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栖“呦,玩沙子呐黑爷。”
沈妤栖从帐篷里出来,伸了个懒腰。一抬头,看见解雨臣闭着眼睛躺在沙地里,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寐;而黑瞎子则在他右侧……玩沙子。
看瞎子那架势,好像沙子也能玩出花来。
黑瞎子“昂!你要来玩玩吗?”
黑瞎子大喊一声,又转头看向解雨臣。
黑瞎子“你看,这帮手不就来了吗。”
黑瞎子“刚好如果你死了,我们俩一起给你来个沙葬。”
黑瞎子“那可是纯天然无污染,保存时间还长。”
解雨臣“脏手给我拿开!”
他们说了什么沈妤栖听不到,相隔距离有些远,再加上风声的吹动,想要听到就更难了。
但从黑瞎子用水冲手且还一脸贱笑地向解雨臣甩水这一点,她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八成黑瞎子是又贩剑了。
但还是一路跑到了黑瞎子他们身旁。
沈妤栖“不是说要带我一起玩吗?怎么还洗手了。”
黑瞎子“别脏了手。”
黑瞎子从外套里掏出一副蓝色医用手套,递给沈妤栖。
沈妤栖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医用手套,沉默了一瞬。
是她的错觉吗?这个场面……怎么那么像砂仁分尸现场…还就差一把手术刀了。。特别是一旁还真躺着一个人。
沈妤栖“……”
沈妤栖诡异的笑了笑,接下了手套。
沈妤栖“……你这是行走的哆啦A梦啊。”
沈妤栖“墨镜、手套啥的都带。”
黑瞎子“这不是有备无患吗。”
沈妤栖转头看向解雨臣。
解雨臣“怎么,你和他要在一起‘狼狈为奸’吗。”
沈妤栖“?什么狼狈为奸?”
沈妤栖当即露出地铁大爷看手机的表情,仿佛在说:“啥啊这是”。
解雨臣一脸看傻子一样地看两人。但最终没有回答声,可能是觉得不能跟傻子说话吧。
沈妤栖“……”
……感觉自己好像莫名其妙被骂了一顿。
沈妤栖玩沙子去了。
天越来越黑,解雨臣突然咳嗽了起来,走了将近一天,他的水早就在路上喝完,这会儿嗓子干的要命,在向他抗议。
黑瞎子立刻献殷勤地递给他水。
解雨臣“谢了。”
解雨臣喝了几口水,就见下一刻黑瞎子又递来一盒青椒肉丝炒饭。
黑瞎子“青椒肉丝炒饭吃不吃?”
解雨臣“我不爱吃青椒,谢谢。”
解雨臣漫不经心的整理着东西。其实他不是不爱吃,一是他唱戏不能吃太过辛辣的东西,二是他和黑瞎子也没有熟到那种地步。
警惕些总没错。
黑瞎子把青椒肉丝炒饭放回背包,转头又掏出一袋压缩饼干。
黑瞎子“压缩饼干?”
解雨臣把黑瞎子的手打下去,无语的说。
解雨臣“太干了。”
黑瞎子“我给你说,这样的压缩饼干能在沙漠这种环境里吃,那简直是太奢侈了!”
解雨臣嗤了一声。
解雨臣“那按你这么说的话,这块饼干应该很贵吧?”
黑瞎子立刻笑了,掏出pos机。
黑瞎子“五百。”
解雨臣“……”
解雨臣“还真是奸商啊。”
黑瞎子闻言,一脸承受了太多的表情说道。
黑瞎子“唉,没办法啊。”
黑瞎子“我还带着一张嘴,我们无依无靠、孤苦伶仃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