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的手腕被保镖攥得生疼,皮鞋在别墅光洁的地板上打滑,几乎是被半拖半架地扔进了客厅,他刚站稳,就听见身后传来“咔哒”一声落锁响,门外债主的叫嚣瞬间被隔绝在外,只剩下空旷客厅里自己粗重的喘息。
“刘耀文!你这是非法拘禁!”他猛地转身,冲着沙发上的男人吼道,阳光透过落地窗斜切进来,在刘耀文身上镀了层冷光,他指尖夹着的钢笔没停,在文件上签下最后一个名字,才慢条斯理地抬眼
“非法拘禁?”男人把钢笔扔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刚才在会所后巷,那几个想把你拖进面包车的人,算不算非法拘禁?”
宋亚轩的脸瞬间白了,半小时前,他刚从债主手里挣脱,就被几个满身酒气的男人堵在巷子里,衬衫被撕开一道口子,领口还留着被扯拽的褶皱,是刘耀文带着人冲进来,保镖像拎小鸡一样把那几个男人甩出去,他甚至没看清刘耀文是怎么动手的,只记得男人踩着碎玻璃走过来时,眼底翻涌的戾气让他后背发凉
“我可以报警…”他声音发虚,底气明显不足,他试过报警,可父亲欠下的赌债牵扯太多,警方也只能调解,那些债主转头就变本加厉地逼债,最后甚至威胁要把他卖到境外去抵债
刘耀文站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男人很高,宋亚轩要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报警?你觉得那些人敢这么嚣张,背后没人撑腰?还是说,你想让你那躲在赌场里的父亲,明天就被沉进江里?”
“你!”宋亚轩气得发抖,却被刘耀文突然伸手捏住下巴,指腹的温度滚烫,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力道大得让他下颌生疼“刘耀文,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刘耀文松开手,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份文件,像扔废纸一样丢在他怀里“签了它,住在这里,为期三年,三年后,你父亲的债,我一笔勾销”
宋亚轩抖着手翻开文件,每一条条款都像针一样扎进眼里“无条件服从甲方安排”“不得擅自与外界联系”“未经允许不得离开别墅范围”最后一条甚至写明,他的手机、身份证将由刘耀文代为保管
“这是卖∥身契!”他猛地把文件摔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我就算去坐牢,也不会签这种东西!”
刘耀文弯腰,捡起最上面的一页,指尖在“宋亚轩”三个字该签的地方敲了敲,语气平淡:“坐牢?你以为监狱是避风港?那些债主在牢里也能找到人‘关照’你,再说了,你父亲的债,利滚利下去,够你坐十辈子牢都还不清”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金属表带在阳光下闪了下冷光:“给你十分钟考虑,签,或者我现在开门,让外面的人把你带走”
宋亚轩死死咬着唇,视线扫过紧闭的大门,他能想象门外那些人狰狞的脸,刚才在巷子里,其中一个男人的手几乎要摸到他的腰,那种黏腻的触感让他胃里一阵翻涌,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xue腥味在舌尖弥漫开来
“我签”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刘耀文挑了挑眉,示意保镖递过笔,宋亚轩接过笔时,指尖抖得厉害,他深吸一口气,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每一个笔画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签完字的瞬间,刘耀文突然伸手,指尖捏住他的后颈,强迫他低下头,男人的指腹带着烟草的凉意,烫得他皮肤发麻,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既然签了,就要守规矩”刘耀文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在这里,我说东,你不能往西,我说站着,你不能坐下明白吗?”
宋亚轩的脸埋在男人的西装外套里,能闻到淡淡的雪松味,他咬着牙没说话
“不说话?”刘耀文的手加重了力道“看来得让你好好学学规矩”
他松开手,转身往楼梯走去,走到一半时回头,眼神冷得像冰:“去二楼浴室,把自己洗干净,换身衣服,衣帽间里有给你准备的,二十分钟后,到我房间来”
宋亚轩僵在原地,看着男人消失在楼梯拐角,才缓缓蹲下身,把脸埋在膝盖里,散落一地的文件被他踩在脚下,那些冰冷的条款像是一条条锁链,将他牢牢捆住,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三千万的债像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而刘耀文,是唯一能让他暂时喘口气的人,哪怕代价是失去自由
二十分钟后,宋亚轩站在刘耀文的房门前,穿着一身明显是新定制的丝绸睡衣,布料柔软得像水,却让他觉得浑身不自在,他抬手,刚要敲门,门就从里面开了
刘耀文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浴袍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他侧身让宋亚轩进来,随手关上门,反锁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过来”男人坐在床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宋亚轩犹豫了一下,还是慢吞吞地走过去,刚站稳,就被刘耀文猛地拽进怀里。他惊呼一声,挣扎着想起来,却被男人死死按住腰,动弹不得。
“怕了?”刘耀文低头,鼻尖蹭过他的脸颊,呼吸带着湿热的水汽“刚才签文件的时候,不是挺有骨气的吗?”
“刘耀文,你放开我…”宋亚轩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抵在男人的胸膛上,却像碰在一块铁板上,毫无用处
“放开你?”刘耀文轻笑一声,伸手扯开宋亚轩睡衣的领口,指尖划过他的锁骨“你觉得可能吗?宋亚轩,有胆量签字没胆量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