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缉妖小队得知此案是冉遗所犯,便开始全力搜捕他,毕竟他们都不想成为崇武营阴谋下的亡魂。
又因为这冉遗只杀出嫁的女子,缉妖小队便把主意打到近期有女儿待嫁的齐府。
裴思婧在听到齐府时,心口一顿,追问到:“那齐家的小姐是个端庄得体却疾病缠身女子?”
“你怎么知道,裴姐姐?”文潇疑惑道。
裴思婧一听就知道果真是蕲儿(这的蕲儿是齐小姐的闺名),心里唾骂起她那禽兽般的父亲。想着去齐府时将她带出来。
可她并没去成,她没身份立场,远没卓翼宸合适,况且在她提出她去时,其他人都是劝阻,并交付给她其他的任务,她迫不得已,只得写了封信折成鸢,送给那在她心尖的人。
齐府内,齐小姐收到了裴思婧的鸢,看着信中的内容只感叹着裴思婧的傻,就算她没法救自己自己也不会怪她,只要心中有自己便足矣。
在卓翼宸暗查齐府时,却意外发现赵远舟与冉遗有着不可告人的勾当。
遂与裴思婧,文潇和装在麻袋里的齐老爷一起来到那时探案的河畔,发现河中凭空出现了一处小屋,小屋外赫然是赵远舟与罪魁祸首冉遗。
冉遗见他们发现,丝毫不慌,施出咒法,一阵烟雾弥漫开,再次散开,却见文潇晕倒在地上。裴思婧连忙扶起她,让她依靠在自己怀里,抬头焦急的对卓翼宸说:“卓大人,你可有什么方法让文潇苏醒?”卓翼宸无助摇头,却又安慰着裴思婧。冉遗见裴思婧与卓翼宸竟对自己的术法免疫,一下便想起了往事中人——自己的救命恩人。
卓翼宸是他的哥哥为他讨得,而裴思婧却是他自愿赠与的……
仍记那天,他无事所犯却被崇武营追杀,无路可逃,可她在追到他后,或是于心不忍,叹到:“罢了,你无罪,却被追杀,这不是天下之理,你逃吧。”
他愣了一下,傻傻问:“那你怎么办,没法交差。”
她一听,笑了一下:“看来你的确是只好妖,还担心捉妖人。”
冉遗被她的笑容晃了眼,不知不觉红了耳,为了报答,自取鳞片赠予她。
后来他偷偷去看了她一次 却撞见她因没抓到自己而被处罚。他的心蓦然一痛,可有无计可施,只好在夜晚利用鱼鳞为她编制美梦……
可现在再见,自已怕是已成为她眼中杀人无数的坏妖了。
一想到这,他心里便满是忧愁。
这边赵远舟已然将文潇从梦境中解救出来。一行人一起坐船渡河。
到了小屋,一下船裴思婧便认出了冉遗。眼里少不了震惊。冉遗也发现了,暗暗伤怀,却仍气定神闲的对缉妖小队说:“贵客有失远迎,见谅,不知各位来此何?”
卓翼宸冷冷道:“不要装傻,冉遗。”
冉遗也知道他们是来干嘛的,便没再绕弯子,直接说:“人我没杀。”卓翼宸神色鄙夷, 裴思婧眼中也充满了失望。
可冉遗一施法,湖上多出了几舟船,船上是前些日被杀害的女子与随从。而冉遗又一施法,那些人醒了过来,眼里迷茫。“怎么样?人确不是我杀的。”
缉妖司众人一看,皆是惊讶。赵远舟抬手念一字决:“归”,那些人便不见踪影,裴思婧见状问:“那些人呢?你把他们怎么了?”
赵远舟到:“把他们送回家了。”
裴思婧眼中皆是不信,赵远舟便忽然搂住她的腰,忽的到了街市 ,只见那些人正与家人重逢,尽是温情。裴思婧这才信了,赵远舟又带裴思婧回到小屋,裴思婧为冉遗证实他真的没杀人,可赵远舟手却一直没放下,摩挲着裴思婧的细腰,裴思婧感受到了,一把拂开赵远舟的手,冷声骂道:“登徒子。”
赵远舟看起来很是伤心:“女人真是薄情,用完就扔!”裴思婧一听浑身不自在。还好文潇解了围。可文潇说着说着便也攀上她。
冉遗正沉浸在裴思婧为他辩护的窃喜中,一看这情景心中不是滋味,出声打断到:“你们这麻袋里是什么?”
“齐……”,卓翼宸还没说完,冉遗便震惊说道:“你们把齐小姐装麻袋里?”说着便去解口袋,打开一看,原来是齐老爷,自家雇住那畜牲的父亲。想着便随手摔地上,眼里的厌恶丝毫不减。
随后想到什么让他脱离了梦境,只见齐老爷疯疯叨叨的念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知道真相的众人皆是讽刺一笑,任由他自己摔水里自生自灭了。
可随后,远处驶来一小船,船头赫然是齐小姐。等齐小姐上岸,她便奔跑着扑入裴思婧怀中,依赖的蹭着她。裴思婧也知道她的委屈,抱着她安抚到:“没事了蕲儿,你自由了。”齐小姐缓了一会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羞涩的退出了裴思婧的怀抱,脸色涨红。裴思婧见状微笑,齐小姐看裴思婧笑她,也嗔怪的打她一下,只不过像小猫挠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