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黎鑫揉着太阳穴,眉头拧成了一团乱麻,背后那股凉意像是有细小的虫子慢悠悠地顺着脊椎往上爬。他总感觉暗处藏着无数双眼睛,视线像针一样扎在身上,可每次回头,却什么都没有。“大概是想多了吧。”他喃喃低语,使劲摇摇头,像是要把那些烦人的念头甩出脑海。
“麻烦了,务必好好检查一下客厅、浴室还有卧室。我下午还有事,先走了。”黎鑫对着手机快速交代着,声音透着疲惫,像是一块被反复搓洗、已经失去弹性的毛巾。
办公室的日光灯明晃晃地洒在桌面上,那叠研究报告映得雪白,也照亮了黎鑫脸上掩藏不住的倦意。他的目光停在纸上,思绪却飘得很远,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黎老师。”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炸开,把他猛地拉回现实。他抬起头来,只见陈言站在办公桌前,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活像个偷腥得逞的小狐狸。
“有什么事吗?”黎鑫揉了揉眉心,嗓音淡淡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这是我最新的研究报告,想请您过目一下。”陈言将一叠文件轻轻放在桌上,动作优雅得像是怕惊扰了空气中的尘埃。
黎鑫随意扫了一眼,眼皮都没抬,“放这儿吧,我看完叫人给你送回去。”
“黎老师,今晚有空吗?要不要去喝一杯?”陈言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笑嘻嘻地凑近,眼神亮得让人心里发毛,就像猫盯上了老鼠一样兴奋。
“不了。”黎鑫几乎是下意识地拒绝了,对方那种过于热情的态度让他浑身不自在,鸡皮疙瘩忍不住冒了出来。等陈言离开后,他掏出手机,盯着屏幕上的几张照片——几个微型摄像头的照片,眉头皱得更紧了。
到底是谁?真是麻烦。
“黎老师,在这里!”一阵招呼声传来,黎鑫循声望去,看到陈言正朝他挥手,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讨好的笑容。
“黎老师要喝点什么吗?”陈言殷勤地问,语气听起来格外真诚。
“随便。”黎鑫漫不经心地应付着,注意力显然不在这里。
“黎……”陈言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黎鑫直接把照片摊在他面前,眼神锐利得像刀刃划过桌面。
“这是什么?”陈言的表情恰到好处地透着几分困惑,那无辜的模样简直能骗过任何人。
“为什么要监视我?你的目的是什么?你到底是谁?”黎鑫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锋利的棱角,直戳人心。
“黎老师,我真的听不懂您在说什么。这些东西怎么了吗?”陈言的语气依然平稳,脸上没有一丝裂缝,仿佛问题全在黎鑫身上。
黎鑫一时语塞,找不出反驳的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真的只有19岁吗?他自认为活了26年,却第一次遇到这种让人摸不透的人。
“黎老师,您该不会误会了吧?”陈言突然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深意,“您是不是以为我在您家里装了针孔摄像头?”
“难道不是吗?”黎鑫冷笑一声,“除了你,没有人知道我家的地址,更没有人——”
“黎老师。”陈言加重了语气,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危险,“您怎么能这么想我呢?”他的声音拖长了尾音,听得人背脊发凉。
“无论如何,以后,请你和我保持距离。”黎鑫转身离开,步伐急促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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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吞没了一切,一双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黎鑫的头发,将他拖向前方。“放开我!”黎鑫挣扎着,双手胡乱扒拉,但始终无法挣脱束缚。他被狠狠扔进一间漆黑的房子,随即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当他意识到那是老鼠时,已经来不及了——它们成群结队地爬上他的身体。
黎鑫疯了一样拍打着墙壁,“放我出去!求你了……”哽咽声撕破寂静。然而下一秒,他猛然从床上惊醒,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直接去取药吧。”医生将报告递给他,语气平静。
“好,麻烦了。”黎鑫机械地应着,脚步虚浮地穿梭在医院的通道里。周围的白墙显得格外刺眼,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沉甸甸的,却又毫无着力点。
“黎老师,去拿药吗?我陪你啊。”陈言顺势搂住黎鑫的腰,黎鑫试图挣脱,却被搂得更紧。
“黎老师被人盯上了都不知道吗?有个患者拿着刀一直盯着你呢。”陈言低声警告,黎鑫刚想回头查看,却被他伸手拦住:“别回头,继续往前走。”
到了安全的地方后,黎鑫挣脱了陈言的怀抱,“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有什么问题吗,我救了你啊,黎老师。”陈言面带笑容地抬起手抚上黎鑫的面庞,却被黎鑫拍开了。
陈言并不恼怒,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是你救了我,想要什么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会给你。”
“我想要什么?我想要——”陈言故意吊着黎鑫的胃口。
黎鑫皱着眉,看着他的表情充满疑惑。
陈言凑近黎鑫耳旁,轻声说道:“我想要你啊,黎老师,难道你没看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