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幽槐谷内,离仑正用他的根系观看着众人温馨的画面。一口牙快咬碎了。扭曲的想着:“抱着阿婧的那个女子不过尔尔,怎配抱着她?这赵远舟也不单纯,他眼睛快粘阿婧身上了,不过像他这种背弃朋友的妖,是定不会有好结果的!更别说想拥有阿婧了。”
一阵脚步声传来,离仑感受到一股外入者的气息,他只邪魅一笑“看来来了个玩具解闷呢。”
他抬头一看,竟是乘黄,那个上古老妖,他还疑心自己平日里与乘黄并无联系,可乘黄一言不合变动起手来,将他带到了世上第一位白泽神女的住所。他虽看不上凡人,却对这浅珏神女十分尊敬,毕竟她可是这世上唯一一个由凡人修炼成神的。到这,他还是懵的,向浅珏问好后,对乘黄不爽问:“请问你有何干?”
乘黄沉默不语,只向浅珏使了个眼色,这两人便一言不合便向他施法。离仑见状不妙,想逃,毕竟他虽是大荒数一数二的大妖,却也打不过这远古时期的一神一妖,可他还没来的急逃,便感觉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他的身体,存封在深处的血脉与记忆苏醒。只见他手上再没那可怖的疤痕,也没了白泽令的封印,身着白衣,长发拖地,是用一根玉簪束其一缕。一睁眼,看着久违的父母,往日的委屈涌上心头,抱住母亲流下眼泪。浅珏轻声安慰着他,他这才好了些许。
看着母子情深,乘黄虽是感动却还念着他的宝贝闺女。他的宝贝一看便受了许多苦,想她以前可是最爱向自己撒娇的,现在却变得清冷,而以往最爱美的她,现在穿着最普通不过的劲装,只钗着一根素钗,想想就心疼。可惜现在还不能解开她的封印。
可还没等他打断这温馨画面,离仑便自己脱离了浅珏的怀抱,坚定的说:“妹妹还未归家,我要去寻她。”
乘黄与浅珏听状皆是轻叹。离仑见他们如此模样心一沉,忙问道:“妹妹出什么事了吗?母亲父亲怎的一提起便满脸愁绪?”
浅珏回到:“当时你们两个本是应该一起被封印入凡尘轮回,但轮到你时,却被我们往日的仇敌打断,你往日用的槐妖之力便是他的。所以你的封印并不牢固,你被封印的法力记忆皆在你心脏处,我们只一施法便可解开,可你妹妹的,却是实打实的封印在外处,只有让她到那个法器之中辅以我们的法力才能解开。而那个法器便是你的日晷。”
离仑听了说:“这日晷若是能寻回妹妹当然是在发挥它最大的价值,只是现在妹妹不认得我们,也不能将她强制性进入日晷,她会受伤的。这又该如何呢?”
乘黄笑到:“当然是故技重施,小婧的人类弟弟可是个好的诱饵。”
说着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浅珏见状解释道:“之前你父亲见小婧那'弟弟对她不只是姐弟之情,便去蛊惑他,让他变成小婧最讨厌的杀人如麻的妖,结果竟是在最后失败了。”
离仑在听到“不仅是姐弟之情”时拳头猛然捏紧,那裴思恒是个什么货色,竟敢觊觎自家宝贝妹妹。
转场
这边,乘黄正顶着易容后的脸蛊惑这裴思恒:“裴思恒,你看,你现在又变成了原来那副病弱模样,而裴思婧却有了新朋友,她的新朋友都可以保护她,而你还需要她保护,真是无用,她将又一次的抛下了你。”
裴思恒一听便开始赶乘黄走:“我相信姐姐,她说了等水妖娶亲案一结她便安心陪我,不再掺和缉妖之事。”
乘黄很了解女儿,她在这次探案中正逐渐被周围的人融化,他大抵想留下来了。
于是他便与裴思恒说':“你信不信,今晚裴思婧回来会与你说她想留在缉妖司,我等你的答案。”说了便化作风走了。
裴思恒这一天因此是都是心事重重。他等啊等,没等到姐姐回家的消息,却等到小厮说姐姐今晚于缉妖司庆功的消息。
等到裴思婧回到家,她一眼便看到裴思恒在房门等她。她快步迎上去 语气略带责备:“阿恒怎的如此任性,也不怕又在病床上躺几天。”
裴思恒的心渐沉,果然自己还是太弱了。
可随后裴思婧略带歉意的话让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裴思婧说:“阿恒,姐姐决定呆在缉妖司了,本来答应你要好好陪你的,姐姐食言了,对不起阿恒。”
裴思恒自是知道姐姐在缉妖司是真的有更多的人关心,也没阻止姐姐,只扯出一抹牵强的笑:“没事的姐姐,你去吧。”说着再送完姐姐回房间后变了脸,对天说:“这次,不会在意姐姐对我的看法了,我只想永远永远在她身旁。”
说着他便感觉之前那熟悉的妖力回来了,他终于可以保护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