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腰

续接上章---小妙的呜咽声渐渐低了下去，可她依旧紧紧地抱着我没有松开。小妙：“我……知道...你结婚了，可我控制不了我自己的感情啊！你说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啊？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觉得你和别人是很不一样的。…”小妙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嘶哑。我无力的杵在哪里。我：“小妙，你......我...不是你最好的选择，追你的...人很多你...可以……。”

小妙缓缓抬起头，她的眼睛红肿，泪水还在眼眶里打着转。神伤的说道：“你...你怎么...能这么冷血，我对你的爱就这么让你厌恶吗？那你也是这样和葶子说的吗？啊？她也和我一样不是吗？我们都知道你结婚了还是忍不住得靠近你。你就真的对我们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我像是坠入一个无底的深渊一阵眩晕……，说实话，小妙和葶子都是让人着迷的女孩，她们的感情热烈而真挚，要说我没有心动那是骗人的。可...我的婚姻就是我绕不去的枷锁，锁住了我的情感，也划定了我的道德底线。

我：“小妙，我有家庭，有妻子，有我的孩子……我…不能…这样.糊里糊涂我.....对你不公平啊！”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坚定一些。

小妙咬着樱唇，像是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我知道我现在这样很不道德，可是我不想就这么放弃。我不想在将来，回想起你，我竟然连这一点努力都没做过而懊悔。”

我：“你应该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放手好吗？”冷风吹的衣衫瑟瑟作响，不要多一会卷着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雨滴打在我们身上，徒增了几分凄凉。小妙搂的我更紧了一点，牙齿打着颤：“别人有多好和我没有关系，你能对我好一点点就够了。今天你拒绝我也好，讨厌我也罢，我都不会放弃的。”

我低头望着在我怀里冷得发抖的小妙，心都快被她的话搅碎了。我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雨依然在下，它就像个裁决者，逼着我做出个决定。我沉默了许久，看着小妙分不清泪，雨的脸庞，心中泛起一阵心疼。我缓缓伸出手，想要为她拭去脸上的泪雨，手又在半空中停住了。

小妙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动作，她微微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丝期待和倔强。小妙：“你是不是很讨厌我纠缠你？”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害怕我的回答。

我重重的摇了摇头，轻声地说“小妙，我一点都不讨厌你，从来都没有。只是怕你想要的幸福不是我能给的。”

全身颤抖的小妙断断续续的问道：“你...愿意...和我试...一试吗？”

雨水胡乱的拍打着我的脸颊，我能感觉到内心的那道枷锁在缓缓的松动。心口上的那块大石在我说完“我...我愿意”后瞬间崩塌了。

她的笑容如同昙花般，瞬间在冰冷的雨中绽放，美得让人窒息。她拉着我的手又蹦又跳喊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

我有些不知所措地抱住她，感受着她的温暖和激动。小妙抬起头，眼中满是幸福的泪水，此刻，雨依然在下着……

不远处在楼顶门口处，小李哭花的脸上绽放着绝望的笑容，木讷的走下了楼梯。背影消失的前一秒，小妙：“小李...”我朝着门口望去，随即小妙拉起我的手追了上去，楼梯间里回荡着一个急促的脚步声。出了宿舍楼小妙边跑边喊着小李，声音里带着焦急与愧疚。雨幕里早已不见了小李的身影。小妙站在雨里，雨水和着泪水从她的脸颊滑落。我将外套脱下来，披在她的肩上，想要安慰她，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小妙哽咽着：“我们...我们都喜欢你...约定好，被动的等着你的选择……”听到这个消息的我震惊，不安，惶恐。狠狠的给了自己一耳光，小妙：“都怪你，都怪你，你怎么这么混蛋啊！你干嘛要找我啊！我可怎么面对小李啊！我怎么这么自私，怎么这么自私啊！”之后的几天小李没有了消息，她请了五天年休，没有通过我，直接找主任签的字。这几天小妙过的并不好，像具没有感情的躯壳。直到有一天，小妙收到了一个匿名包裹，里面是一本日记和一封信。信上的字迹是小李的，她在信里说，其实她早就知道小妙和我之间微妙的感情，只是她一直在哄骗着自己，那天在楼顶看到我们相拥，她才试着慢慢的接受这个事实。那本日记里记录着她对我的暗恋历程，每一页都写满了一个女孩小心翼翼的爱意。

小妙看完信和日记后，痛苦不已。从那以后，小妙总是给小李打电话，发信息，想要向她说声对不起！告诉她自己宁愿放弃我，只要她还愿意和小妙和好，但小李从未回复过半个字。而我由于一直推脱葶子的约定，这几天中发现葶子好像一直在寻找我的“罪证”，疑神疑鬼的，心虚的我不想在这个时候再生事端，避免让葶子再卷进这场是非之中。我已经很累了！总有云开见月明之时。

终于，等到了小李来上班的那天，接班后，堆取料机控制室内小妙看着比以前消瘦了许多的小李，眼神里也没有了曾经的轻盈跟乐观。小妙冲过去抱住她，泣不成声。嘴里不停的念叨“对不起！对不起！她不该去找我的，说她自己太自私了！”小李默默地留着泪没有说话。直到我去到控制室内。小李僵硬的手推开了小妙，扑倒在我的怀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撕心裂肺的呢喃着：“我恨你，恨死你了！为什么？为什么？我该怎么面对你们？我该怎么办啊？我好舍不得你啊！你让我怎么做！怎么做！怎么做呀？”慢慢地没有了声音，痛彻心扉的小李缓缓的抬起头看着我，泪流满面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笑容里充满了苦涩与悲凉，从那以后，我们三个人都不知如何自洽，小妙，小李，心中的伤痕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