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定了自己136实习生的身份之后,苏烈心情瞬间不错了起来。
在守夜人团队中,根本没有提前转正这一说法,一切都得以考核成绩来说话。
苏烈对此也并没有太多的怨言。
不过苏烈回忆剧情,想到了今晚会发生的事。
不出意外的话,今晚可能就要出意外了。
今夜就是鬼面王出现的时间点,赵空城也就是在明夜为了保护林七夜的家人战死在了林七夜的面前。
这也成为了苏烈前世看小说时候的意难平。
虽然后面赵空城还是被复活了,但却没有了那味。
如果可以,苏烈想试试能不能保下赵空城。
当然,以他如今盏境的实力来说,要在赵空城不使用徽章的情况下击败鬼面王,根本不大现实。
沧海二中,校门口。
苏烈“来了老赵?”
苏烈笑着跟来二中门口堵人的赵空城打招呼。
赵空城“别说话,上你的学去。”
害怕打草惊蛇的赵空城连忙支开苏烈。
苏烈微微一笑,背着书包走进校园。
高二(2)班。
苏烈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同桌李毅飞立刻凑了过来,小声问道:
“苏烈,你签保密协议了吗?”
苏烈点点头。
“林七夜到现在还没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李毅飞问道。
苏烈“他没事,我俩一起签的保密协议,那家伙昨晚受了刺激,因祸得福,眼睛能睁开了,去医院看眼睛了。”
苏烈解释道。
“那就好,那就好。”李毅飞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苏烈看向林七夜的位置,那里空无一人。
这会儿林七夜应该在阳光精神病院,扮演生病的倪克斯,抱着那秃头医生让他叫爸爸吧?
成功叩开精神病院大门后的林七夜,日后的实力肯定会飞速增长。
自己一定不能被落下了,不然到时候恐怕连特殊小队都进不去。
斩杀神秘提升实力的任务任重而道远啊。
苏烈的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不断的浮现。
时间也在他的这些想法中缓缓流逝。
晚自习下课铃声响起,苏烈和李毅飞有说有笑的走出校门。
校门口路灯下,一个落寞的中年大叔坐在马路边上,脚下一地烟头,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十分悲凉。
苏烈“老赵,还等呢?”
苏烈凑过去笑着问道。
赵空城扔掉手中烟头,狠狠踩灭,眼睛里充满了血丝,气呼呼质问道:
赵空城“那小子人呢?”
苏烈“哦,你问林七夜啊,他今天请假了,没来上学。”
轰!
赵空城感觉自己被一道雷轰中,整个人都不好了。
老子就这么白等了一整天?!
赵空城看着眼前笑得很开心的苏烈,更加来气。
这小子今天在自己面前至少路过了三回,愣是没提醒他一下!
赵空城“你为什么不早说?!”
苏烈“你又没问。”
赵空城感觉自己快被气炸了,刚想发作,旁边的李毅飞朝不远处抱着几本书的少年挥手。
“林七夜!林七夜!你眼睛真的能看见了?!”
赵空城听到林七夜的名字,转身看向背后,那小子果然抱着几本书站在不远处。
林七夜心中一阵懊恼,我为什么非要从这儿走?
还有那个李毅飞,我是能看见了,你是真瞎啊,好端端的打什么招呼,我跟你很熟吗?!
赵空城“小子,终于让我逮到了!”
林七夜见势不妙,扭头就跑。
赵空城一个箭步,紧追不舍。
他逃,他追,林七夜插翅难飞。
李毅飞一头雾水,“这什么情况?”
苏烈“没事,老赵带林七夜去开房学习了。”
苏烈笑着说道。
“啊?开房学习?这正经吗?”李毅飞一脸震惊道。
苏烈“嗯……房可能不太正经,但是学习的内容相当正经。”
苏烈一本正经的回答。
回到家之后,苏烈进入意识空间,开始修炼九转玄功。
盘古“来了,汝这么积极未来可期。”
盘古笑着说道。
苏烈“为了能早日消灭外神,必须尽快变强。”
苏烈认真说道。
盘古“好好好,今天吾就再指导指导汝如何修炼九转玄功和开天九斧。”
盘古欣慰的说道。
苏烈“大尊,修炼之前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月华露可以救濒死之人吗?”
苏烈连忙问道。
盘古“不行,只能延续生命。”
盘古说道。
苏烈“我知道了,那可以给我一个新能力吗?”
苏烈问道。
盘古“真拿你没办法,多给你几个。”
【生机造化:此术汇聚天地间最纯粹的生命与造化之力。它既能以温润如春的力量治愈皮肉之伤,化解深入骨髓的顽疾;亦能唤醒沉睡的身体机能,令残缺重获完整。更进一步,借由生命本源之力,可修复破碎根基,乃至召唤往生者灵魂再现世间】
【身化万物:此神通可让修炼者随心所欲地将自身或身体部分变化为天地间万物形态,不仅形似,更得其神韵与本质力量。无论是苍茫大地、浩渺海洋,还是微小尘埃、巍峨山岳,皆能信手拈来。变化之时,周身灵气流转,仿佛与天地共鸣,所化之物无不栩栩如生,且能施展该形态独有的神通法力。】
【都天神雷:由盘古所创,凝结天地的元气,能引发天地异象,足以开天辟地。】
苏烈“多谢盘古大尊”
苏烈说道。
苏烈“盘古大尊,我这么做应该不会被门之匙和阿撒托斯发现吧?”
苏烈担心的问。
盘古“放心,吾早己为汝做了遮掩无人会发现的。”
盘古说道。
……
几天后,老城区。
乌云密布,大雨落下。
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要来临。
细雨如丝,赵空城撑着林七夜相赠的油纸伞,缓步走下公寓的台阶。路灯昏黄的光晕洒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映出他略显孤寂的背影。伞骨轻响,仿佛在诉说着这份意外的温暖。
赵空城正欲掏出烟盒点上一支,那熟悉的动作在他指间停顿了片刻。然而,耳麦中骤然响起的声音犹如一道惊雷,瞬间击中了他的神经,令他的瞳孔不由自主地急剧收缩。
他手中那根还未及点燃的烟,悄然滑落,跌落在地上。这一动作并非出于刻意,而是心绪紊乱下的无意识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