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贺峻霖随手拿起一个苹果,动作娴熟地削了起来。很快,那苹果便被他雕成了一只小巧玲珑的兔子模样,精致得让人不忍下口。张真源接过苹果,低头仔细端详着那只栩栩如生的小兔子,眼中闪过一丝柔软的暖意。

浓。
张真源盯着手中的苹果兔子看了一会儿,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涟漪。
(这兔子雕得真是可爱啊,在这里,也只有贺儿会对我这么好了……)


(嗯?刚刚谁在说话?)
贺峻霖猛地一怔,像是捕捉到了什么奇怪的信号,眉头微皱,目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是张哥吗?”他暗自思忖,“不对啊,他明明没有开口。”
怎么了?

张真源察觉到贺峻霖有些异样,微微歪头,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地问道。

没事啊,好吃吗?
还行吧。

嘴上虽这么说,但他的心里却早已掀起了波澜。
(怎么可能不好吃?这是贺儿亲手给我削的,光看着都觉得甜!)

这时,贺峻霖终于确认,自己刚才听到的确实是张真源的心声——那种最真实、毫无掩饰的声音。他心底顿时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震惊、好奇,还夹杂着些许难以言喻的欣喜。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他决定试探一下。

哥哥,你以后可不能再这样无理取闹了哦!就算哥哥不喜欢我,还有我在呢!
为什么要听你的?

张真源表面上故作冷淡,但内心却早已炸开了锅。
(啊啊啊啊!贺儿关心我耶!果然无论在哪里,贺儿总是最疼我的!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让他担心了,毕竟这是贺儿啊,我舍不得让他心疼啊!)

听到这些内心的呐喊,贺峻霖终于笃定,张真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口是心非大王。

源儿哥哥,你没事吧?
伴随着一声脆亮的呼唤,一个陌生女孩闯入病房,径直跑到张真源床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张真源被这一举动弄得措手不及,脸上满是茫然。
(呼!这是谁呀?怎么突然冒出来抓我手,还是用力抓,疼死了!)


宿主,这是女主毓言啊!
(这就是女主?长得还不错嘛……)


主角当然颜值数一数二的好啊!

(女主角么?)
就在这时,毓言高声喊着,更加用力地捏住张真源的手腕,神情带着几分委屈和焦急。

源儿哥哥,你没事吧,都怪我,呜呜呜!
(喂喂喂!搞什么啊,说不好意思就放手呗,干嘛还越捏越紧啊!)

没事,请你放开我!


哥哥你怎么能凶我呢!霖哥哥,她是不是因为生气才这么凶我呀?
毓言泪眼汪汪地拉住贺峻霖的衣角,嗓音里透着无辜与不解。然而张真源的心中却已经掀起了一阵怒火。
(开什么玩笑!你看看你把我的手弄得都出血了,这哪里是不小心,分明是故意害人啊!如果这时候你还偏向女主的话,贺儿,你也太让我失望了!)

尽管如此,他并没有将这些话说出口,只是任由自己的心声蔓延开来——而这恰恰又被贺峻霖听得一清二楚。

够了,毓言。这里是医院,不是你撒娇的地方。
张真源和毓言同时愣住,两人不可置信地望向贺峻霖。只见贺峻霖快步越过毓言,直接来到张真源身旁查看伤势。
(贺儿果然看出来了!对不对?就是这样骂她,让她知道错!)

另一边,毓言显然无法相信平日对她百依百顺的“霖哥哥”此刻竟摆出一副冷漠姿态。不甘心的她拉了拉贺峻霖的袖子。

对不起啦,霖哥哥,我下次不敢在医院吵闹了……
然而贺峻霖并未回应她的道歉,而是专注于检查张真源的情况。见状,毓言只得悻悻地站起身,朝病床上的张真源勉强笑了笑,道:

那哥哥,我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先走了。
待她关门离开后,贺峻霖轻轻抬起张真源的手,仔细观察,果然发现几道新鲜的血痕。

怎么受伤了也不告诉我?
(还不是怕你觉得我小题大做,或者更偏向她?)


……
没关系的。


怎么可能没关系!医生!
随着贺峻霖一声急促的唤叫,医生迅速赶来处理伤口。临走前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随后便离开了。

(医生):伤口已重新包扎,只需静养几天便可痊愈。

好的,谢谢医生。
送走医生后,贺峻霖转身回到张真源身边,语气认真而温柔。

哥哥,以后发生任何事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好吗?不要再藏着掖着了。

(哥哥啊,如果听不到你的心声,万一你被别人欺负了,得多委屈啊……)
知道了,我以后一定会告诉你。

(贺儿,谢谢你。有你在我身边,真的太好了。)

看到张真源平静的回答,贺峻霖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轻咳一声,似乎想活跃气氛。

对了,哥哥,以后可以一直叫我贺儿哦!(我很喜欢你这样叫我……小声~)
什么?

贺峻霖慌忙掩饰,脸颊微红,摆出一本正经的模样。

没有!我只是希望哥哥以后都叫我贺儿!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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