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
白玖站在扶桑身旁,不由自主地点头附和。
赵远舟走到扶桑身边,轻轻地将头靠在扶桑的肩膀上。
“扶桑大人,那我也需要喝药吗?”
他故作可怜地问道。
扶桑面无表情,淡淡地反问:
“你觉得你需要呢?”
赵远舟抬头,目光与扶桑相对,她的眼中带着一丝似笑非笑。
他轻咳一声,在卓翼宸几乎要喷火的目光下,缓缓站直了身体。
但他在半途微微耸了耸鼻尖,意味深长地看着扶桑。
然而,扶桑已经转而与文潇交谈,注意力自然不在赵远舟身上。
卓翼宸站在赵远舟旁边,咬牙切齿地说道:
“男女授受不亲,你这个大妖真是不知羞耻。”
赵远舟收回思绪,转过头,假笑一声。
“我与扶桑可是有三万四千年的深厚交情,早已不分彼此。”
“况且,你们人类的规矩对我们来说……”
赵远舟抬眼,此刻他的眼神完全显露出大妖朱厌的肃杀。
“不过是一堆废话。”
卓翼宸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
在那边,赵远舟和卓翼宸之间的气氛紧张,剑拔弩张;而这边,扶桑和文潇却显得和谐愉快。
“你考虑好如何惩罚青耕和蜚了吗?”
扶桑轻声问道,她挨着文潇坐在地上,文潇则亲昵地挽着她的手臂,头倚靠在扶桑的肩膀上。
“青耕和蜚都是身不由己,我不忍心对他们施以重罚,但瘟疫给小镇居民带来的苦难不能就这样被遗忘……”
文潇突然抬起头,目光投向扶桑。
“桑姐姐,你有什么建议吗?”
文潇不知何时也开始跟着白玖称呼扶桑为“桑姐姐”,而扶桑对此并无反感,也就默许了这样的称呼。
“我吗?”
扶桑低头看了眼文潇,然后转头望向远方。
“不如让他们留在这里赎罪吧?”
她提议道。
文潇歪了歪头,好奇地问:
“嗯?”
“让他们留在镇上,帮助居民们重新建设小镇,让小镇恢复生机,再护佑小镇百年的安宁。”
扶桑详细解释。
文潇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点头同意。
“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
她赞许道。
──────────
文潇站在屋檐下,面对着被锁住的灵犀山庄大门,她吹奏起手中的木箫,悠扬的箫声在空气中回荡。
赵远舟伸出手,轻轻触摸门锁,只见门锁上金色的符文亮起,仿佛被唤醒的精灵,浮动而起,缓缓飘向赵远舟的手腕,绕成一个金色的圆环,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扶桑站在一旁,静静地注视着文潇和赵远舟共同驱动白泽令的场景,眼中流露出淡淡的怀念。
文潇停下吹奏,语气坚定而温和。
“青耕,你散播瘟疫,其罪当惩。但念在你是受离仑所惑,且当年你本无罪,却愿意为了百姓苍生,自请囚禁百年,也算功过相抵。”
文潇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宽慰。
“现在蜚的力量已被封印,不会再带来瘟疫,所以我和扶桑决定不会对你们降下罪责。”
文潇的话音一转,提出了条件。
“但此后,你和蜚需要留在思南水镇,帮助小镇的人们共同重建家园,使它恢复往日的袅袅炊烟。此外,你们还须护佑思南水镇百年安宁。”
文潇问道:
“如此,青耕、蜚,你们可愿接受?”
青耕和蜚手牵着手,相视一笑,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和决心。
他们齐声回答:
“青耕/蜚领命。”
“好,现在我替你们解开封印。”
随着文潇的话音落下,门锁从门上脱落,大门缓缓打开,露出了里面站立的青耕和蜚。
夕阳的余晖洒在大地上,青耕牵着蜚的手,一步一步走向大门。
她站在大门口,回头望向庭院,那里曾是他们被囚禁的地方。
她看见庭院内,曾经裹着破旧斗篷的蜚,和自己,坐在树下,仿佛时空重合,曾经的他们对上青耕的目光,缓缓一笑。
青耕也扬起笑容,转回头拉着蜚走出大门,一缕阳光照耀在他们脸上,预示着新的开始和希望。
──────────
槐江谷内,离仑的身影在幽暗中显得格外神秘。
他的表情难以捉摸,手中的拨浪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音。
“赵远舟......白泽神女......”
离仑低声念叨着,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如今你们能够自如地封印解印,看来已经默契无间,心意相通了,真好......”
离仑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时空,望向远方。
“想来白泽令很快就可以合并,我也很快就能用本体和你见面了,桑儿……真好啊......”
他的声音渐渐变得柔和,仿佛在憧憬着一个美好的未来。
──────────
扶桑似有所感,目光穿过周围的景致,投向昆仑山的方向,她的眉头微蹙,似乎在感应着什么。
“怎么了?”
赵远舟注意到了扶桑的异样,关心地凑过来询问。
扶桑轻轻摇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忧虑。
“……没什么。”
尽管她这么说,但她紧蹙的眉头却透露出她内心的不安。
扶桑总感觉,似乎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即将发生,这种预感让她难以放松。
赵远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转移了话题,抬头看着那棵生机勃勃的柏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好吧,不过你用血让这棵机柏木枯木逢春了?”
扶桑一顿,目光转向赵远舟,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怎么就那么确定我是用血而非妖力呢?”
赵远舟抱着手臂,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单单依靠妖力,这棵树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就恢复得如此生机勃勃。小玖可是跟我们说了,这棵树之前可是完全枯死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