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哕莹反应过来后,几人已经在收拾东西等她了。
“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就赶紧走吧。”
季清淮一边喝完最后一口茶,一边用着温柔的口音说着。
他的声音是最能蛊惑人心的。
可哕莹这时候却有些想要反悔了。毕竟自己要是出了这个门那就见不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了。甚至还有可能被村长再一次抓去。
林玧砚看出了她的犹豫,便问道:
“怎么,不走吗?”
哕莹先是摇了摇头随后说着:
“不是,我只是……我不想走。我在这个房子里夜晚就能感受到玥镜,我一直都是在晚上感受到她的存在后才出去找线索,想看看她究竟被带到哪里去了。可一旦出了门,我就感受不到她了。更何况还有村长盯着。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在这房子里村长好像不管我。甚至就像是看不到我一样。就连这里的门都没有被他敲过。”
季清淮几人静静地听着她的话,没有插嘴。
直至她讲完。
“现在走的话我们也许能带着你见到玥镜。”
季清淮将这句话说完后,林玧顺理成章地接下了他的话。
“你也不用怕那村长,我们一个人都能和他衡量了。”
林玧砚这句话说的是一点都没毛病,可季清淮在听完之后斜睨了他一眼,眼神里还带着一点的嘲讽。
林玧砚本想要和他拌嘴,可没有想到他还没有说话,季清淮却先说话了。
“你想想村长家里摆的是什么?他用的什么手段才能一个人把一群人困在一个房子里。”
林玧砚不说话了,他实在是不理解季清淮的脑回路。
说不定人家有帮手呢。
季清淮见他一脸的嘲讽样,接着说了一句。
“白天出不来就是因为村长家的东西。”
这句话也是一种暗示,毕竟在这里也不好直说。
万一哕莹知道她死了,还不能肯定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一个人等了另一个人这么久,找了这么久,内心不出点问题那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林玧砚也明白了他的话。这才没有继续说下去。毕竟在现在看来,村长家里的那些东西真的有用。
甚至有些看不懂的东西还不能确定是不是给人用的诅咒。
目前也能说明系统列出的条例里的为人和善和都远离一个疯子为什么冲突了。
季清淮也搞明白了。那是因为村长只对村子里的原住民和善,而哕莹并不是原住民。这也难怪她的房子建立在村民的对立面了。
哕莹也察觉到了几人在打谜语,但她也不好意思多说。
毕竟他们打谜语的原因一定是为了防自己。既然这样,那也就不多问了。
“怎么样?是和我们走还是继续呆在这里?想好了吗?”
哕莹原本的计划是自己去找她,原本她也只是把三人当成了一个辅助工具。
但现在看来,这几个人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弱。
思索片刻后,她还是答应了下来。
“行,我和你们一起找,我先拿个东西,你们等等。”
说完,她就一溜烟地跑到了床边,在床头柜里翻找着什么东西。
等到她终于找到一个东西后,才站起身子朝着三人走过来。
她走过来时,手上已经多了一个戒指,小小的一枚,用小巧玲珑来形容再合适不过了。
那戒指被拿在手里,被她保存地很好,和这房子一点也不搭。看着很是惹人喜。
哕莹见三人都盯着自己手里的戒指,便解释道:
“你们应该还不知道,说出来你们可能不太相信。我喜欢她,很早之前就喜欢了,我们家庭原本都很幸福,可是在一场意外,我们再醒来的时候就是在这里了。这个戒指原本我是打算给她的,可没有想到,还没有机会给她,她就消失了。我一直把这个戒指篡在手里,他们以为是我太犟,这才没有翻开我的手指。这枚戒指也逃过一劫。你们不用怕我,我只是喜欢她,你们不理解也正常。”
她哽咽地声音诉说着命运的不公,也诉说着她们不被接受的爱。
季清淮听着她的话却并没有说什么。谁都不知道他现在在想写什么。
林玧砚同样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看着他,心里总有一种说不上的感觉。
这感觉就像是两人在几千年之前就遇见过。他从第一次见到季清淮他就有些恍惚。
那时候他在想,明明是第一次见为什么却有一种重逢的感觉。甚至心里还告诉自己这是自己等了好久,苦尽甘来才等到的一面。
哕莹深吸一口气后,将手里的戒指放在了口袋里,见他们没有厌恶自己的这种情感,才说道: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