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无边无际,在礁石的暗角,默默生存着一群采珠人。
大唐年间,扬州崔氏设珠场于合浦,岁供南珠,虽然珍珠价值连城,但是珠奴的生活却暗无天日,监视采珠的小工暴戾恣睢,凡是体弱不能下水者,男子终身为奴,女子却被囚禁于产棚。
端午便是珠奴中的一个,下海采珠时虽然辛苦,确是最自由的,端午从小无父无母,并不惧怕海底食人鲨,反而是上岸后人的无耻狠戾才让端午不能原谅,但是从小她便囚禁于此,端午也只能小心翼翼地生活。
这天,合浦中有个男子早就对貌美的端午觊觎已久,这天他伺机强迫端午
其他角色“你装什么装?”
其他角色“你早晚要进产棚的”
其他角色(掐住端午下巴)
其他角色“你就应该待着产棚里”
其他角色“夜夜换新郎”
其他角色“你应该现在就给狗哥”
其他角色“生一窝狗崽子”
苏幕遮(抽出随身带着撬动蚌壳的匕首)
苏幕遮“见了血”
苏幕遮“我看你怎么下海”
其他角色(不敢再妄想,转身离开)
苏幕遮(紧握匕首,小声哭泣)
宫里的崔主管想要购买五寸大的珠子,便到处放话,谁能采到大珠有重赏。采撷大珠需要去断望池,那里鲨鱼和鲸鱼很多,非常危险
端午听到会有重赏,还答应可以给卖身契。端午毫不犹豫立刻报名。
老嬷嬷“放下”
老嬷嬷“就你几斤几两”
老嬷嬷“还敢下断望池”
老嬷嬷“我让你放下!”
老嬷嬷“还没给珠场挣够钱就想找死啊”
苏幕遮“珠场一直都是用人命换珍珠”
苏幕遮“何必在此假惺惺”
老嬷嬷“反了你”
老嬷嬷“敢顶撞我”
老嬷嬷“把她给我拖下去”
苏幕遮(奋力挣扎)
苏幕遮“崔总管”
苏幕遮“崔总管下的令”
苏幕遮“崔总管下令下断望池”
苏幕遮“谁敢违抗”
另一边
海面还有只船,这艘船华美无比,上面坐着便是西域来的采购商,他们那里有金银,只要东西看上眼,便出手阔绰。
甲板上有位客商,因为不守规矩,竟然以次充好,被人识破后,便要遭受剜眼割舌的惩罚。
张晋然(打断)“慢着”
张晋然“按照大唐律法”
张晋然“售卖假货也就杖责八十”
张晋然“你们怎肯如此草芥人命?!”

康琚“你是何人?”
张晋然“在下不过一介云游的书生”
康琚“商队有商队的规矩”
康琚“那按照你的规矩”
康琚“我如何能救下此人呢”
燕子京“在商言商”
其他角色“郎主来了”
其他角色(行礼)
康琚(站起身让位)
康琚“郎主”
燕子京“有钱就行”
其他角色“郎主”
燕子京“彭公”
其他角色“燕郎君”
燕子京“这位郎君既然想做好人”
燕子京“那就出个价吧。”
张晋然“我身上带着一颗珍珠”
张晋然“家传三代,极为珍贵”
张晋然“不知可否救他一命”
客商“这也是传了三代的珍珠”
客商“你这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啊”
张晋然“这所谓明月之珠出于江海”
张晋然“藏于蚌中”
张晋然“我这颗珠子从深海所获”
张晋然“极其难得”
张晋然“与市面上那些粗珠大有不同”
张晋然“亮泽圆润”
张晋然“深受祖上喜爱”
燕子京“这盒子倒是不错”
燕子京“我愿出五十万钱”
燕子京“不过珠子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苏晋然手下“这可是珍珠。”
燕子京“那又如何?”
苏晋然手下“你身为珠宝商人,根本不识货”
燕子京“这珠子呢,虽然比得过粗珠”
燕子京“但说来说去”
燕子京“还是下等珠”
燕子京“不值钱”
阮南烛“慢着”
阮南烛“这珠子我要了”

只见身后走来一女子,她身穿一袭艳红长裙,曳地数尺,如冷泉般清冽婉约。瓷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更显透明,仿佛是冰雕玉琢而成。她的眼眸宛如寒潭秋水,深邃而冰冷,轻抿的唇角隐约透出一丝高傲与孤寂。
张晋然“不知姑娘是?”
阮南烛“扬州明月阁阁主阮南烛”
其他角色“扬州明月阁都来了?!”
其他角色“有好戏看了!”
燕子京“是阮阁主啊”
燕子京“不知阮阁主来此所谓何事?”
阮南烛“燕子京”
阮南烛“适可而止些”
燕子京“这样吧”
燕子京“我带你们去个地方”
燕子京(走到苏晋然面前)
燕子京“如果那儿的珍珠不及你这颗”
燕子京“我就愿出五百万钱买下它”
燕子京“并且,放他一条生路”
燕子京“否则,这珠子你就得无偿送给我”
张晋然“一言既出”
张晋然“金玉不移”
燕子京“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