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暖暖地倾洒在古街的青石板上,将那历经岁月打磨的石板照得泛出微微的光泽。街上车水马龙,行人来来往往,小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笑声、马车的辘辘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勾勒出一幅市井生活的鲜活画卷。
就在这熙熙攘攘的街中,一位身着紫衣的女子宛如从画中走出一般,缓缓映入众人眼帘,刹那间,仿佛周遭的一切都沦为了黯淡无光的陪衬,整个世界的焦点都汇聚在了她一人身上。
女子那原本倾国倾城的容貌,此刻却好似被悲伤的浓雾重重笼罩,令人看了心疼不已,直想伸手去抚平她的伤。
她的肌肤依旧白皙胜雪,可那白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冰冷与病态,宛如失去了生命滋养的美玉,往昔那莹润的光泽早已消失不见,徒留一片毫无血色的苍白,在这黯淡天色的映衬下,越发显得脆弱易碎,仿佛轻轻一触碰,便会碎成一地悲凉。
面若桃花的娇颜此刻已没了丝毫红润,她的眼神空洞茫然,对周遭的一切都置若罔闻,只是机械地迈着步子,两道秀眉间似缠绕着千丝万缕解不开的哀愁,无声地倾诉着她内心深处的痛苦与绝望,让人看在眼里,心间满是怜惜,恨不能用指尖轻轻抚平那眉间的褶皱,驱走那萦绕不去的愁绪。
双眸犹如失去了璀璨光芒的星辰,黯淡得让人心痛,仿佛她的世界早已在某一刻轰然崩塌,徒留无尽的荒芜与黑暗。那眼中蓄满的哀伤,就像快要决堤的湖水,只需轻轻一碰,便会倾泻而出。
鼻梁挺直而优美,在这满是哀伤的面容上,却显得有些孤冷,那樱桃小嘴,原本娇艳欲滴、不点而朱,如今却失了血色,干裂的唇上还留着几道细微的口子,微微颤抖着,一头乌发虽依旧如瀑般垂落。
那紫衣女子失魂落魄地沿着街边缓缓前行,眼神空洞,思绪似还深陷在往昔那痛苦的泥沼之中,对外界的动静毫无察觉。
就在这时,一阵凶猛的狗叫声突兀地响起,她这才缓缓抬眸,循声望去。只见一只狗正冲着两个小孩子狂吠不止,那狗张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獠牙,叫声里满是攻击性,脖颈处的毛发全都炸起。
两个小朋友被吓得不轻,年纪小些的那个早已躲在了大孩子身后,双手紧紧揪着对方的衣衫,小脸吓得煞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抽噎声在嗓子眼儿里打转。而大一点的小孩子,尽管眼中满是恐惧,双腿也在微微打颤,可还是强撑着张开双臂,用那小小的身躯坚定地把身后的小孩子护在身后。
紫衣女子看着眼前这一幕,身子猛地一僵,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痛苦,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噩梦般的夜晚。那夜,黑暗如墨,那些人的嘴脸狰狞可怖,她满心惊恐,瑟瑟发抖,是皇兄,毫不犹豫地将她紧紧护在身后。
此刻,女子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失魂落魄的模样里又添了几分悲戚,往昔的伤痛如汹涌的潮水般再度将她淹没,可看着眼前两个小孩子的处境,她不自觉地朝着他们快步走去。
近前,她挺直了窈窕的身姿,柳眉一蹙,眼中满是冰冷,冷呵一声
元淳滚
那声音不带丝毫温度,仿佛是从寒冬腊月的冰窖里传出来的,那狗先是一愣,嚣张的气焰减了几分,嘴里的叫声也变得有气无力,只是还不甘心地冲着元淳呜呜低吠,试图虚张声势。目光愈发冷厉,元淳提高了音量再次呵斥道
元淳还不快滚!
那狗见她这般强硬,到底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转身跑远了,很快便没了踪影。两个小孩子这才从惊吓中缓过神来,满是感激地看向元淳。
元淳缓缓蹲下身来,裙摆如紫色的云霭铺落在地。她那倾国倾城的面容上依旧带着几分悲伤和冰冷,目光却柔和了些许,落在眼前两个惊魂未定的小孩身上。
她语气简短而冰冷
元淳你们安全了,你们家人呢?我带你们去找家人。
那声音虽冷,却莫名有着让人安定的力量,两个小孩子对视一眼,眼眶又红了起来,怯生生地看着女子,其中稍大些的孩子带着哭腔,小声说道
“我没有家人了”
年纪更小的孩子顿时眼眶一红,哇的一声就大哭了起来,那哭声显得格外揪心。元淳见状,赶忙伸出手,一把将两个哭泣的孩子轻轻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