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程...”
乔愿的手没有再推搡他,微微颤抖的手指抱住了他的头。
丁程鑫感受着她的动作,呼吸凝滞,浑身一震,搂着她的腰紧紧的抱住,仿佛要将她嵌在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这三年里,他无数次梦回他们最亲密无间的时刻,想念她的味道,她的气息。
这样又能抱住她,好像做梦一样。
心脏猛烈的跳动,肾上腺素激素飙升,眼眶都有些湿润。
“乖乖,我好想你。”
“我也是,好想好想你。”
乔愿吸吸鼻子,克制住要脱框而出的眼泪。
她想着今天带了美瞳,不能哭,会伤眼睛的。
“阿程,我...”
久别三年发生了太多事情,不知道要说什么。
丁程鑫松开她,大手将她耳侧的金发别到耳后,盯着她蓝色的美瞳,勾起了一抹笑意。
“第一次见你这样。”
“不好看吗?”乔愿侧头看自己的新发色。
“好看,很特别,很漂亮。”
“那没有白白浪费一天时间去做这个头发。”
丁程鑫手指捏着她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缠绕。“很美,跟精灵一样。”
“你这西服是鱼哥的吗?”
“嗯,临上场现扒得他的。”
乔愿脑补着两人当时上台前的场景“噗嗤”一声笑了。
丁程鑫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脸上也染上了一层笑意。
氛围轻松了不少。
丁程鑫身子坐直,也脱了身上的西服外套,和夹克服一起放在身侧的座椅上。
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又做尽了紧密的事,虽然时隔三年,有隔阂有矛盾,但丝毫没有尴尬的感觉。
一如往昔。
“你有什么要问的吗?”丁程鑫揉揉眼睛,昨晚没睡,眼睛有些酸涩。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我晚上八点有品牌直播。带你去。”
“会拍到的。”
“拍到就拍到。”丁程鑫侧身看着她,眼神坚定又执拗。“我三年前就说过了,那是我最后一次妥协。”
“你也说了...是三年前。”
“乔愿...我一直在忍着没有去见你,但是不代表我不知道你的情况。”
丁程鑫说得很隐晦,他不想让她知道,这三年来他每逢有空挡都会飞去法国偷偷看她,连酒店都不曾住过,只是远远的看看她就好。
但是她现在回来了,他就再也关不住自己内心的那头猛兽了。
乔愿沉默了,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因为当年出事后,父母带她去了国外,经过了很久的治疗她才恢复成现在的样子。
她不想能让丁程鑫看到自己这幅样子,带着坚定的信念对抗着病痛的带来的折磨。咬着牙挺过了一次次鬼门关。
但是她却不能再家人面前表现出来。
她车祸后,妈妈每天以泪洗面,爸爸一夜之间白了头发。
他们的女儿谈个恋爱把自己整成这幅样子,任谁也是不能接受的。
所以,在国外这三年,她把对他的思念藏在心里。
身体也不能允许她继续拿起画笔坐一天去画画了。
未来的路还很长,但死过一次便也不在那么惧怕。
可是,她却希望他继续走花路,稳稳地爬上娱乐圈的顶峰,让世人都看到他的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