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地知虹夏的一条评论,让白鸠焦虑的睡不着觉,翻来覆去的思考自己到底该怎么做,在这种时候,他的应对措施只有一个,那就是夜跑。
在夜晚的大街上,除了那些上夜班的人,大概就只有夜场里的乐队了吧。
一般的乐队演出地点,都是在酒吧或者是音乐厅这类地点,似乎是命运的指引,白鸠感觉身体有些累了,便想停下来休息一下,但没想到却刚好停在了山田凉所在乐队演出后休息的地方,虽然看不见人,但听声音就知道那人很愤怒。
“你说什么?山田凉,你要退出是什么意思啊?我们的乐队已经是蒸蒸日上了,为什么你要在这个时候选择退出啊!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男人声嘶力竭的朝着山田凉大声怒吼着,周围的气氛变得十分紧张。
“山田凉?那个吉他手吗?看来是和乐队的队员吵架了,怎么办?要走吗?可是我走了,他们打起来怎么办?打女人是不对的!可是不走,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你知道的,社恐的人,就是爱纠结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你们两个都冷静一点,不要吵架了好吗?”
“你给我闪到一边去!我问你,山田凉,好端端的你突然要退出,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把乐队当什么了?把我们当什么了!”
男人推开身旁拉架的乐队成员,指着山田凉的鼻子发出质问,山田凉丝毫不慌,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看着男人。
“在你问我把乐队和你们当成什么之前,最好先问问你自己,你们把音乐和乐队当成什么了?写出来的歌没有半点特色,只知道顺应时代的发展,那我们的乐队还有存在下去的意义吗?”
山田凉的语气十分平静,一脸波澜不惊的表情反问道。
“你说什么啊你!”
“还有,我要退出乐队,只是通知你们,你们没有反对的权利,尤其是你。”
山田凉一番霸气的回应后,背上自己的乐器,转身离开房间,推开门的瞬间,刚好撞到了偷听的白鸠,白鸠的上嘴唇撞在了牙齿上,一股疼痛感瞬间充斥着白鸠的脑神经。
“好疼!”
白鸠疼得眼泪和汗混合在一起,山田凉摆出一副死鱼眼,死死地盯着这个偷听人说话的怪男人,就在这时,那个愤怒的男人一拳打在门上,这巨大的冲击力让还没有缓过神来的白鸠又被迎面重击,巨大的冲击力让白鸠有些神志不清。
“啊?你是什么人啊?没你的事儿赶紧给老子滚开!满头大汗的脏死了!”
白鸠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害怕的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双腿发软,声带发不出声音,明显紧张过头了。
“我告诉你,今天无论谁来你都不允许退队,我说的!”
男人一把拉住白鸠那纤纤玉手,白皙的皮肤被这么一个粗糙的黑皮男人用力抓住,那一刻,不知怎么的,一向社恐的白鸠仿佛爆发了洪荒之力,像火箭一般弹射起步。
“放开她!”
白鸠一拳打在男人的脸上,可能是用力过猛,男人当即躺在地上,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