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急急忙忙的走在街上,难掩自己的兴奋,这是他结束实习生涯之后独自处理的第一起案子,是一个他认为成功率极高的案子。他一边赶路,一边在脑中回想案子的卷宗,当事人:林乐润,男,20岁,因为其母亲与自己长期受到父亲的家暴,所以一纸诉状将父亲告上法庭 ,当事人保留了父亲家暴的证据,只要充分利用好,这件案子可以说是稳赢。就这么想着,他已经来到了林乐润的门前。
他抬手敲门,“林先生,你好,请开一下门,我叫宋清,是您的律师。”门没过多久就开了,门后是一个俊美的男子,五官精致且匀称,眼角微微上挑,一颗恰到好处的泪痣使这双眼睛更加难忘,“你好,宋律师,请进吧”声音温润清澈,像冬日仍然流动的小溪,一只纤细修长的手伸了出来,这是一只极其出众的手,虽然纤细但看上去又很有力量,洁白,却又不过分娇气,十分惹人注目,宋清也伸出手和他握了握,运气不错,一定是个好交流的人,宋清想。他侧身进了门,室内设计的很好,恰到好处的家具摆放,和柔和的光线,无一不体现着居住之人的品味,只是角落里破碎的墙角,和几片没清扫干净的碎玻璃,也展现出房屋主人所经历的一切,“抱歉,刚刚匆忙的打扫了一下,可是还是有些乱,见谅”林乐润有些抱歉的声音响起,“没事的,”宋清收回目光给了他一个温暖的微笑,暖黄的阳光正好照在他脸上,显的他更炽热美好,林乐润虽然满心烦躁,但也不由的跟着他笑了笑,“那,我们开始吧”“好的”
宋清随着林乐润的指引坐到沙发上,“请您给我看看您保留的证据好吗?”宋清微笑着问他“好的”,林乐润从一旁的包里拿出了一个录音笔,“这是我父亲最近家暴我们时的录音,”提到父亲,林乐润的声音明显冷了下去,“还有,这是我母亲伤口的照片,伤情鉴定和诊断证明。”他又拿出了几叠纸。宋清接过看了看,证据清晰完整,是很有力的证据。“方便告诉我家暴发生的频率和时间吗?”宋清放低声音问他,“我没成年时他喝多了就打我和妈妈,几乎是两天一次,成年了我开始反抗了之后,他怕了我,不敢再打我了,只敢趁我不在时欺负妈妈”说着,林乐润满眼心疼的望了望卧室,“别害怕,我会帮助你的”宋清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那家暴的频率这么高,是否有报过警?”林乐润冷静的点点头“有的,但当时我年纪太小,再加上妈妈容易心软包庇他,所以他没有受到太重的处罚”“好的,林先生,那我可以和您一起去派出所申请调取警方的出警记录,这样胜诉的几率会更大”“好的,宋律师”果然是个好交流的人,宋清心想。
“还有,方便告诉我,您想通过法律途径达到什么结果呢?”宋清问到,“我想让他付出代价,以后再也不能伤害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