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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十一:诉棍伊万

庆:语言不通怎么做朋友?

范闲昨夜去吃花酒的事,关键证人有两个:靖王世子李弘成和醉仙居花魁司理理。

李弘成这个名字伊万是听过的,他记得,但司理理是谁?是范闲一夜未归回来后身上香喷喷的原因?

伊万没有在脑子里编排男女一夜情的故事,他想的是:范闲去见别的朋友不带他,是觉得他见不得人吗?

他只是听不懂中文还不会说而已!没有那么丢人吧?

是怕尴尬吗?

本来因为有“野人”在场已经有些脑袋不够用的梅执礼,听见案子还把靖王府也牵扯进来,更是一个头两个大。

梅执礼来人,去请证人

等候证人到来的片刻,伊万和范闲都在非常敬业地上演别人一会儿听得懂一会儿听不懂还有点全程都看不懂的“狗血大戏”。

伊万Раз так, то я буду твоим адвокатом. [既然这样,那就由我先来当你的律师。]

伊万Сначала я помогу тебе завершить это дело, а потом решим наши личные вопросы. [我帮你结束了这一案的判决之后,再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

“狗血大戏”的另一位主角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非常用力地回答:

范闲Yes!

范闲大人,郭公子有贺公子相助,范某人也得有位像样的状师才公平

范闲所以,我和伊万说好了,从现在开始,伊万就是我的状师

贺宗纬在一旁听着看着,伊万说的他一句都没听懂,但范闲又好像全都能听懂的样子,这很危险。

谁知道两人是不是提前商量好了什么暗语,合起伙来脱罪。

贺宗纬大人,这一万张口闭口说的话你我全然不懂,怎么能做状师呢?

范闲怎么不能?我帮他翻——我帮他解释给你们听不就行了

范闲贺公子可不要歧视异乡人,免得别人说我们大庆不够包容

贺宗纬他说的是什么全凭你一张嘴,这难道就公平?

贺宗纬宽袖一甩,面向上座。

贺宗纬大人,这位一公子容貌奇特,又同我们言语不通,贺某怀疑他是被范闲范公子用某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拐来的

范闲啊?

贺宗纬大人,一定要彻查此事,异国人口走私乃是大罪!

这个故事走向范闲倒是没想到。

伊万О чем он говорит? [他在说什么?]

伊万听不出贺宗纬话里提到了他,但他能看见其他人奇怪的眼神——怜悯。

他猜自己应该不是得绝症了。

范闲He said I steal you from other country. [他说我从别的国家偷来的你。]

语法错误不是第一次了,反正能听懂什么意思就行。语言只是工具,他又不考英语硕士。

伊万Что? Это уже слишком! [什么?这太过分了!]

说着,伊万下意识做了个撸袖子的动作上前一步,范闲一看自动把他的话翻译成:什么?我去揍他一顿!

不说沾边吧,也是沾点边儿,翻译题能得一分,阅读理解就看运气吧,考情绪感受好猜些,问具体做什么大概率就要丢分了。

范闲Don't……

刚想说别打架,同时已经闪身到伊万身后抱住他的腰往后拽,就清楚地听见伊万说:

伊万Это просто самое злобное клеветническое обвинение! [这简直是最恶毒的污蔑!]

伊万Адвокат истца высказывает подобные утверждения без каких-либо доказательств — он просто издевается над законом! [原告律师无凭无据就这么说,是在把法律当儿戏!]

声音大到在场每个人包括刚被请来才走到大门口的两位证人都被震住了。

等察觉到证人已经来到堂内,伊万顺势继续说下去:

伊万Наш свидетель уже здесь, а ваш? [现在我们的证人来了,你们的呢?]

伊万Свидетельские? Вещественные доказательства? [人证在哪?物证在哪?]

伊万Нет? [没有吗?]

不等对方回答,紧紧逼问。

范闲在他耳边轻声让他停他才停。

梅执礼用手帕擦了擦不存在的汗,抬手示意人证发言。

李弘成昨夜我与范公子在醉仙居饮酒畅谈

李弘成子时,范公子已与司姑娘上了花船

李弘成是靖王世子,身份尊贵。而司理理只是醉仙居新当选的花魁,一个清倌儿。

贺宗纬对前者彬彬有礼毕恭毕敬,转眼对后者态度立刻轻慢起来,在伊万眼里就是在鼻孔朝天下巴看人。

贺宗纬你昨夜和范闲在一起?

