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火烧云连成一片,在湛蓝的天空中缓缓飘移。橘色的余晖透过玻璃洒进来,映在她光滑的脸颊上,更添了几分娇嫩。她紧闭双眼,脸色苍白,透出一丝病态的虚弱,让人忍不住心疼。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清脆的女声突然闯入夏回的耳畔。夏回猛地睁开眼睛,瞬间清醒过来。“小回,你怎么样了?好点了吗?”夏母温婉君关切地问道。
夏回这才意识到,周围的环境与自己的卧室截然不同。夏母和夏父站在床边,满脸忧虑地望着她。夏父夏勇毅是一名工厂的技术人员,经常外出工作,性格直爽,甚至有些粗犷。但在夏回面前,他总是格外温柔,从未对她说过重话,更不用说动手了。
“爸爸,妈妈,我怎么了,怎么会在医院?”夏回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
“小回,今天你爸爸回来了,妈妈去车站接他。刚进门就发现你高烧不退,所以赶紧送你来医院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夏母轻柔地抚弄着女儿额前的碎发。温婉君温婉君结业考时的分数离上高中差了两分,无奈之下进了中专,后来被分配到莲花县附小当语文老师。相比夏父的随和,她在家中对夏回要求更为严格,处理家事时更是利落。
“小回,你怎么样了?头还疼吗?还有哪里不舒服?”病房门口,一位身穿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女医生亲切地询问道。她是赵敏娴,莲花县医院站里一名精湛的急诊科医生,也是夏母温婉君少女时代到现在的挚友。她待人温柔,完全符合医生的标准,让病人有一种看到她就无条件信任她的想法。她还有一个在市里读高二的儿子,成绩优异。
“敏娴,小回没事吧?她身体一直不好,这次有没有引发其他旧疾?”夏母温婉君急切地问道。
确实,夏回从小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医生推测这可能是因为夏母怀孕期间,夏父因手伤服用药物所致。这也成了夏父对夏回格外宠爱的原因。
“小回目前没什么大碍,但她之前做过先天性心脏病的微创手术,喉管和肾脏也都有些受损。这次发烧比较严重,可能需要留院观察,看她的其他各项指标,以防突发状况。”赵敏娴握住温婉君的手,轻轻安抚道:“婉君,放心吧,小回会没事的。”
“小回,妈妈给你请了两天假,让赵阿姨再给你检查一下,好吗?”温婉君帮夏回掖了掖被子,“你快要高三了,你一定要确保身体没大碍。”
司恒今晚盯着眼前的空位一直失神,夏回是教师子女,她母亲对她虽说纵容,但从不让她做出违背课堂纪律的事,平常也几乎不请假,心里不由担心起来。
“董昕,你知道夏回今晚为什么没来上晚自习吗?”董昕正专心致志地解数学题,司恒突然问道。周洋抬头一看,确实如此,顿时来了兴趣。
董昕心里却突然冒出了一丝疑惑,司恒向来是进退有度的,之前从来没有在她做题的时候问过她事情。
“对啊,她怎么没来?”张扬是班里的第一吃瓜群众,除了做题就是关注班级八卦。虽然他是理科大神,但性格内向,朋友不多,夏回曾是他的同桌,两人有着不少共同话题。“我也不是很清楚。”董昕皱了皱眉,“可能是家里有事吧,应该请假了。”
张扬闻言,转过头去,若有所思地说:“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