愈发浓烈。
蓝曦臣亲自挑选着婚礼上要用的香料,每一种都细细甄别。而江澄则在一旁默默看着,偶尔被蓝曦臣拉着询问意见,他也只是含糊几句,脸上的红晕却始终不退。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