司理理脸上带着含羞的笑,似乎真的曾和范闲春宵一夜过。

司理理

贺宗纬那,子时左右他可曾离开?

范闲紧张地看过去。他并不确定司理理会不会帮他撒谎,这个女人昨天晚上分明没有被他迷晕,根本不是普通人。

司理理春宵一刻,范公子若是走了,岂不是连男人都不算了?

还好还好,司理理没有关键时刻戳穿他。

不过总觉得被骂了?

贺宗纬果然是欺软怕硬之辈,靖王世子的证词他一句不问半句不疑,到了司理理这边就怀疑她说谎。

不等他进一步纠缠,梅执礼先一步开口决断——范闲无罪,此案另有蹊跷。

可正当梅执礼准备松一口气时,太子又突然大驾光临。

这回梅执礼是真要流汗了。

所有人齐齐下跪叩首,就剩范闲和伊万还站在原地不动。

当然,还有动弹不得的原告——郭保坤。

这位太子殿下无形之中给梅执礼带来了很多压力,一举一动都小心翼翼的。

本来范闲和伊万都可以走人回家了,他一来就怀疑司理理撒谎,逼得梅执礼不得不对她上刑。

伊万听不懂,不知道他们在吵什么,只是很讨厌那个新来的家伙笑容很假,还对年迈的长辈大声呵斥。随后他看见有人拿来了拶刑刑具。

伊万Эй, это признание, полученное под давлением, это неправильно! [喂,这是屈打成招,这不对!]

说着,一把将刑具夺了过来。

伊万Ваша честь, он что, присяжный? [法官大人,请问他是陪审员吗?]

伊万Какое он имеет право так поступать? Какое он имеет право причинять вред невиновному человеку? [他有什么权力这样做?他有什么权力伤害无罪的人?]

梅执礼这……

梅执礼不知道那一大串说的是什么,但是听语气和音量肯定会惹太子生气,赶紧瞪大眼睛朝范闲使眼色。

李承乾好大的胆子,你可知我是谁?

范闲陪着笑拦在中间。

范闲太子殿下莫怪,我这朋友他听不懂您说话,也不认识您,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这小人物计较

对于太子要给司理理上刑的事,范闲心里也很生气,所以他在说“小人物”三个字的时候是咬着牙的。

太子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还就盯着伊万不放了,谁让他长得显眼、脾气也显眼呢。

李承乾你说,他是你朋友?

李承乾不像是庆国人吧?

范闲是,他不知怎么流落至此,我看他一个人无依无靠甚是可怜,又担心他这副模样遭人欺凌,就把他带在身边

李承乾你倒是有心,就不怕……他是敌国派来的奸细?

太子笑眯眯的眼睛里没有多少善意,几乎全是怀疑和试探。

范闲没有露怯。他背着手悠闲的走了两步,眼神轻松,却在心里保持着对太子的警惕。

范闲殿下说笑了

范闲若是奸细,自然是跟您套近乎才有更多机会拿到重要情报,不是吗?

范闲整天跟在我身边有什么用?难道他图我们家的钱?

太子盯着伊万看了一会儿,突兀地笑了几声,低头整理着衣袖,督促梅执礼行刑。

但刑具在伊万手上。

伊万不肯让步,范闲也不开口劝阻他。这兄弟俩摆明了是一条心的。

京都府内一时肃静无比。

其他人忍得了,郭保坤可忍不了了。他从来了就一直躺着,浑身裹得严严实实的,保持一个姿势太久,后背又麻又闷,难受极了,忍不住发出点声音打破僵持的场面。

贺宗纬被这点动静惊醒,迈出一步道:

贺宗纬范闲,一万,难道这京都府是你们二人说了算的吗?

