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看到他们还是离远一点吧,听说他们一年级的时候遇到了巨怪,也许除了格兰杰其余的脑子都“不幸”被巨怪给啃或者砸了。
好在没有走多少路便到了医疗翼,忙碌的庞弗雷夫人似乎在寻找材料研制药剂,候在床边的克朗特正在帮脸色苍白的劳伦斯喂下透明的物体。
“庞弗雷夫人说他的情况暂时稳定下来了,但还需要……观察调节。
你还好吗?这么晚才来,是遇上了什么麻烦吗?”
将手中的杯子放在一边,克朗特从床边站了起来担忧的看着莱洛斯的肩膀,随后将手伸进口袋似乎在翻找着什么。
一小瓶白鲜出现在莱洛斯的眼前,先是有些好奇为什么克朗特会随身带着白鲜,然后才解开衬衫的两颗扣子想要将伤口露出来,也许已经有小部分布料已经粘在了肉上了。
果然还是被拖太久了……
微微垂下眼睛的莱洛斯眼神冰冷的看着自己的肩膀。
掀开的时候就像有上万个钉子在滚动,随后就像是被带腐蚀性的液体所浸泡,他突然情愿劳伦斯像之前布莱克那样咬下一块肉。
“再坚持一下,莱洛斯。”将瓶子盖好塞回口袋的克朗特惊慌失措的看着眼前这个住院备员要倒下去的模样,慌张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怎么回……你忘记让他喝止痛药剂了,克朗特先生!”拿着一瓶泛红的液体慌忙走来的庞弗雷夫人将莱洛斯按在另一边的床上,随后瞪一眼健忘的学生。
“抱歉,庞弗雷夫人。”被教育的克朗特微微低下头,随后看了眼惨白的莱洛斯,抿了抿嘴。
其实莱洛斯现在状况也就是看着吓人,短暂的极痛感很快就过去了,剩下的这些足以忍受。
看着克朗特有些愧疚的神情,莱洛斯将庞弗雷夫人递来的药剂放在一边轻声说道:
“谢谢你把劳伦斯带过来,还有你的白鲜效果很好。如果不是你的帮助,我想我也许会在这呆一晚上,非常感谢你的帮助。克朗特。”
一边的庞弗雷夫人若有所思的看着病床上的劳伦斯和一边的莱洛斯,随后点了点头赞同他的观点,没好气的说道:“再晚点你们俩就都留几个晚上再回去。
还有,这位小德克森先生病情特殊,虽然入学前就与他的父母沟通过,但……”微微摇了摇头,便独自走到另一边收拾东西了起来。
明白庞弗雷夫人的顾虑,端着水杯乖巧的坐在一边的莱洛斯看向病床上将嘴唇咬出血依旧止不住颤抖的男孩,突然一个想法在他的心中酝韵而生。
如果真的有人能治好呢?
黄色的勿忘我是不是就会飘向天空化而为鹰驰骋天空……可真的有人能与这个比血咒还要恐怖痛苦的“未知诅咒”抗衡吗?
不会有的。
哪怕是温暖的黄色勿忘我终究会腐烂在肮脏冰冷的败土中,带着希望去挣扎去呐喊去生长,终将会归属于绝望死寂和腐坏,这终究是不争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