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集
第二日的江澄,显得有些憔悴。(大概是因为解了一晚上的抹额)
江澄怀揣着蓝曦臣的抹额,脚步虚浮地走在莲花坞的小径上,心中盘算着如何归还抹额才好。正兀自纠结,前方一抹熟悉的白色身影渐近,正是蓝曦臣。
蓝曦臣远远瞧见江澄,眼神中便闪过一丝关切,加快步伐迎了上去。他微微蹙起眉头,视线在江澄略显苍白的脸上停留,轻声问道:“江宗主,昨夜似乎未曾安歇好,身体可还吃得消?”说罢,目光又下移,瞥见江澄手中紧攥着的抹额。
江澄一心只想赶紧把抹额还给蓝曦臣,好结束这令他尴尬不已的局面。
他匆匆上前几步,抬手将抹额递向蓝曦臣,急切地说道:“蓝宗主,抹额在此,还与你。”
然而,他身体的疲惫在这一瞬间如潮水般涌来,双腿猛地一软。
蓝曦臣瞧见江澄身形一晃,目光瞬间一紧,如离弦之箭般冲上前去。
他的左手精准而迅速地揽住江澄的腰肢,那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果决,修长的手指微微收拢,似要将江澄整个人嵌入怀中般紧实。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似有自己的意识一般,熟稔地伸向江澄垂落的手,指节轻滑过江澄的手背,引得江澄的肌肤微微颤栗,旋即利落地与江澄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十指相扣,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强势。
(这段真的ooc致歉!!!)
此时,刚好路过的屿山瞧见这一幕,不禁瞪大了眼睛,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那笑容里满是调侃与看好戏的意味。
她故意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哟,这大白天的,江宗主和蓝宗主这是在……”
江澄一下子清醒了。
听到屿山的声音,他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更是觉得无地自容。
他慌乱地想要挣脱蓝曦臣的搀扶,却因脚下发软而使不上力。
蓝曦臣则微微皱眉,看向江澄,轻声说道:“江宗主,你身体不适,莫要乱动。”
说着,手上的力道又紧了几分,将江澄稳稳扶住,那与江澄十指相扣的手也没有丝毫松开的迹象。
江澄压低了声音说着:“蓝曦臣…莫要如此……”
话未说完,蓝曦臣便已心领神会他话语中的抗拒。然而,蓝曦臣却是似笑非笑,不但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扶得更紧了些。
他微微俯身,靠近江澄耳畔,轻声说了一句让江澄摸不着头脑的话:
“江宗主,莫要再做无谓挣扎,叫旁人看了笑话。”
江澄满心无奈,自觉已无计可施。
妈的,干脆死马当活马医算了!
虽自己不想,也不愿,但身体却意外的诚实:他的身体在一瞬间仿若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又如断了线的木偶一般,瘫软在蓝曦臣的怀中。
(o!o!c!致!歉!!!)
蓝曦臣的嘴角微微上扬,笑容里似乎一丝带着得逞后的窃喜。
此时的江澄,就像一只被困住的猎物,虽满心抗拒,却无力挣脱。
他顺势将江澄搂得更紧。
江澄能清晰地感受到蓝曦臣胸膛的温热,那温度透过衣物传递过来,让他愈发局促不安。
“江宗主,你这副模样,倒叫我心中怜惜。”蓝曦臣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
江澄咬着下唇,不知如何是好。
屿山在一旁看着,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她双手抱胸,慢悠悠地走近几步,故意说道:“哟,这画面可真是难得。江宗主,你就好好享受蓝宗主的‘照顾’吧。”
江澄瞪了屿山一眼。
江澄的瞪视丝毫没有影响屿山的调侃兴致,她反而轻轻笑了起来。
“屿山,你且莫要再打趣,江宗主身体欠安,需要安静调养。”蓝曦臣终于抬眼,对屿山说道,可那揽着江澄的手依旧没有松开的迹象。
屿山耸了耸肩:“那好吧,我可不敢打扰蓝宗主的‘美事’,先行告退咯。”说罢,她转身离去,背影都透着一股难以抑制的笑意。
江澄见屿山走远,又挣扎了一下,低声道:“蓝曦臣,你到底要怎样…?”
蓝曦臣低下头,看着江澄,目光中多了几分认真:“江宗主,你我之间,岂是你想挣脱便能挣脱的?”顿了顿,他又改口道:“你受伤至此,我怎能放心离开。”
江澄心中一乱,他实在是不知蓝曦臣这番话是何意。
“什…什么意思?”
蓝曦臣并回未答他。
“我不需要你的照顾,我自己能回房休息。”江澄别过头,不去看蓝曦臣的眼睛。
蓝曦臣轻轻叹了口气,“你总是这般倔强。”
说罢,他竟打横抱起江澄,不顾江澄的惊慌与挣扎,朝着莲花坞的客房走去。
江澄又羞又急:“蓝曦臣,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可蓝曦臣仿若未闻,只是稳稳地抱着他,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此刻抱着的是这世间最珍贵的宝贝,任江澄如何折腾,都不打算松开分毫。
屿山其实并未走远,她悄悄躲在不远处的一丛花木后,偷偷看着这边的动静。见蓝曦臣打横抱起江澄,不顾他的挣扎径直往客房走去,屿山忍不住轻轻捂住嘴,眼中笑意更浓。
她心里暗自想着:“这两人可真是有意思,平日里看着一本正经的,这会儿倒像是小儿女般闹起别扭来了。”屿山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却始终追随着那两人的身影。
江澄在蓝曦臣怀里不断挣扎着,嘴里还念叨着让放他下来,那样子尽数落入屿山眼中。而蓝曦臣呢,一脸的冷静,紧紧抱着江澄,仿佛怀里抱着的就是他的全部,任江澄怎么折腾都不为所动。
屿山瞧着这一幕,心里越发觉得有趣,她想着,等下次定要找个机会,好好说说这件事儿,看调戏调戏他俩。不过此刻嘛,还是先悄悄看着,看看这两人接下来还会有什么有趣的事儿发生呢。
想着,她的目光跟了上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那对“冤家”,嘴角始终挂着那抹揶揄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