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王胖子听了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边往嘴里塞着饭菜,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道:“吃吃吃,就知道吃,你这张嘴啊,吃着东西也堵不上,一开口尽说些拈酸吃醋的话。”
这时,吴邪自然明白黑瞎子话里所指的意思,他与张起灵相视一笑,然后一同稳稳当当地坐了下来。吴邪看着王胖子那副模样,笑着调侃道:“阿齐这样拼命我早就习以为常了,不过胖胖你这又是怎么回事?怎么摆出一副独守空闺、惨遭遗弃的可怜相来啦?”
听到吴邪这么说,原本正狼吞虎咽的王胖子猛地停住了手中扒饭的动作,他艰难地把满嘴的食物使劲咽下去之后,才一脸委屈地抱怨起来:“哎呀,到底还是咱们天真小同志懂得关心人呐!哪像某些人哦,比如说大黑和大花这俩货,从坐到这张饭桌前开始,都过去足足一刻钟了,愣是对我的状况不闻不问,我以前那么疼他们,简直就是白费心思咯!”
而被王胖子点名提及的黑瞎子和解雨臣,显然并不打算惯着他这矫情劲儿。只见解雨臣优雅地放下筷子,轻抬眼皮,毫不留情地揭穿道:“我说胖爷,您老人家难道就没注意到云彩和阿贵这会儿根本不在这里吗?”
黑瞎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补刀道:“那死胖子匆匆忙忙跑回房间,一阵翻箱倒柜之后,换上了一身自认为帅气无比的行头,便心急火燎地直奔云彩而去。结果呢?嘿!阿贵却告诉他,云彩早就进入梦乡啦,还毫不留情地将胖子给轰了出来。不仅如此哦,就连这顿饭都是阿贵亲自下厨搞定的,人家还说他和云彩早就吃饱喝足咯。”
吴邪听着黑瞎子绘声绘色的描述,心里暗自琢磨着,他可不认为这些仅仅只是阿贵随口编造的借口。或许事实真如阿贵所言,没有半点儿虚假成分。不然的话,如果真是阿贵有意阻拦,早在他们回来的途中,恐怕就会强行将云彩带走,何必非得等到回到家后才这般行事呢?要知道,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向来直爽坦率,可没有那种扭捏作态、拐弯抹角的性子。
然而,咱们这位吴邪小哥可是个心眼儿颇多的主儿,又怎会轻易向胖子吐露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呢?更何况,以黑瞎子和解雨臣的聪明才智,想必早已洞悉其中端倪,只不过大家心照不宣罢了,都想瞧瞧此刻王胖子这副如同热锅上蚂蚁般焦急无奈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一副“老丈人似乎对自己不太满意,这下可如何是好”的窘态。
于是,吴邪面上挂着一抹诚恳的笑,语气信誓旦旦地敷衍安慰起王胖子:“胖爷您放宽心,我对您那是绝对有信心啊!您看您这身板,这气魄,只要您一直这么坚持不懈、持之以恒地努力下去,终有一日,那美人还不是得被您的真诚所打动,投入您的怀抱!”说着,他还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里却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似是玩笑,又似真有几分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