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解雨臣则走上前来,伸出双手轻轻地拍打掉落在吴邪身上的雪花,并温柔地说道:“小心着凉,先进屋把外套脱掉吧。”
吴邪赶忙侧身躲开,笑着回答道:“没事儿,先不急着脱,等会再说。你别拍了,小心凉着。来,大家快来尝尝这糖葫芦,我刚才尝过了,味道相当不错哦!
对了,那边有个大花盆,里面还有些土,咱们可以把这些糖葫芦插在土里栽起来,这样想吃的时候随时就能取。”说完,他自己也拿起一根糖葫芦,和大家一起分享这份甜蜜与欢乐。
随后,吴邪将手中咬过一口的糖葫芦轻轻递到了解雨臣面前。解雨臣微笑着接过,小心翼翼地咬下一小口,细细咀嚼后赞叹道:“嗯,这味道确实不错!”
就在这时,一旁几个对吴邪心怀情愫的人恰好目睹了这一幕,看着吴邪与解雨臣如此亲密无间的举动,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楚和失落。
而向来心直口快、藏不住话的黑瞎子更是按捺不住性子,开口调侃起来:“哟呵,花爷,您平日里不是最讲究洁癖嘛,怎么今儿个倒是不嫌弃这被别人咬过一口的糖葫芦啦?”
解雨臣自然明白黑瞎子话中的意思,但他却不以为意,反而似笑非笑地回应道:“怎么?难不成你也嘴馋想吃呀?那边可还有不少呢。”
此时,站在上方帮忙扶着的胖子见气氛有些微妙,赶忙打圆场说道:“哈哈,黑爷要是想吃,尽管去拿便是。”说罢,还不忘向黑瞎子眨眨眼。
黑瞎子见状,二话不说便伸手从竹签上拔出一根糖葫芦,狠狠地咬了一大口,似乎要借此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
好在这糖葫芦里没有果核,否则以他这般凶猛的吃法,恐怕牙齿都得崩坏几颗。
吴邪则笑着拉起胖子朝厨房走去,准备开始忙碌晚餐。一进厨房,胖子便好奇地问道:“我说天真,这段时间你是不是一直都跟他们三个待在一起啊?”
吴邪一边熟练地清洗着蔬菜,一边回答道:“是啊,他们在我回到吴山居后的第三天就找过来了。那个跟我长相相似的叫张海客,另外一个看上去聪明睿智、气质儒雅的叫做张海侠,至于那个戴着眼镜总是笑得有点不正经的,则是张海盐。”
王胖子咧着嘴笑道:“嘿哟,瞧这样子,你对那张海侠的印象可不赖啊!没想到你这家伙还挺专一的呢,就喜欢这种类型的。”
吴邪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致,好奇地问道:“我不就是简单描述了一下嘛,你倒是跟我讲讲到底是啥款式?”
只见王胖子双手抱胸,一副专家模样开始分析起来:“你刚才不是说他温文尔雅、谦逊有礼嘛。像咱解雨臣花爷,还有那位张海侠以及他兄弟张海客,大致都属于这类风格。
只不过他们之间还是有些细微差别的啦。比如说那个张海盐,整天吊儿郎当没个正形,跟黑瞎子有得一拼。
但是要论起独特来,咱们小哥那可真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啊,犹如那天山雪莲一般高冷纯洁,旁人根本没法比。
不过说到底,还是咱们天真你最厉害了,甭管是啥样的花儿,都能被你轻轻松松摘到手咯!”说完,王胖子露出一脸暧昧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