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决完林稚制造的这些麻烦后,尹净汉终于抽出身来赶到医院。
但是我已经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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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结束后的第2天,我的状态还算不错,但是并未到可以出院的程度,况且我还是没有想起那些事——那些我觉得很重要的事。
不过在父母的坚持下,我还是决定和他们回国治疗。
"办了出院手续了吗?"我一边收拾衣物一边问我的妈妈。
听到我这么一问她明显一愣,但还是装作镇静地回复我。
"办好了,你就别操心了。"
我们在一个深夜离开,起初我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买了深夜的飞机,但是父母以"价格便宜"作为理由,我也就没多想。手术后的身体还是比较虚弱,我基本上睡了一路。
到了机场,我才发觉我在韩国。我有些奇怪我为什么在韩国,又奇怪我为什么会生这么大的病。我决定问问。
"你和我们出来玩啊,然后你...吃错了东西,伤了嗓子。"我父亲思考了很久,似是难以启齿一般,最终才蹦出这句话。
我感到不对劲。但是因为自己现在体力脑力都跟不上,也就没再追问。反正我的父母不会害我。回国后我的父母给我换了新的手机。
回了国三个月后,我的身体已经大好,我便决定找个工作安定下来。
熟练的输入邮箱和密码,那天发了求职很快有了回音,我兴致冲冲地打开邮箱,准备查看我的offer。邮件加载过程中,我看到了一个很熟悉但是我却不记得的offer。
是SVT公司给我的入职通知。
点开看了看,我甚至还回复了——我入职了。这让我对我父母所说的我去韩国是因为旅游产生了极大的怀疑,但我却想不起任何东西。
不想再继续思考,我决定去洗个澡。温热的水冲在我身上,那些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可怕伤口开始作痒。
我确实是去韩国上班的。我记得入职那天接待我的人的脸,我还记得——我好像把老板的手夹了。
洗完了澡,擦干了身上的水,我又打开电脑,开始搜索SVT的相关信息。
"旗下艺人...洪知秀。我记得他好像是我在ucla的同学。"
我想试着联系洪知秀,说不定他能帮我想起来些什么。但是我的手机号码已经更换,我不知道他的电话了。
心情变得焦灼,我开始咬我的嘴唇,手开始扣伤口的血痂。就这么呆坐了一会,随着我的血痂被扣破,鲜血流了出来,我终于回神。
我想起一个人——他叫金珉奎。我记得他也是我在ucla的同学。
看来想要恢复那段记忆,还是要从ucla开始想办法。
我准备找我的教授。打开我的邮箱,很快就找到了给教授发过的邮件。
顺利与教授取得联系后,他答应帮我找找金珉奎和洪知秀的联系方式。
忙了一圈,当我想上床休息时,又来了新的邮件。
是SVT发来的。
「你在哪,我给你发了那么多信息你为什么不回我,你到底在哪里宝宝。」
我有些奇怪。
「请问您是?」我迅速敲击键盘打下韩语。我也有些奇怪我为什么会打韩语,但是我更奇怪对面的人是谁。
「我是尹净汉。」对面几乎是秒回。
尹净汉...好熟悉的名字。当我打开垃圾邮件时来自"尹净汉"的邮件向我涌来。
震惊如同浪潮冲击着我,我总感觉要记起些什么,但总是越想脑袋越痛。
但我想我即便是不记得这个尹净汉,他也能给我发这么多消息,想尽办法联系我。他一定是我很重要的人。
对面发来的邮件不断弹窗,可我却无暇顾及。回忆的碎片在我脑海中闪过,即使只是零零散散的一些却足以让我震撼。
我哭了,哭得很刻骨铭心。
果然,人活在回忆里,爱活在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