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崖山村卫生所。
捡漏的卫生所里亮着昏暗的灯光。
仅有的一张病床上,躺着昏迷不行的小组长,何渠越。
板凳上坐着两个轻伤的女孩。
乔愿坐在一边捧着热水,看着敢来的老师和村长焦急的商议着如何把人送去医院里。
当时他们一组四个人在山坡处画画,乔愿发现自己手腕上的黑金手链不知道何时丢了。
她跟组长何渠越说了一声,就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低着头寻找收敛。
半路下起了暴雨,所幸也恰好找到了手链,手链的搭扣处断了,乔愿将手链小心翼翼的放心口袋里,往山坡处跑。
还没跑到山坡处,雨声里夹杂着惊呼声,前方何渠越脚下的泥土松软,塌陷了,两个女孩也不旁边的树木砸伤。
乔愿一边呼喊着“救命“,一边跑过去,徒手拖开歪七扭八的树枝,恰好有路过的村民,一起将三人救出来。
*
此刻在卫生所,乔愿浑身早就湿透了,身上满是泥水,手上胳膊上都是不同程度的细小的伤痕。
又恰逢月初,可能是淋雨的原因,此刻小腹钻心的疼,脸色苍白的靠着墙蜷缩在一侧,急促的呼吸。
她突然有些怀念阿姨给她做得“月子餐”。
也突然有些想念丁程鑫,每次来例假记得比她自己都准,想念他手掌的温度。
乔愿忽然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
怎么回事,明明他不是这样的啊。
对谁都很暖。
丁程鑫,你真的很讨厌,干嘛不清不楚的吻我...1
丁程鑫这嘴硬心软我磕到了
来写生前夕,乔愿刷各大平台,都能出现丁程鑫和赵今麦cp的切片,越是不想看越是推送。
仿佛全世界都知道,丁程鑫和赵今麦关系不一般似得。
并且还有狗仔爆料,丁程鑫去急训的时候,是和赵今麦同一个航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记得老师焦急的声音和村长来回进出的声音一直在耳边。
许是疼出了幻觉,乔愿竟然看到了丁程鑫。
“丁程鑫...”
丁程鑫一身黑色冲锋衣,带着鸭舌帽,只能看见眼神中泛着自责和心疼。
“乖乖,我来了...我来了...”
乔愿睫毛轻颤,抬手去摸他的脸,却被丁程鑫抓住手腕,看向她胳膊上的伤口,伤口一道一道得,在白皙的皮肤上十分扎眼。
“对不起,我来晚了...”
乔愿感受到他温热的手掌,才反应过来,气声呢喃:“不是幻觉...真的是你...”
丁程鑫哽咽一声“嗯“,把自己的冲锋衣脱下来给她披上,又蹲在她面前,“上来。”
乔愿痛得皱着眉头,虚弱的趴在他的背上,令她安心的气息袭来,她闭上了眼睛。
丁程鑫背着她,跟在抬担架的救援队身后,一步一个脚印,踩在泥泞的山路里。
中途有人想要替他,都被他拒绝了,那么长的路,那么难走,硬是跟着队伍一起出来了。
乖乖趴在他的肩膀上昏睡了过去,手冰凉的环着他的脖子。
他只恨自己来得太迟。
当看到乖乖蜷缩在角落里,满身泥污,惨白的小脸上还带着伤的时候,他只感觉呼吸都有些痛,脚步踉跄一下,赶紧走到她身边。
还好她是幸运的那一个,当听到其他人说,是她救人的时候,心里更是涨得满满的。