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话语里虽是询问的意思,可却也透着一股不软不硬的劲儿,毕竟这是在蓝氏的地盘,即便面对温氏,也不能失了自家的气度。温晁听了这话,不屑地冷哼一声,脑袋微微扬起,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越发明显了,他大声说道:
温晁蓝宗主,你这就错了。温某可不是来听学的,而是来给你送人的。再说了,这岐山温氏那可是肩负着教化众生的重任呢,咱们自家有那厉害的手段和高深的门道,自然不需要来这姑苏蓝氏听学,你们这儿呀,也就是些老古板的规矩,学了也没多大用处。
聂怀桑手持那把从不离身的扇子,微微抬起,轻声说道
聂怀桑这岐山温氏还真是嚣张。
那声音虽轻,却也清晰地传入了周围人的耳中。魏无羡本就不是个能忍气吞声的性子,听到聂怀桑的话,当即向前一步,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温晁
温晁一听,顿时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
温晁哪来的鼠辈?
魏无羡却丝毫不惧,反而昂首挺胸,朗声道
魏无羡鼠辈不敢当,云梦江氏魏无羡。
温晁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满脸不屑地冷笑道
温晁庶子也敢插嘴。
元徴一听这话,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他怒视着温晁,大声说道
元徴我阿姐刚刚在行拜师之礼,岂容你大呼小叫?你们岐山温氏就是如此教化众生的?
温晁被元徴这一番,气得脸色涨红,咬牙切齿地说道
温晁好,今日我便让你看看我们岐山温氏怎么收拾那些不听话的东西。
一旁的孟瑶见势不妙,急忙上前劝解道
孟瑶温公子,一言不合而已,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温晁却根本不领情,他猛地一甩衣袖,恶狠狠地说道:
温晁云梦江氏不识礼数,不教育一下,未免世人说我辈没有教育。
说罢,他一挥手,那些温氏弟子立刻心领神会,“唰”地一声拔出剑来,齐刷刷地指向魏无羡和其他世家子弟。
温晁那你们的家教何在?你们如此不懂规矩,我就屈尊来教你们什么是规矩。
元淳猛地向前一步,那气势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瞬间席卷了整个现场,她大声怒斥道:
元淳规矩?哼!
元淳冷笑一声,那笑声中满是嘲讽
元淳规矩?何时我云梦江氏的规矩轮到你岐山温氏来管了?你以为你是谁?是这修仙界的皇帝吗?我云梦江氏传承百年,门规森严,家法有序,岂容你这跳梁小丑在此指手画脚!况且我这个姐姐还在呢,你这是打算如何当着我的面教育我的弟弟?你是想挑战我云梦江氏的底线吗?我告诉你,这世间还没有人能在我面前如此张狂地欺凌我弟弟
孟瑶阿姐
魏无羡阿姐
元徴阿姐
薛洋阿姐
江澄师姐
几人此刻皆被温晁那不可一世的张狂行径气得满脸涨红,怒目圆睁。孟瑶紧紧握着手中的物件,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薛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却难掩眼中的怒火;元真眉头紧皱,额头上青筋微微跳动;魏无羡更是气得双眼喷火,仿佛要将温晁烧穿;江澄则是一脸铁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几人皆处于爆发的边缘,手也不自觉地缓缓握紧了剑柄,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战意,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冲上去与温氏之人拼个鱼死网破的决绝架势。
江厌离站在一旁,虽也是满心愤慨,胸脯微微起伏,但仍强自镇定,她目光温柔却坚定地看向元淳,轻声唤道:
江厌离淳儿
那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与信任,似是在给予元淳力量,她莲步轻移,迅速伸手将几人一一拉到身后,动作干脆利落,毫不犹豫,独自面对那嚣张跋扈、令人作呕的温晁。那单薄却又挺直的背影,恰似一道坚不可摧的巍峨屏障,傲然挺立在众人身前,无声地彰显着她不容置疑的护短决心与无畏勇气。
温晁见状,先是一愣,仿佛不敢相信有人竟敢直面自己的挑衅,随即眼中露出一抹贪婪又轻佻的丑恶神色。他那双色迷迷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元淳身上游走,从精致的面容到婀娜的身姿,最后停留在那纤细的腰间,嘴里吐出的话语更是污秽不堪:
温晁云深不知处何时出了这么一个美人?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元淳吧,蓝宗主的未婚妻对吧!不如你跟了我,我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