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中的时候

常常跟同桌聊些风骚

不过聊风骚的不是我第一任同桌

我第一任同桌是自己骚,也不带我

现在想想特别有趣,但估计以后遇不到了

具体都聊了什么呢

我现在不大记得

我只记得同桌他牙齿参差不齐,门牙倒还好,其他能照面的牙齿全是尖尖的

像狗牙
这同桌牙齿居然像狗牙哎
分割线

那会正巧是疫情,大家都带着口罩

只要口罩和我的鼻梁没有完美贴合,我的眼睛就会涌起一阵大雾

后来起雾的次数多了,我也不耐烦

口罩上方不是有个铁丝吗?我就把铁丝一端压在眼镜托下

这样确实方便许多

但不透气

口罩里老是淌口水(口水还是水汽感觉大差不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