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槿在路边买了一朵花到达医院 向前台打听了白苛在哪里 她伸手敲了敲门
“进”
江槿捧着花进去白苛见到是她皱了皱眉无视了她手上的花低头问:“哪里不舒服”
江槿见她无视自己一路辛苦抱过来的花气的把花往桌子上一扔开始耍脾气:“白苛!我抓了一路唉!很累的!还有我专门让历斯年给你做的!你就这么对我!”
白苛没说话江槿有些激动:“你说话啊!”
白苛:“手拿过来给我看看 我看看需不需要包扎”
江槿乖乖坐下来笑着把手递过去白苛又问:“怎么又加深了,给你开的药没吃吗 那是补血的”
江槿乖乖回答:“我忘了”
白苛没说话江槿问她:“你不生气吗?”
白苛摇摇头:“反正你也没把我的话当回事”
江槿:“我听了!”
白苛:“那我让你别喜欢苏杭清你听了吗?”
江槿:“我不喜欢他了!我有老公!”
白苛讥笑:“谁啊!历斯年?别搞笑了”
江槿正想反驳白苛却要把她赶出去:“包扎好了去拿药然后就可以走了”
江槿:“我不走!小可乐~”
白苛无奈点点头:“可是我现在要工作,你去外面等着,等我下班再说”
江槿出去了坐在门口的长椅上等着,她看着许许多多的人进进出出 有老人,小孩,妇女等等直到太阳刚刚下山穿着白大褂的白苛摘下口罩走出来见她还在这里有些震惊
江槿:“小可乐!”
两个人并肩着本来还挺兴奋的江槿似乎有些不太高兴白苛转头看她一眼问:“怎么了?”
江槿抬起手里的饭盒:“这是历斯年亲手做的可你都没来得及吃”
白苛脱掉白大褂和她说:“历斯年亲手做的?”
江槿点点头,白苛笑了一下说:“等会在外面找个地方尝一下,好久没吃过了”
江槿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真的!”
白苛点点头拿起包和她一起往外面走 江槿小跑跟上问:“那你原谅我啦?”
白苛沉默
江槿拉着他的胳膊死活不撒手,还比她说:“你就原谅我嘛~以前是我脑子有根线搭错了!”
白苛带着她在一家下午茶馆坐下,盯着她的眼睛不说话
江槿死命解释!
“我跟你讲!我只记得我被老头打了一巴掌一只耳朵听不见了,然后的事情我一点都不知道!”
白苛听着她解释许许多多事情终于潸然泪下正如同当年她看着手机里刺眼的聊天记录一模一样,她哭的一抽一抽的这些年受的苦只有她自己知道,江槿一次次的冷落,母亲一次又一次的不顾,历浮年也毫无音讯的出国,她也如同历斯年一样早就满身是伤,她不是没想过自杀可是她也明白自己没了屁用没有只会让历斯年更痛苦,可是现在她觉得自己受的苦日子熬出头了,假如江槿真的迷途知返,那历斯年也会少吃一点苦,自己也不至于什么牵挂也没有活着和死人没有区别,只要这一切能慢慢变好她愿意给江槿一个改过自信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