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
宋归舟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哪哪都疼,身后更是一动就痛的他要昏过去,僵在这半天了。
清淮也知道小孩现在的状况,一把将人拦腰抱起就要去卧房。
“师尊…”
归舟没脸的把头深深的埋在清淮怀里,早知道从这到卧房是有一段距离的,路上不免会遇到人。那自己还要不要脸了?
“嗯,知道”
清淮淡淡的,转身走了后门的一个暗道。这暗道是先前是为了方便传一些密信,归舟小时候也很喜欢从这偷摸过来找清淮。但随着这几年的变故,也是荒但废了许久。但清淮走进去却察觉里头意外的干净,像是有人回来定期打扫一样。这倒不像按规矩办事定时来这打扫的门外弟子能做到的。
清淮感觉怀中的人不自在的缩了缩,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他轻笑一声,把小孩小心的避开伤处,放在了床榻上,随后转身要去药坊。
不料刚走一步,却被人拽住了衣摆。
敢这么做的人也只有一个了。
“别走”
归舟弱弱的说道,嗓音中带着几分脆弱。
清淮只好停下来,蹲下与小孩平视,耐心哄到:“我去去就来,给你拿药粉,这儿只有药酒,刺激性更大,会更痛的”
奈何现在的归舟听不进去,固执的拉着他的衣摆,攥的更紧了。
“不要走,留下来好不好”
清淮一愣,看着现在的归舟不知想起了什么。
“好,我不走。那一会上药,忍着点”
“嗯…”
清淮轻轻在伤处,一点点慢慢的擦拭着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