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红色戾气如同风暴般猛烈爆发,卓翼宸挣脱了赵远舟的钳制,重新握紧云光剑,与赵远舟展开了激烈的对决。
他的剑法愈发凌厉,每一招都充满了致命的威胁,赵远舟似乎渐渐难以抵挡。
文潇心急如焚,却无法靠近激战中的两人。
就在这时,卓翼宸手臂上的护臂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将赵远舟猛地弹开。
云光剑的剑气凝聚成形,如同月光般璀璨的剑光全部向赵远舟袭去。
扶桑瞳孔紧缩,毫不犹豫地冲上前,挡在了赵远舟的面前。
结果,两人一同被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击中,撞向墙壁,口中喷出鲜血。
文潇惊呼:
“阿桑!赵远舟!”
她的眼睛因震惊而圆睁,内心的忧虑让她失去了平时的冷静,她甚至未能细思,扶桑那般强大,怎会在未有丝毫反击之力的情况下,与赵远舟一同被击倒在地。
文潇正欲冲上前去,却感到一阵无力和眩晕,她困惑地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手背上不知何时布满了大片红疹,身体也变得越来越虚弱,只能依靠墙壁勉强支撑。
赵远舟抱着昏迷的扶桑,身受重伤,单膝跪地。
卓翼宸持剑站立,面无表情,仿佛失去了理智,云光剑的剑尖直指赵远舟的咽喉。
文潇靠在墙上,全身无力,动弹不得,只能焦急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青耕悄无声息地从暗处浮现,目睹赵远舟那无能为力的姿态,脸上掠过一抹自得的微笑。
赵远舟的目光迎向青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原来是你这只恶鸟。”
青耕嘴角挂着一抹讥讽的笑容,语气中满是轻蔑。
“久仰大名啊,朱厌......今日一见,果然跟传说中一样讨厌。”
赵远舟再次咳出一口鲜血,他尝试着抱起扶桑,却发现自己的力量难以支撑。
青耕讥讽地笑道:
“为了克制他身上的戾气,你耗费的妖力可不少吧?”
赵远舟硬撑着回应:
“我妖力多得是。”
青耕带着一丝戏谑,语气中透露出对赵远舟的嘲讽。
“我知道很多,但一时半会儿也恢复不了不是吗?没想到啊,赫赫有名的极恶之妖,竟愿意为了救人,而伤己。朱厌,我怎么不知你还有这副菩萨心肠?”
说完,青耕的目光转向赵远舟怀中的扶桑,笑容中带着几分深意。
“真是没想到,连你这样的极恶之妖,也会有人真心爱护,甚至不惜用自己的身体为你挡下卓翼宸的攻击。”
赵远舟坚定地回应:
“我要救的,不是别人,是我的战友。”
话音刚落,他垂下目光,深情地凝视着扶桑,脸上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温柔。
“至于阿桑……我们心意相通,她自然不忍见我受伤。”
假装昏迷的扶桑和假装被控制的卓翼宸,心中都暗自咬牙切齿,不约而同地在心里痛斥朱厌/赵远舟的无耻。
青耕挑起眉毛,语气中带着挑衅和怀疑。
“你当他是战友,但他当你是什么?”
青耕的目光转向卓翼宸,继续问道:
“卓翼宸,你面前的是谁?”
卓翼宸的眼神冷冽,不带一丝情感。
“我不共戴天的仇人。”
青耕的声音中透露出一股引诱的意味。
“仇人就在你的面前。那你要做什么?”
卓翼宸的回答简洁而决绝。
“我要杀了他。”
话音未落,卓翼宸挥剑直刺赵远舟,而赵远舟已经无力闪避。
文潇感到一阵眩晕袭来,她努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中,她看到卓翼宸的剑尖已经刺入了赵远舟的肩膀。
赵远舟一边紧紧护着扶桑,一边用另一只手死死抓住云光剑,两人在痛苦和力量的较量中艰难对峙。
扶桑在内心深处默默记下这一剑,心中不禁暗自抱怨:演戏归演戏,朱厌竟然还真敢让自己受伤,他是真的不担心自己会死得更快啊,等事情一了,她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番。
赵远舟的目光越过卓翼宸,看向他身后的青耕。
赵远舟声音沙哑地问道:
“你到底想要什么?”
卓翼宸面无表情,目光呆滞地凝视着赵远舟。
青耕则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我要你的内丹。”
赵远舟嘴角带着血迹,却依旧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你自己有,抢我的干什么。”
青耕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迫切。
“天地间,就只有你的内丹,才可以摧毁白泽令的封印。我要解开我身上的白泽封印,重获自由。”
赵远舟露出惊讶之色。
“封印?”
青耕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
“因为这该死的封印,我永生永世都没有办法从这灵犀山庄出去......白泽神女真是狠毒啊......”
文潇听到这些话,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波澜。
赵远舟皱起眉头,自责道:
“这里的戾气和妖气果然熏得很,竟迷了我的眼,没察觉此处有白泽令的封印......”
就在这时,卓翼宸突然收回了剑,平静地将云光剑收入鞘中。
赵远舟伸手捂住肩膀,只见那剑伤迅速愈合,连同之前的伤口也消失无踪。
而扶桑也睁开了眼睛,哪里还有半点重伤昏迷的模样。
赵远舟搂着扶桑从地上站起,两人看起来神态自若,仿佛刚才的受伤只是一场幻觉。
扶桑一把甩开赵远舟的手臂,气鼓鼓地走回文潇身边,却不想看到文潇一副虚弱的样子,心中一惊,急忙握住她的手,掌心中妖力流转。
赵远舟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心知扶桑这是在因为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故意让自己受伤而生气,只能无奈地耸了耸肩。
他与卓翼宸交换了一个眼神,卓翼宸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仿佛无声地嘲讽:
“自作自受。”
青耕愣住了,意识到扶桑他们三人刚才只是在演戏,脸色逐渐变得冰冷。
青耕声音中带着怒意。
“你们联合起来演戏耍我?”
卓翼宸与赵远舟并肩而立,赵远舟脸上露出一抹无辜的委屈。
赵远舟连忙摊手,一脸诚恳地辩解:
“没有没有,我没演,我的害怕是真的,小卓大人的光剑真吓人。”
卓翼宸冷着脸,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
“我本人更吓人,你要不要试试。”
扶桑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冲着赵远舟和卓翼宸大声说道:
“你们俩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文潇中了瘟疫,还不知道英磊他们有没有出事。”
听到这话,赵远舟和卓翼宸立刻收起了玩笑的表情,目光严肃地转向青耕。
青耕直视卓翼宸,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
“你什么时候恢复意识的?”
扶桑正用妖力帮助文潇缓解身体的不适,听到青耕的疑问,她边治疗边解释:
“刚刚朱厌用戾气帮小卓大人解除控制的时候,他就其实已经清醒过来了。”
赵远舟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
“可惜啊......白泽封印确实可解,但却需要本大妖亲自利用天地戾气来施法才行,我死了,就算你有我的内丹,也没用了啊。那个让你取我内丹的人不是蠢货就是骗子。”
青耕冷冷地反驳,声音中带着不信。
“你才是满口谎言的骗子。”
然而,青耕的眼神中已经流露出了动摇,她的心中开始感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