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边,江柚白也继续着他的游历。
这一天,他来到了一座偏僻的树林里,刚踏入林子,便听到一阵沉闷的敲击声。
江柚白微微偏头,神识已经蔓延而去,随后映入脑海的便是一个长得与猫头鹰神似的少年,正满头大汗地挥舞着木刀。
他没有贸然上前,而是颇有兴致地看了下去,直到少年挥砍完毕,准备再练一组时,他才故意踏碎了一片枯叶,发出细微的声响。
“谁?!”
少年的反应很快,在他发出动静的那一秒猛地转过身看来,并且摆出了一个防御的姿势。
不过看清来人后,少年的眼神从警惕变成了惊讶,随即眼睛亮了起来,“您是江柚白君?”
江柚白有些意外。
“你认识我?”
“认识!”少年用力点头,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我是炼狱杏寿郎!父亲经常提起您,说您是一位实力深不可测、来自遥远东方的善人!我一直希望能有机会见到您!”
江柚白稍微思索一阵,便想起不久前游历到城镇时听说过的那位炎柱,名叫炼狱滇寿郎。
“原来是炼狱家的公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练剑?”
闻言,炼狱杏寿郎的眼神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神采,“母亲病重,父亲不但要照顾母亲,还要处理鬼杀队的事务,所以我就自己出来锻炼了!”
江柚白看着他,心中微微一动。
他随手折了一根树枝,握在手里,枝头斜着向下指着。
“攻向我,让我看看你的刀。”
炼狱杏寿郎眼睛一亮,他没有丝毫犹豫,大喝一声:“好!得罪了!”
他猛地冲上前,木刀带着凌厉的风声劈向江柚白。
江柚白只是轻轻一侧身,便避开了攻击,手中的树枝顺势点在杏寿郎的手腕上,炼狱杏寿郎只觉得手腕一麻,手中的木刀脱手而出。
“力气不错,不过技巧不足。”
江柚白手腕一动将木刀轻轻挑起,甩向双眼放光的少年。
“请江君指导!”
炼狱杏寿郎利落地接过木刀,摆起起手式,再次挥向白发青年。
江柚白唇角微扬,没有再说话,很快,这场单方面教导在炼狱杏寿郎的木刀再一次被挑飞时结束了。
“进步很快呢。”
炼狱杏寿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远处传来了一声呼唤:“哥哥!你在哪里?”
炼狱杏寿郎立刻站直了身体,大声回应:“千寿郎!我在这里!”
他转过头,对江柚白说道:“江君,是我的弟弟在找我,我......”
江柚白点了点头:“去吧,别让你弟弟等急了。”
炼狱杏寿郎用力点头,朝江柚白深深鞠了一躬:“多谢您的指点!杏寿郎铭记在心!”
说完,他转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跑了几步又回过头,大声喊道:“江君,下次再见时,我一定会让您刮目相看的!”
江柚白轻笑一声,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念微动,指尖悄然凝起一抹灵力,化作点点微光,顺着炼狱杏寿郎离去的方向飘然而去。
罢了,既然遇见,便帮上一帮。
他转过身,身形渐渐融入林中。
......
穿过树林,江柚白脚步刚踏入进入城镇的道上,眼前的场景却毫无预兆地扭曲起来。
原本隐约可见的电线杆与红砖房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远处透着古老陈旧气息的茅草屋与夯土墙。
他表情一懵,嘴唇不自觉抿了抿,神识自发扩散而去。
战国时代。
他垂下眼帘,心中了然,方才使用灵力触犯了中武世界中不可使用高武的禁忌,而这个世界的天道选择直接将他送到了这个更为久远的时代。
还未等他理清思绪,一股冥冥之中的牵引感便自心底升起。
江柚白抬头看了看天,目光似乎透过云层看到这个世界的运行核心。
片刻,他又收回目光,顺着这股指引掠过山川,穿过荒凉的野道与村落,最终停在了一处气派且透着肃杀之气的宅邸前。
“继国......”
江柚白感觉到那股指引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催促着他进入此处宅邸。
他无奈地叹口气,还是选择先行离开,待一切准备齐全,便以游方医师的身份,进入了继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