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了一夜,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停下。

“唉唉唉,醒醒。”
“嗯?”

沈妤栖坐在车上睡了一路,被黑瞎子叫醒才迷迷糊糊睁开眼揉着眼睛。
“你干嘛?”

语气里满是没睡够的不耐烦。

“啧。”

“黑爷我这是好心当作驴肝肺啊。”

“到了目的地叫你起来还错了……唉!”

“以后再也不多此一举喽!”
黑瞎子一脸受伤的样子,说的煞有介事。
“……”

沈妤栖:我一个字儿都不带信的。
车外传来一道声音,听着像是吴邪。

“唉!你说不说?不说可就不许走了!”
车窗上立刻就趴了两个看戏的脑袋。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闷油瓶张起灵继续沉默,而吴邪却是气不打一处来。
于是扯下了张起灵连帽衫上的帽绳。

“你拿了我的腰带,我总得拿点什么系裤子吧。”

“不早说。”
张起灵背起背包转身就走,吴邪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急忙追了上去。
黑瞎子看到这一幕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打开车门下了车。
追上吴邪就开始推销自己的牛皮腰带,还是个二手的。
讲真,沈妤栖觉得他推销的样子真的很像个地痞。
不过最终在吴邪的再三拒绝之下,黑瞎子这才没有追上去接着推销。
转而说起了另外一个东西——墨镜。

“唉,那你要不要墨镜啊?咱们等会儿去塔木陀可是得用的啊。”

“塔木陀?”

“你不知道啊?不是,你到底要不要啊?”

“不要不要。”
瞎子还想问吴邪要不要其他的东西,吴邪立刻无语住了。

“不是,你有病吧?你到底谁啊?”
在阿宁的介绍之下,他才知道了黑瞎子是何许人也。

“那个粽子,你们带出来的,你们自己安顿好,出了事我可不管。”

“让她跟着吧,她还有用。要是出了事,我负责。”
黑瞎子直视阿宁的目光,墨镜在阳光下反光,莫名有种看不真切的感觉。
阿宁看了一眼黑瞎子。

“但愿如此。”

“如果她是一个拖油瓶或者是个什么会伤人的,那我会毫不犹豫地把她留在这里。”

“因此,既然是你要留下她的,那你自己照顾她,我可什么都不管。”

“行。”
有黑瞎子打包票,阿宁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去整理从格尔木疗养院带出来的东西了。
反正丑话她都已经说在前头了,就算出了事也轮不到她负责。
……
帐篷内。
一脸睡意惺忪的沈妤栖正在揉着眼睛。
而坐在前面正中央的是一位老妇人,她身着标准的藏族服饰,双目禁闭,手里摇晃的动作不断,嘴里念念有词的不知道正在说着什么……
吴邪走进帐篷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唉,这老太太是当年陈文锦考古队的向导。”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