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张决松打发了两个兄弟去办事,自己走到楼上房间里去看捡回来的小不点。
小孩正睡着,头上贴着退烧贴,脸红彤彤的有些微擦伤,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他对这小东西也没辙,只能弄了点棉签沾了水擦拭小孩干裂的嘴唇。
第二天,张决松起的大早,约了代理人准备去面谈。刚起床打开门,就被怯生生站在门口的小孩吓一大跳。
“诶哟,你这……小妹妹?你退烧了?”
小孩唯唯诺诺的,看着他点头。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间卧室的?在等我吗?”他蹲下来,尽量温柔的看着她。
“陈阿姨告诉我的。是你救我回来的,谢谢哥哥。”她小小声的说。
“多大了?”“我7岁了。”
张决松意外的点点头,本来还以为这小孩看起来也就三四岁的样子,估计是营养不良身体不长。
“走吧,乖,去吃早饭。”
“吃…早饭?是什么意思。”
“吃早餐啊,你不知道是什么吗?”
小孩摇头,走到楼梯边缘停住脚。
这天杀的,难道不给小孩吃饭?
张决松心里想。正准备往下走,才注意到小孩停在楼梯上,膝盖用纱布缠着下不了楼。
他叹了口气,抱着人去餐厅了。
陈阿姨早早就起来把鸡丝粥熬好了,看两人下来去厨房盛出来摆在餐桌上。
小孩八成是没吃过这么香的饭,但又怕不让她吃,只敢低着头悄悄的瞅。看她这幅样子,张决松不由叹气,拿了个勺子塞她手里,“吃吧。”
小孩没明白拿勺子干什么,直接伸出左手想上手抓香喷喷的粥。
“诶!”陈姨和张决松连忙制止。
“怎么不会用勺子,你以前怎么吃饭的?”陈姨又急又惊,那粥这么烫,拿手抓不得了啊。
张决松看小孩低头害怕的样子,耐心的教了教她勺子怎么用,小孩才狼吞虎咽起来。
“可怜,可怜,这以前过得得是什么样的生活啊。”陈姨心疼的摇头。
吃完饭,张决松准备出门,结果有个小屁孩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他不觉有点好笑,低头说:“哥哥要出门,你要和哥哥一起吗?”小孩点头。“不可以哦,你在家里,有陈姨陪你,哥哥得去上班。”小孩可能也没怎么听懂他在说什么,听到不可以三个字就不在往前走了,傻傻的盯着张决松推门离去。
“诶,老大,你猜猜看,这小不点是谁家的孩子。”张决松一上车,黄瓜就贱兮兮的凑上来。
“哼,还用说,徐家的呗。”张决松一声冷笑。
“料事如神!料事如神啊老大!”黄瓜啪啪拍手。
“行了行了,别那么聒噪,徐家胆子也是大,丢个小孩来这探我的底,真当我好欺负的?”,张决松到底涉世未深为人正直,对这些老油条的勾心斗角嗤之以鼻。
徐家这一出,无非就是看张家主死了,留个大儿子能力如何各方未知,丢个孩子到人家地盘上挑衅挑衅探探张家现在的底。这小孩是徐家二少爷和家里佣人生下来的,说好听点叫私生子,说难听点那就太上不了台面了。当时这孩子出生惹的徐老爷子勃然大怒,这种丑闻当然是封锁的越少人知道越好。但这孩子的来历如果能被张决松一派查出来,就说明张决松还是有点本事。
但张决松什么人啊,自己亲爹的下三滥都要斗争到底,更何况徐家这样子?
但当务之急可不是解决这些跳梁小丑,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少爷,那孩子你打算怎么办?”张传在前面开车问到。
说到这事张决松就头疼,徐家烂的生虫也是徐家的错,这孩子是无辜的,更何况这么一个水灵灵可怜的小孩,怎么不能把人又丢回徐家的火坑吧。
“找个好人家收养了吧,黄瓜你留意着点。”
“好嘞!”
张决松这会也不会想到,这孩子兜兜转转还是会回到自己身边。一养就是十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