李承乾范闲,你若认罪,她便可免受刑罚

范闲紧紧抿着唇,刚要出声,被气愤的伊万打断:

伊万Вы сейчас не имеете права высказываться. Присяжные не могут говорить без разрешения! [你现在无权发言。陪审员未经许可不能随意说话!]

李承乾???

他到底说什么呢一说就一大堆?

梅执礼再次拿起手帕,擦去脑门上的冷汗。

贺宗纬大胆!谁允许你对太子殿下如此无礼?!

贺宗纬想都没想就要在太子面前一表忠心,哪知道这会儿伊万就跟炮仗一样逮谁炸谁。

伊万Заткнись и ты, ты, третьесортный поделка, подлый адвокат! [你也闭嘴你个诉棍!]

所有人都听不懂,但所有人都不敢说话。这时,清脆零散的掌声响起,梅执礼抬头一看,顿时眼前一黑。

太子还没走,二皇子又来了。

平时也没见这二位这么爱看京都府审案啊。

这回好了,一边坐着太子,一边坐着二皇子,底下躺着礼部尚书的儿子,站着靖王的儿子还有户部侍郎的私生子……

他这辈子的大风大浪算是朝他涌过来了。

梅大人心里波涛起伏,堂下那几位也都提着一颗心。

——除了伊万。

夹在两尊大佛中间,梅执礼也是真没招了,命人将伊万控制住,但失败了。

范闲不好意思啊各位,我这个朋友是大字不识一个,但略懂些拳脚,下手没轻没重的

范闲治伤的钱算在范某头上

伊万像是听懂了他说的话,一把将人拉过来,板着一张脸说:

伊万Они первыми на меня напали, я действовал в порядке самообороны. [他们先对我动手的,我这是正当防卫。]

李承乾梅大人,既然这位朋友如此怜香惜玉,不如,就成全他

梅执礼听懂了他的话。

伊万不让他们对司理理用刑,那他就得代替司理理接受刑罚。

但是该怎么说?

别人又治不住他,总不能让人家自己对自己动刑吧?

扛不住太子施压,梅执礼眼神暗示手下侍卫去找个棍子来把人打晕。这点小动作没逃过范闲的眼睛。

但等不到伊万被人一闷棍敲晕,二皇子发话了。

李承泽梅大人,这姑娘只是人证,又并非人犯,怎么问个话还需要动刑?

李承泽这位公子也只是不想看到无辜之人受伤,更不该受此刑罚

李承泽是吧,梅大人?

梅执礼吓得也不敢立刻回答,哆嗦着看向非要他用刑的太子。

太子意味不明地看了自己的弟弟一眼,转回头来,眼睛继续盯住伊万。

李承乾好了,再打下去,就真成屈打成招了

范闲拍了拍伊万的肩膀,示意他没事了,另一只手轻轻接过被攥得温热的刑具,交还给了旁边的侍卫。

就在梅执礼以为终于真的可以散场了,太子殿下又叫上来一个人——一个本该已经死了的人。

看到那张脸的时候,震惊和恐惧在胸中翻涌,发现脑子里疯狂思考接下来的对策。

滕梓荆被双手反绑着押进来跪下,没去看任何人。

伊万不知道现在上演的是一出“死人复活”的戏码,更不知道他和范闲正面临更大的危险。

欺君之罪,是要杀头的。

掌握的信息有限,他单纯地想要帮助被揪出来的同伙洗清罪名,看不见前方有个巨大的火坑在等着他。

李承乾对他们一字一句步步紧逼,想要将范闲推向死路,李承泽在旁边一直替他们说话摊出其他可能,看起来颇有拉拢之意。

但欺君已是事实,任谁说什么都是没用的,除非这君王亲自开口。

三言两语,李承乾又要对滕梓荆动刑。

梅执礼夹在中间,眉头就没舒展开过,太子说要动刑那就只能动刑。

惊堂木落下去的声音很轻,侍卫的脚步也很轻。

伊万连回头看一看都没有。

伊万Тот, кто сегодня решит применить к нашим людям наказание, не вынеся приговора, увидит, как разгневаются те, кого он считает низшими. [今天谁在定罪之前决定对我们的人动刑,他将会见识到他眼里的下等人是如何发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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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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